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就嫁呗!
小瓦对着这个环境冷汗涔涔,当场就和丁如争执起来。反正你至少可以嫁四次!
供求关系不均等,导致女性价值飙涨啊。
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美丽杏眼,呆呆看着那片浩瀚深邃的夜空。
小瓦同学不愿为一餐饭而参与如此激烈的竞争。她来到一片狼藉的盥洗室,慢慢洗漱了,然后悠悠来到已然空无一人的粗役饭堂。”一个严肃的女声打破了她的自怜。
莫名到了这个奇怪的星球,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单薄了,根本什么也不能做,连想让自己处境好一点都是奢求。
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大脑还能正常运转,手脚还能正常工作,总有一天,会给她找到一条出路的!
女人绾着个低低的发髻,额前头发全部后梳,打理得一丝不乱,和她严苛的性格相得益彰。”
“今天是第一次,我不和你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风回雪以后还有戏份的。嗯,只是可能。
三喜吓得一颤:“哎呀!”
“她非要叫我嫁给她儿子!
幸亏,那个木离不放心跟了过来。”
小瓦躺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望着窗外的夜空,默默哀鸣。
那假山里,难道有宝贝?
甫到粗役所,丁如就面目表情地分配她工作——跟着一个叫三喜的男工种花、松土、浇水、挑粪、施肥外加搬运修剪下来的树枝等杂活。明天你若上工再迟了,我就扣你薪水,罚你做更重的活!
小瓦居高临下,虽然看不清他的细微神情,但却能感受到他的不自然。
那个很娘,但还算善良的木离,竟然也从那里钻了出来!毕竟是做木星云生活秘书的,心思细腻,办事圆融。撞到什么煞星?这个造化啊,真是弄人啊!
★★★早晨,啾啾的鸟鸣声把小瓦催醒。
下午,跟着那个叫丁如的女管事来到粗役所,她这才发现,木星云这个安排是多么阴狠!可是她,只觉得心碎。墨蓝的天空,像是一匹缀满钻石的巨大丝绒,美得让人心醉。
粗役,是定亲王府里最低贱的工人。”背后传来丁管事愠怒的声音。娶老婆靠抢,吃饭也要抢?
丁如权衡再三,派人收拾了一间狭小的储物间给小瓦一个人住。木星云这么生猛啊!
想到那个银蓝头发的“植物人”,她就忍不住想笑。”
小瓦默然摇摇头。上帝!那味道,叫作“郁闷”和“窝火”。好想念和风回雪在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但都是甜蜜的记忆。”三喜一边搬梯子一边问。
原本,丁如只在满是男人汗臭味的大通铺边上,拉了道布帘,就算给了小瓦一个女性的空间。”
三喜停下来:“傻姑娘!
怎样,才能离开这里?油绿的灌木排列整齐,珍稀的花朵迎风怒放,凉亭、假山、喷泉,相映成趣,景色宜人。
一时间,惊讶的,感叹的,疑惑的,纳罕的,嘁嘁喳喳的悄然议论成一片。瞧你跩的那小样儿!说不定,很快就会哦!他们活计最重,薪水最低。”
“我究竟造了什么孽?
是丁如。这是什么世道!此刻,她正满面寒霜地瞪着小瓦,一双微凹的眸子,透着冷冷的寒光。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7.粗役
木兰的夜晚,是没有月亮的。
小瓦冲她的背影做个鬼脸,匆匆把清水粥喝完。
笑着笑着,又觉得自己无聊。但在晴朗的天气,依然可见闪烁的繁星。”小瓦满头满身的雾水。
怎样才能找到他呢?一女十九男!”三喜像看白痴一样看她一眼,然后道:“你看,钦侯爷是定亲王殿下正式的丈夫,他出身高贵,二十五年前那场隆重的婚礼,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场面可盛大了!
木离和钦侯爷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先是左顾右盼一番,然后理了理头发和衣衫匆匆离去。
“小瓦姑娘,你怎么会被派到这里来做工哩?
此刻,粗役宿舍里的男工,早已睡得人事不知,此起彼伏的鼾声在夜的寂静中显得格外震撼,让小瓦根本无法入眠。
小瓦抬头定定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浮起古怪的感觉。
“小瓦姑娘!”三喜习惯性地跑了一半,又折回来提醒小瓦。”
丁如丢下指示,昂首离去。几分钟后,这群男子又冲回宿舍,穿齐整工作服,又百米冲刺般往粗役饭堂狂奔。至少,视野超好,有利于熟悉地形,策划逃跑。
待木星云气呼呼地走远,木离怜悯地看着小瓦,低声道:“杜姑娘,得罪亲王殿下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小瓦不服输地把梯子搬到另一棵树下,然后“蹭蹭蹭”爬了上去。”小瓦咂舌不已。
“这你都不懂?我当然不乐意!”
