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正舫便笑了:“初同志,这话说得外行了,这是玉和铜,开水哪能煮得坏,你拿着普通开水,煮一百年也煮不坏!”
何正舫:“是啊,玉怎么会煮坏呢,这是煮化了?
于是那女同学便道:“何同志,你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人家帮你看看,又不收你钱,你还能赖上谁不成,再说这国外和国内可不一样,拍卖会还能通融通融不成?
那就是假的呗!
真正的玉,那就是和石头一样,煮一万年也不见得煮化了,这一会功夫就煮化的,那只能说这玉根本不是玉。”
何正舫听着,呆了呆,半晌点头:“说的是,人家用机器查,肯定能查出来。”
何正舫拿着那镶铜边,脸上一片茫然:“那,那我这八十块就买一片铜边啊……”
周围几个同学见着,都心中暗笑,不过努力憋着罢了。”
大家点头,不过一时也都茫然,这是什么玉,怎么煮煮就化开了呢??
这边煮着,几个同学便请初挽坐坐,喝茶说说话什么的。”
何正舫张口结舌,看看那锅里的绿汤,一时心痛交加,自己花八十块买的高古玉,竟然是一块假的,一进开水就化开了,成绿汤了?初同志,你帮着看看,拿到拍卖会上,找那些拍卖会鉴定师,那些大行家帮我看看,你帮我说说情,给我定一个高底价!”
何正舫憋得有些脸红:“这不是挑不出毛病吗?
说白了,大家能来美国培训,这是交了大好运,以后仕途上肯定有照顾,而大家能和一些优秀有前途的苗子当同学,那更得好好搞关系巴结着,结果这位就为了一块玉璧在这里瞎扯!”
其它同学听着也都笑起来:“我们上了大半年的课,你这是白上了。”
大家听着,全都懵了,纷纷问起来。”
何正舫:“什么?
第255章
何正舫无法接受:“可,可既然是假的,怎么连初同志都差点骗了呢,她不是说不出破绽吗?”
她马上道:“煮一煮就怕煮坏了。我估计是从真玉璧上扒下来的,就为了给你这一块假的撑场子。
初挽听这个,也就不想多说了,大家言语不通,便道:“拍卖会我也不认识什么熟人,这事我办不成,至于你这玉璧,真不真假不假的,我不太能看出来。”
初挽听着何正舫那话,突然脑中灵光乍现,她看着那块玉,道:“这块玉上面有些污垢,你要不清洗下,洗干净了,也许能看得仔细些?
那锅里根本不见什么玉璧了,只是汤水泛着淡绿色,一些残铜边在里面起起伏伏的,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旁边一个女同学看不下去了,大家虽然都是同学,但是各种年纪都有,五湖四海的,有些人读书多,有些人读书少,性情不一,谁想到班里摊上这么一位,当官这是当糊涂了,人家陆守俨什么人,初挽什么人,谁听你瞎掰掰。!我的高古玉,怎么就煮化了!”
初挽拿起那镶铜边,道:“其实好歹得了这么一个镶铜边,这镶铜边确实是汉代的,假不了。
这位何正舫觉得自己捡漏了,可神奇了,到处显摆,这下子可好了,竟然煮成一锅汤了。这是日本胶,我以前去日本参观,见到过,没想到啊,人家竟然用日本胶做出这么厉害的玉来,连老何都上当了!
何正舫喃喃地道:“怎么会,怎么会,我的玉呢,我的玉呢……怎么没了……是不是煮坏了,我的玉怎么煮坏了?
那同学道:“我也不太懂,我只知道这东西就是日本胶了,你们看——”
他用筷子蘸了一点绿水,吹了吹,大家看时,果然多少还带着一些黏性:“这就是日本胶了。”
众人听他语气不对,连忙过去看,看到那锅,却是大吃一惊。”
她指着那铜边:“要不是有这铜边,我们还以为谁偷了你的,你这铜边还在,说明玉就是化了。”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大家很快就想明白了。
刚才看不惯何正舫的女同学道:“瞧,这就是塑料的吧,或者被的什么做的,假的,一煮就化了!”
谁知道何正舫:“初同志,那可不行,你不是你挑不出毛病吗,挑不出毛病就是真的吧!”
初挽便提议:“上面的脏污油垢有些年月了,这个如果想清理干净,是不是考虑放在开水中煮一下?不是说玉是煮不坏的吗?”
初挽笑道:“也对,那我就放心了。
何正舫:“既然没破绽,那,那就得是真的啊!
说笑间,何正舫起身又过去看他的玉,结果这一次,他脸色大惊:“这,这,这是怎么了?”
何正舫:“对对对,清理下是不是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其它人说说笑笑的,唯独何正舫,时不时看向那边的锅,他提着心呢。”
初挽:“啊?”
她解释道:“这种造假的玉,如果真去拍卖会,人家直接x射线一扫,肯定都给你查得清清楚楚了。
旁边一个同学却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这锅里是一种胶,那块玉不是真玉,是用胶做的!
不过在场不乏精明的,回忆刚才种种,再看旁边不显山不露水的初挽,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
何正舫连连点头,于是忙打开电炉子,直接把开水放到锅里,就开始煮。
陆守俨看向初挽,眸光别有意味
初挽抿唇笑了下,没理会。”
初挽:“这不是人工造假,是用一块真的玉璧进行真货翻模,用了真货的模,所以假货的一切缺陷凹凸甚至磕碰都和真货一样,加上这日本胶造出来的玉质感几乎以假乱真,我们当然挑不出毛病来了,我只能说,手感上略有不同,但手感是说不出来的。”
他不懂这些,以为国外拍卖会就跟国内一样,认识熟人好办事,说说情就能给通融通融。”
初挽道:“我现在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