”
“你们有兴趣吗?最后怕太过唐突惹人烦,晏航悻悻离开。
季樱看得屏住呼吸,而季淮则兴奋地拍起手,并牵着她上前,“酷啊,我也想试一试!
傅景深蹙紧眉,为自己这一天不同寻常的反应。
傅老爷子似乎格外喜欢她,和自家爷爷品茶时,一直笑盈盈地看着她,“我们小樱花真漂亮。”
小孩子喜欢乱跑,季樱穿着于婉清替她准备的白色纱蓬裙,小小一只,被季淮牵着,小跑着跟在他身后。
那日正是傅老爷子六十岁寿宴。晏航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追女人不过是探囊取物。
晏航则是哀愁地看傅景深,像是望着主心骨般:“那三哥,你说该怎么办呢?
……
夜深散场,傅景深踏着夜色,躬身进车门。
许多年前那个纤瘦病弱的小姑娘,不知何时长成了这般模样,却还是让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笑几人正了神色。
季天泽和于婉清忙着应酬和社交,而季琛又不在,他们只好在来的路上三令五申地交代八岁的季淮,一定照顾好季樱。他好高,比二哥还高,好像和大哥一样高。”
爷爷和傅爷爷互相递了个眼色,同时笑出了声。”
“你没玩过,不行。
这一打岔,刚刚的话题不易察觉地被揭了过去。”
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傅景深便抛下手中剩余的所有牌:“不要我出了。
傅景深脖颈后仰,靠在车座,淡声:“回御泉湾。”
傅景深依旧面无表情:“你好。再配着面上冷淡的表情,酷极了。
几个少年是来找傅景深玩的,眼看着几人就要走,季淮安耐不住了,牵着季樱就起来:“哥哥带你去玩,怎么样?
傅景深简单介绍了两个伙伴,一个叫江盛,一个叫许洲。我的桃花运都被三哥抽走了吧。”许洲弹了弹烟灰,嘲弄:“咱们晏大少什么时候失手过?
季淮拍胸,吊儿郎当地应下:“放心吧,我还照顾不了小妹吗?
转头看见傅景深脚踩长板,沿着坡往下滑,甚至还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转。
低低默念,季樱二字缠绵辗转于唇齿间,连心口都微微发烫。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季樱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大眼睛迷茫地投向傅景深,见他微皱起眉,看起来有些不耐。
傅景深指节轻叩桌面,轻描淡写转移了话题:“徽州的那块地,我有建度假村的打算。
在他们,的确是这样。
季樱做了一个梦。”傅景深又侧头,介绍:“这是他妹妹,季樱。”
季樱第一次出来见着这么多人,不自觉躲在了季淮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是傅景深临近傅氏集团的一套高级住宅,也是他最常待的落脚点。
傅景深阖上眼,闭目养神。抢过来便是。
处在三人目光下的傅景深,表情淡漠,长指摩挲着手里的牌,“有人要吗?
商场面前无兄弟,这块地几家都盯了许久,最终竞标却被傅氏拿下。
傅景深倏地睁开眼睛,喉结滚俩了滚,眸色深黑。更别说高中才从沪城转回本家的晏航,傅景深这位天仙儿似的未婚妻像是活在传说里。”
江盛笑得快岔气了,许洲则是受不了地摇头。
“哎,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季樱其实并不想去。”
其实季淮和傅景深几人也不熟。
他揉了揉眉心,放空思绪,哂笑。
思绪渐渐放空,而几乎在闭上眼的同时,脑中浮现一双望穿秋水般的美眸,摄人心魄。
如今傅景深主动开口共分一杯羹,哪有不应的道理。”
话说完,许洲突然感觉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视线,抬头望去时,傅景深面色平静,似乎刚刚只是他的错觉。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跑来几个小少年,朝着傅景深的方向喊:“三哥!”许洲补充。
沿着诺大的后院,几个半大小孩越过衣香鬓影的大人,走到池塘边,这里还有一座做工精致的假山,汩汩流着泉水。江、许二人没忘记打趣晏航:“可不是在美人那吃了闭门羹了吧?
-
昨天夜里没睡好,季樱回家用过午饭后,揉着微涩的眼睛,抬步上楼休息。
不自觉再次出神,又猛然清醒。”
季樱抬头看过去,又连忙低下头。”
傅景深指腹轻轻摩挲手帕的粉色樱花,抬眼看向晏航,突然轻轻笑了声,嗓音清冽。”
今天在茶楼,任凭晏航怎么献殷勤,佳人始终不接茬,疏离又客气。
指尖又不自觉放在藏了一天的手帕上,就着车内昏暗的视线,他看向那朵樱花。”
季樱:“你好。傅家百年豪门,傅老的寿宴,门庭若市,几乎汇集了京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傅老爷子又睨向孙子:“这是你樱花妹妹。
“完了,今天又得输得底朝天。”
……
“靠!”
作者有话说:
晏航:就你清高:)
第3章 遇樱
想要议亲。
噗嗤——
包厢里传出好几声爆笑,江盛,许洲,甚至是他们身边的女伴都掩起唇角。”
晏航听得烦,“她不是一般女人。还全是桃心的!”
“噗嗤。
而季樱默默牵着裙摆往后退了一小步。”
说话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晏航:“是我的女神。”
晏航:“啊?”被几个兄弟如此奚落,晏航不满地丢下牌,站起身理了理衬衫,放话:“等着吧,我早晚把人追到。
梦到五岁那年,她第一次随父母和二哥参加宴会,跨越大半京城来到了京南傅宅。”语气有些揶揄地强调:“我和你说过很多次的妹妹。”
傅景深面不改色地收下几十万的筹码。”
季樱被看得小脸微红,低下头。”
傅景深修长手指收起手帕,薄唇抿起,不置可否。
“不该啊。
傅景深则朝晏航投去静默的一眼,然后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方手帕,当着晏航的面,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收拾收拾。”
许洲散漫地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道:“定亲又怎么样?”司机不疑有他。
听罢,傅景深抬起高挺眉骨,说话语调带着天生的冷感:“你们就没想过,她已经定亲了吗?
轿车平稳行驶。经过后院的茶亭时,被傅老爷子叫住。
当真是为了个小姑娘,魇住了不成。
这一觉似乎尤为漫长,头又昏又沉,半梦半醒间,季樱不自觉蹙紧秀气的眉。于是刚刚的话题当即被抛在了脑后,便是连晏航也专注起来。你在这儿呢。
便是江盛和许洲,上一次见季樱还是多年以前。
“这是季淮。”
“她缺什么你就给什么,我就不信有女人不动心。司机点火,静等傅景深的吩咐。
说话间,傅老爷子指着他身侧面容平淡的少年,介绍:“这是你景深哥哥。”
话直直戳到晏航心坎,他恼羞成怒:“行了!
季淮比他们小三四岁,还没接触滑板,故而看见许洲脚着炫酷的滑板从假山边的坡上飞掠而下时,季淮瞪大了眼睛,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两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平时各有圈子。但见着二哥亮晶晶的眼,还是点了点头。”晏航盯着傅景深扔下的一把牌,惊道:“同花顺!”
“然后滚蛋。”
江盛和许洲扔下牌,把桌边的筹码推过去。
对于晏航来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季樱于他,便如镜花水月般遥遥在上,此时正是新鲜感上头的时候,过分打击反而会激起他的逆反欲。但既然碰见了,便玩到了一起。”
“是。
江盛笑完,指尖轻点桌面:“这么喜欢,查查人家里什么背景,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