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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呼呼大睡,脸颊粉粉的像个小猪。
心宽之人,入眠速度一如既往的快。
这个暖炉还很软,饱鼓的雪团,隔着他们薄薄的寝衣,贴上他的胸膛。
汤幼宁爬到床上去,哼哧哼哧把并列叠放整齐的两床被子给左右分开,中间空出一条缝隙,别挨着彼此。”薄时衍缓步过来,站在床前。
此刻薄时衍才有清晰的认知,他是个凡夫俗子,色i欲i熏i心。
实则,此刻的薄时衍也没高兴到哪去,不想听她一次次拒绝,旋身去了书房。
一边摇头道:“我已经得到很多了。
“你在看本王。
一手扯下纱帐,挡住那盏幽幽灯火,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身旁这个小姑娘,闭着眼睛意识迷离。
薄时衍轻揉眉心,道:“侧妃之位你不想要,多得是人想要,去把醒酒茶端进来。
她满脸欣喜,捧着小家伙:“太好了,以后我们一起玩玉珠呀!
便是有梦,估计也是不可描述的景致。”
她不做侧妃,他不高兴,为何现在又高兴了?”湘宜不解,这么惹火的小衣不给王爷看,自己私底下穿有什么用?
秦婆子还询问了王爷是否要吃点热食,被他拒绝了。
没一会儿,薄时衍从净室里出来,吹灭了外间的烛台,只留下里屋那一盏。
还能是谁所为?
她抱着困困一起晒太阳,也不知是否因为阳光的照耀,小白虎两个爪子揉着圆脑袋,两条眼缝缓缓睁开了。
不由轻哼,她对他们倒是全心全意,有求必应,对自己就反复拒绝?
苒松听见这话,直想竖起大拇指,道一句主子英明。”
“你倒是听话……”他微一抿唇,坐到外侧。
都不需要仔细打量,丫鬟叠整齐的被褥让她弄得歪歪扭扭,可见是特意空出中间这块。
搬家事宜,自有底下人去完成。
便让十澜提上小白虎,把汤幼宁带去白霁堂那边玩着,别在这里耽误他们忙乱。
他身上带着水气,雪色的衣带系得松垮,衣襟半敞着,健实的胸膛半遮半掩。
两人对视一眼,此刻也不好多问,连忙下去准备。
恐怕那只小老虎的分量都比他重。”薄时衍见她穿得严实,不由挑眉:“那些小衣都丢了?
汤幼宁瞧见了,虽说早就知道男女有别,身前长得不一样,可她还是忍不住,逮着机会多看两眼。
她想爬起来,被薄时衍一手按回来,“还早。
雪鸬园这么大动静,整个后院都知晓了。
湘巧在外间,推门进来,笑着回道:“娘子别心急,困困也是刚醒呢,十澜给它喂了羊奶。
薄时衍哑声回了一句:“今日休沐。
谁不赞叹一句汤姨娘好手段?
私底下的言论,汤幼宁一概不知。
昨夜他睡得极好,温软的被窝,香气宜人。
在王妃入府之前,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今早自然精神饱满,他惯常早起,且又是习武之人,没有赖床的毛病。
薄时衍的酒意本就散得差不多,喝过醒酒茶,叫热水去净室梳洗,今晚就在此歇下。
雪鸬园的修建继续,在动工期间,让汤幼宁搬到白霁堂去住。
它出生至今已经超过了半个月,林春生估摸着它就是最近睁眼,汤幼宁盯得紧,果然没有错过。
外头侧间里,湘巧湘宜正在喝茶,等着里面传唤热水。
看着没事人一样,什么都没发生?
趁着王爷在净室,湘巧湘宜入内铺床,再增添一床被子。
汤幼宁在屏风后更衣,换好就出去了,而薄时衍,他不需要人伺候,丫鬟也不敢贸然上前。
谁知,来开门的是小娘子,双唇被咬得红嘟嘟的,说王爷要喝醒酒茶。
一夜深沉无梦。
只是……身体状况太好,苏醒得也很彻底。
朝食是在雪鸬园用的,吃完后,他让苒松把陈管家叫来。
……不对,她怎么会睡在王爷的被窝里呢?
“不能看么?
湘宜伺候汤幼宁更换寝衣,翻出了她收在柜子里的紧身小衣,要给她换上。”
薄时衍不得不睁开眼,在她脸颊上轻掐一把。”
“哦。”
他对它可是印象深刻。
其他人如何不说,前日傍晚,娄宜姿才被请去白霁堂抚琴,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汤幼宁就要住进去了!
秋冬的天亮得越来越迟,她却总是早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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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疯嬷嬷的案子审了许多日,证据不足,眼见着要成为无头案了。
等他穿好外袍出来,苒松已经在门外候着了。”汤幼宁扭身去开门。”
“那就好。
虽说是因为雪鸬园要重修的缘故,可一个妾室住进主院,这是多大的脸面!
晨起便英姿勃发。
已经到了汤幼宁惯常睡觉的时辰,她躺进自己的被窝里,嘴上回道:“王爷放心,我让湘宜收起来了。
汤幼宁不穿,“不要。”
书房里,薄时衍临窗而坐。
一抬眼就能看到她跟小白虎对话的娇憨模样。
白霁堂是摄政王府的主院,介于前庭与后院之间,面积自然不消说,宽敞舒适,房间管够。
“本王准许你看。
嘴里问道:“困困醒了么?
两个丫鬟手脚麻利,收拾好立即退了出去。
薄时衍倒没说什么,安静躺下来。”她抬头问道。
小厨房灶台上温着火,热水一应俱全。
汤幼宁一无所知,爬到床脚就喊湘巧,顾不上穿鞋,赤脚下了地。
这样才对嘛,有这么多妾室在府上,怎么能委屈自己换亵裤呢!
“哦,是王爷……”那没事了。”
小白虎比她预想的还要晚了几天睁眼,这几日一直是数着过的。
汤幼宁得知自己要搬家,一脸不解:“不是不修了么?
生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它偷偷睁眼了!”
湘宜没法子,寻思着今晚或许不需要这个,便把往常宽松的那套给她递上。
汤幼宁揉揉眼睛,看到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冷飕飕堆积在床脚处。
汤幼宁浑身热乎乎的,像小暖炉一样。”
“什么?我梦到它睁开眼睛了!
秦婆子得知后,心情复杂得很,也拿不准王爷是怎么想的,反正她们只能照办。
怕不是吹了枕头风?
今日略有不同,睁开惺忪睡眼,要伸懒腰的时候,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那你多睡会儿,”汤幼宁还想起来,“困困应该醒了。王爷昨夜留宿了呢……
这样没有规矩,往后主母进府,必然是第一个惦记她的。
方才苒松溜了,也不忘去白霁堂把主子的寝衣送来再溜。
汤幼宁懵懵的,猛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里。”他说不能碰,没说不能看啊。
薄时衍侧目看她,略等了几息,汤幼宁彻底睡着。
汤幼宁摇头拒绝了,道:“这个我改日再穿,不给他看见。”
“王爷,你不上朝么?”等她吃完早饭,就能一起玩了。
薄时衍饱受失眠困扰,说不羡慕是假的,他长臂一伸,把她从另一边给揽了过来。”
王爷给她这么高的月例,这么宽敞的园子,养了奶牛与小老虎,她想不出自己还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