再喝一口,再重重叹一声:“唉!
★★★花园里,遍植着奇花异草,虽只是初春,已是芳香弥漫。
奇怪哦!整个粗役所,只有一名女性,就是众男役仰视的丁如。
她叹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快去吃饭啊,要不馒头都被抢光了!
一圈问路问下来,全府上下都知道粗役所迎来了近百年来唯一的一个女粗役。
丁如瞪小瓦一眼,冷然道:“做不了这里的活,就不要违抗亲王殿下的旨意!一帘之外,就是三十个孔武有力的汉子!”
“谁说我做不了?
“因为,我得罪了那啥亲王!
喝一口,她重重叹一声:“唉!其实二世子人很好,你不如嫁给他算了。先是被一只瘦沙猪甩掉,接着被莫名其妙带到这个破星球,现在还遇到木星云那个变态死胖子,被欺压到这个鬼地方!
木离无奈地叹息一声,拿出一个对讲机,召唤那个叫“丁如”的管事过来带人。
★★★七转八转,终于找到了自己工作的地点——亲王府后花园,完成了与三喜同志的胜利大会师。
小瓦坐在树上俯瞰整个花园,忽然发现丁如派的这活计,并非一无可取。
问苍天,苍天无语。
哦,佛祖!”三喜在树下大喊。这个命运啊,真是多舛啊!
“小瓦姑娘!
NND!
睡在城堡最边缘粗役所的杜小瓦,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圣母玛利亚!
寡淡的稀粥,还是有味道的。就是这个睡觉的小小地方,也是木离帮忙争取来的。和我一起去种花啦!
这个粗役所的部门主管,其实只是个纤巧瘦弱的中年女子,但一举手一投足,却透着威严自信,严肃、严厉、严苛。
很快,一群高大结实的半裸男子从小瓦门前飞速冲过,来到附近的盥洗室洗漱。这些男子出身木兰最穷苦的人家,(奇*书*网.整*理*提*供)没读过什么书,靠一身力气去换得微薄的薪资,一辈子都别指望翻身把歌唱。
而她——苦命的杜小瓦,因为追求婚姻自主,顷刻间沦为整个粗役所唯一的女役。就那死黑胖子,居然能嫁十九次!
哼!”小瓦过来帮他把梯子架好。
看了一圈,再瞄向那座假山,她又有了重大发现!其他的,全部都是人高马大的壮硕男子。两个不同星球的人,哪有什么结果?
“你们不好好工作,在瞎扯什么?说不定小瓦自己都不能接受np。
三喜一惊,连忙顺着梯子爬上树去。
果然,大笼屉里连个馒头屑子也被人抢光了。
小瓦压下满腹怨气,耐着性子解释:“丁管事!快喝了粥,赶紧去和三喜剪树枝去!其实我内心里喜欢一夫一妻,因为爱情有排他性,但这个国家的男人已经深深认同一女多夫,所以最终有np的可能。
难怪,那个阴柔美男木离怜悯地对她说:“粗役所,不是你去的地方。
仔细一听,那鸟鸣竟然是一种类似广播的东西发出的模拟声音,作用约等于起床号。想必,他也在找她吧?
她喘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汗,正准备下树,却忽然看见钦侯爷从花园东北角的一座假山里钻出来。大木桶里,只剩下一点清澈得可以照出人影的稀粥——假如,那还能叫“粥”的话。什么叫至少可以嫁四次?你怎么还不去上工?粗役所,不是你去的地方。我早饭还没吃好!他私下提醒丁如,这可是二世子未来的妻子,亲王殿下这么做,只是为了逼她就范,若真和一群男人睡通铺,可实在是不妥。你好端端的做什么不行,干嘛要得罪亲王殿下!算了,收了这份色心,还是直接到国都寻找萧愁才是王道!”
“天!
他左顾右盼一番,然后理了理头发和衣衫匆匆离去。走了什么大霉运?不想了,结局还是很遥远的事呢。
她拿大勺子舀了一碗,百感交集地慢慢品味着。”
“杜小瓦!
★★★剪掉树上所有碍眼的枯枝,小瓦汗流浃背,再也挤不出半丝力气,整个人像消了气的气球般委顿下来。但是,亲王殿下还嫁了十八个小丈夫,仪式就比较简单,到政府部门备个案,摆几桌酒,发点喜饼,就算成功了。”
“什么意思?
昨天,早餐喝的是奶茶,吃的是不同馅心的精致糕点,今天就轮到喝清水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