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知犯了什么错?
语气也不紧不慢:“过来给人做文章。
阿圆听了会,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
就这么歪着头、满含惊诧与担忧地看过来,纯真无暇。梳着个双丫髻,还落了些刘海在脸颊,显得灵动俏皮。”阿圆又叹了口气。”陈瑜低头,暗自松了口气。他斜眼看着旁边的护卫,赶紧挥手让他们走远点。”阿圆问,随即又想到这里是国子监祭酒的府邸,想必是给国子监的学子,于是了然地点头。
萧韫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上,透过薄纱帷幔看向青石路尽头,阿圆正乖乖巧巧地跟着婢女离开。萧韫怕她再迷路,索性吩咐人送她过去。”
“回去自己领五十军棍。
“进来!
“连侯府的姑娘都说要去找景王疏通,我觉着我去慧香书院很悬。”
萧韫莞尔:“这是哥哥的事,何必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
阿圆一窘。
肖梓晴比她大两岁,平时很喜欢这个表妹,在外也颇多维护。”
萧韫不明所以。
心想,殿下的性子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阿圆一走,萧韫的眸子就冷下来。”
“嗯?”
“属下自作主张,甘愿受罚。
阿圆也不躲,如果这样能让大哥哥高兴些,那就捏吧,什么授受不亲也懒得顾及了。”
萧韫抬眼。”
陈瑜赶紧进去,跪下道:“殿下,属下见褚姑娘过来,想着她是殿下喜欢的孩子,便没拦着。”
“你想啊,要是他徇私舞弊的事被人得知,你我岂不是要倒霉?”
阿圆倒不知大哥哥还记得这个,她腼腆地笑了下,囫囵道:“还好吧。
她倒是想,可她没银钱啊,每月例银都被她花得精光。”
阿圆不好意思,有点难以启齿道:“我娘今日带我来,除了吃喜酒,另外就是拜托祭酒大人读书的事。”
“总之我没使诈,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们可以为我作证。”
站在外头的陈瑜暗暗纳罕,他家殿下真是奇了怪了,对褚家这小姑娘竟是如此宽厚。
“对了,”萧韫问她:“上次你说要去慧香书院,考试准备得如何?”
话音一落,旁的小姐们都沉默了,没人敢站出来。
“做文章的银钱多不多?”阿圆叹气。”
“我嘛......”
萧韫折扇一收,懒懒地往后靠,清风从帷幔处吹进来,把他袍子吹起来了点,他不紧不慢压下去。”
“什么是还好?”
“有道理。
那边,阿圆突然想起来,问:“沈哥哥还没说为何在这呢。况且观大哥哥的神色,想必欠的钱还不少。”萧韫眼尾微挑,似笑非笑道:“莫不是你想帮哥哥?
主要是没人想得罪陆亦姗,毕竟今日来府上的小姐就属她家世最好,有些人甚至想巴结都巴结不到呢,如何敢得罪?”
“不,可以放行。说:“别猜了,哥哥会还清的。”
“唉!”
陆亦姗是玩投壶的高手,她今日邀众人一起玩投壶,还拿了自己最喜欢的玉笛作彩头,说谁赢了就送谁。”
“我来寻表姐玩呢。
萧韫手痒,忍不住朝她脑袋撸了把。”
陈瑜站在凉亭外听两人对话,也忍笑忍得辛苦。”
阿圆走过去,扯了扯二表姐的衣袖,无声安抚。
他悄悄探眼打量了下小姑娘,珠圆玉润,黑眸剔透。”
“给谁?
“为何问这个?”
“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信?”
她说:“我听说靖海侯府的姑娘也去慧香书院读书呢。”
“听谁说的?
这玉笛玲珑精巧,小姐们都很喜欢,渐渐地拢过来玩的人挺多。”
萧殷眉梢微挑:“你还知道受之有愧?”
“我自己亲耳听见侯府的姑娘这么说,不过.....”阿圆凑近了点,悄悄嘱咐道:“沈哥哥莫说出去啊,万一被景王听见了可不好。
她说:“反正我没有使诈,赢了就是赢了,若是陆小姐不想掏彩头,我不要就是。
确实是个招人稀罕的小姑娘。
不过话说回来,殿下对褚家小姑娘如此另眼相待,往后这褚家是要走大运了。”
萧韫忍着点笑:“为何不好?”
阿圆认真道:“沈哥哥不是欠了许多债吗,也不知何时能还清。
肖梓晴气得回嘴道:“还能怎么进去,我用手扔进去的,你没眼睛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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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阿圆被婢女领入园中,此时一群姑娘小姐们正围在一处指指点点。见她来了,脖颈便昂得更直挺,断不能让人把阿圆也欺负了去。
“放心吧,”萧韫品了口茶,眉目温和舒懒:“大哥哥虽手头拮据,但送你些茶还是送得起的。她旁边站着的是靖海侯府的四小姐陆亦姗,此时也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
阿圆吃了会茶,才想起来去寻表姐的事,便提出告辞。”
“你还狡辩?
“唉!
二表姐肖梓晴眼眶泛红,耿着脖颈,倔强道:“我没使诈,说没有就是没有。”
“就是两边都准备着。
她大眼睛水灵如鹿,鼻子小巧而挺拔,白皙的脸颊微微凸起点圆润的弧度。”
阿圆点头。
他眉峰犀利如剑,不笑的时候自含一股威严,但若笑起来,眼尾拉长,变得柔和。
惹得萧韫好笑,直接上手捏她肉肉的脸颊。”黄衣裳的女子说:“玩投壶玩得最好的就是亦姗,此前她一直胜你一筹,却不想才转个身的工夫,你就领先了去,不是使诈是什么?别的不说,就今日喝的茶,可是今年虎跑泉早春龙井,拢共也就才几两。”
“谁可以作证,站出来说说。不若你解释解释这么多箭矢是怎么投进去的?
“下回若是再遇此事......”
陈瑜赶紧道:“属下绝不敢放褚姑娘靠近。
她走过去一看,发现她的两个表姐被围在中央,脸色皆难堪。”
说话的是一个穿浅黄衣裳的女子,鹅蛋脸,下巴尖尖的,眼神含着鄙夷和嫌弃。
大表姐肖梓萱看见了她,低声问:“表妹怎么过来了?”
陈瑜悄悄抬眼,见他家殿下手里捏着只茶杯,慢慢悠悠地嗅茶香,视线淡淡地落在帷幔外头,也不知在看什么。”
“怎么?”
“是。”
“要还多久?其他人想分一杯都不得,而他家殿下说送就送,且还是送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