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槐听到这话,不免咂舌:“本来五十块钱买的,切掉一点皮,结果转眼竟然就八十块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人都惊了。”
老莫笑了:“愿赌服输,这样玩才有意思,不过我一般不敢,我可赌不起。”
初挽点头:“对。反正小心着,可不敢惹她。
旁边宋卫国见此,也忙劝着说:“初挽,这个没必要,你看那边那么多石头,你可以碰碰运气。”
眼睁睁看着五十块变八十块,八十块变三十块,三十块现在直接切废了,钱掉水里都听不到响声!”
光头汉子:“你,你要了别后悔?”
夏成槐恍然:“如果觉得这玉石能开出好的,就自己留着?
旁边老莫也看傻眼了,惊讶地扭头,小声问夏成槐:“这什么意思,她又不懂,瞎买什么?”
那光头汉子却是立即精神起来了,毕竟他是五十块买的这块原石,下了血本,结果那么大一块石头,几刀下去,竟然切成这样了,算是赔了一个血本无归。
本来以为来到了穷乡僻壤,结果没想到,这地方搞玉石的比他们以为的富裕多了,果然自己就是来开开眼界的!
老莫越发惊讶,倒吸了口气,再次打量了几眼初挽:“看不出来啊,我以为还是小姑娘呢,闹了半天结婚了……不过那种人家的儿媳妇,跑这鬼地方来干嘛!
当然,她也并不敢百分之百保障,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只能是试试。
卖几块钱就能回收几块钱的成本,关键是心里还能痛快——切了的废料还能赚回点钱。”
老莫笑了笑,不太在意地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卖,让解石师傅继续切。
这脑子怎么了?”
夏成槐摇头,低声道:“谁知道呢!
夏成槐皱眉:“八十块,就这么完了?”
老莫点头:“这就是切垮了。”
光头汉子:“好一个愿赌服输,行,这一堆都给你了!还是外地人有钱好骗?”
夏成槐:“混资历呗!
初挽也看过去,却见那切面有窜糖窜绵,而且看糖色还很脏。”
初挽看着那光头汉子:“我想买。”
老莫点头:“对,所以这就是赌嘛!
在场围观的大家伙都夸起来,也有人马上表示,这石头他看上了,愿意出价八十块钱买!
初挽远远看过去,那解石师傅把切片淋上水,又是一刀下去,周围人都倒吸了口气。
当下他又让解石师傅下了三刀,真是一刀比一刀失望,他脸色难看得要命。”
初挽:“愿赌服输。到底是见好就收还是继续赌,反正看个人。到时候,或者涨或者跌,涨了可以卖出去,好歹赚点钱。
最开始开窗的那点红皮,并不是错觉,而就在刚才切开的斑痕中,她隐隐看到了一点渗油,凭着上辈子刀鹤兮教过的,以及她自己一些经验,她感觉下面是能切出来好玉的。”
这时候,周围人全都好奇地围过来瞧稀奇,他们看初挽是个小姑娘,还是外地人,只以为她闹着玩:“这不是闹着玩的,这是赌石呢,要花钱买。”
他觉得初挽不懂,提醒下也是好心。”
周围人一听,都暗笑,心想这光头可真是想得美,切坏了的废料竟然还想赚十五块钱?”
那光头汉子也是垂头丧气,毕竟那么大一块原石,成本不低,把废料去除,就算能切出一些成品,肯定也大不了。女人嘛,估计有钱没处花了,人家男人家有钱。
宋卫国老莫他们也都凑过去看热闹,老莫说:“这块估计怎么着也得五十块了!
初挽道:“十五块钱贵了,十块钱吧?
周围人不少在看热闹的,全都在看着初挽,那光头汉子也是笑呵呵地望着。”
旁边老莫亲戚更是道:“小姑娘,别乱花钱,你随便买别的,也比这个强,咱们都是自家人,不坑你!
于是他伸出手指头,直接开价:“十五块钱吧!”
老莫瞪眼睛,好奇。这玩意儿真是来钱快!
初挽当然知道大家都觉得自己是冤大头,傻子,不过她确实是想试试。”
解石师傅也好奇地看过来,一看初挽年纪小,便道:“这个切垮了,不值钱了。”
这时候,连石场的老板都凑过来了,大家都纳闷了,一块彻底切垮了的料,竟然还有人买?
只见那人先在山料上切掉一点点外皮,露出一个小口子。
周围人叹息不已,旁边本来想八十块买的那个,顿时乐了:“我刚才想八十买,你不乐意,结果现在可倒好,幸亏我刚才没买。”
大家听着,都忙点头:“这万一赌输了就得后悔死了!”
解石师傅的切刀下去,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周围人全都目瞪口呆,想说这是哪里来的傻子,来这里上当受骗,那光头汉子更是乐滋滋的,本来赔了挺大一笔钱,没想到还能回本十块钱,十块钱也是钱哪!”
“谁知道里面竟然这样!”
那光头买家一听:“什么?
旁边宋卫国见此,皱眉,小声提醒:“初挽,这个肯定切不出来了,你看里面,就是石头,切不出什么来了。十五块人家再添一块可以正经找两块原石开了,谁买你这废料!
当下大家全都好奇地抻着脖子看。”
初挽点头:“开个价吧。
那光头汉子也没想到这么顺利:“你还真要?”
老莫也说:“咱虽然不是行家,但也能看出来,里面没指望了。”
宋卫国见初挽执意要买,也没办法,不过想着,十块钱就十块钱,初挽平时出头挺大方的,估计也不在意这点钱。
初挽看过去,就见开了窗的山料里面能看到被黑瘢覆盖的红皮,这显然有希望了。”
她身边的宋卫国和夏成槐都抻着脖子看,夏成槐解释说:“看,切面都是石头,这个肯定不行!
这玩意儿别说十块钱,就是三块钱都没人搭理,结果她还真从十五块钱砍价,给了十块钱?”
说话间,就见那边已经开窗了,所有的人都好奇地看过去,就连老莫都抻着脖子盯着瞧。
老莫见了,低声解释说:“这个叫开窗,有了这个开窗,就能看看里面玉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初挽放下手中的原石料块,道:“正因为切垮了,我想买,卖吗?”
光头汉子到现在终于醒过味来了,他打量着初挽:“真的?”
那原石主人是个光头,看到这情景,他咧嘴笑起来,自然也是高兴。
像这种切垮了的石头,基本就是废料了,矿场附近这种废料一堆一堆的,结果可倒是好,竟然有人买。
夏成槐小声说:“她公公,这么大的官——”
用手比划了下。
初挽过去,仔细看了看,又蹲下来,拿起来摸了摸,才问:“切开的这一块,卖吗?
显然那买主已经放弃了,解石师傅也扔一边了,就剩下一点了,就算切下来也没什么价值,而且看样子,基本就是蹿脏了。”
老莫:“山料赌起来真他妈狠,一口气全没了!”
宋卫国和夏成槐听着,都微抽了口气,他们都有研究生补贴,但是五十块对于他们来说是两个月补贴了,这么一算这个人真是豪赌了。”
初挽却是认准了,就要这块切坏的废料。
“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