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怎么刚才还火药味十足,一转眼又开始约酒了?”他看着唐峭,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阳真掌教如此说道。
她平静道:“谁先找到弱点,就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她脸上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吸引力。
她有些无奈:“你想多了吧。
数十年,修真界突然出现一个无名无姓的剑修,他白衣覆面,经常现于月夜之中,久而久之,便被修士们称为“观月人”。”
宋皎颔首,取出碎片、毒酒和夜明珠。
“如果你想继续拼酒的话,可以来找我。”时晴峰主微微凝眸,“我怎么听说千面是人皮的质地……”
“戴在脸上是人皮的质地,但若是被打中,就会变成像这样的碎片。”
“你跟姓沈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是观月人使用的吗?”
唐峭一头雾水:“啊?
唐峭耐心地等他回答。”唐峭直接打断他,皮笑肉不笑道,“快点拿出来,别让我师父久等。”
司空缙穷追不舍:“那是什么?
沈漆灯微微一顿,慢慢挺直了腰背。
“你们是从哪儿找到这些碎片的?
唐峭突然停步:“你之前想问什么?
“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众人听完,又是一阵静默。
平心而论,如果赢的人是唐峭,她也不会放弃赌约。”
唐峭当然记得。”唐峭随口胡诌,“我们之前约好了,等时机合适,再一起做任务。”回雁峰主神情冷静,“观月人做事不讲缘由。
“酒喝多了, 散散步。
夕照峰主的眼神顿时直了:“那好像是千面的碎片!”
“约定?
第47章
这一声喊得极为响亮, 像开了扩音喇叭,方圆十里都能听见。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他在剑法上的造诣极高,少有人能与之抗衡。
议事结束后,众人相继离开。”
司空缙喝了口酒,叹气道:“那可是个搅屎棍。”沈漆灯也停了下来。
“还有两坛?”
司空缙点了点头, 目光游离,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司空缙瞬间酒醒,“什么约定?
阳真掌教端坐于主位之上,沉声道:“我来说吧。”
石阶上方突然响起司空缙的喊声。
虽然沈漆灯没有再提起那只香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弃赌约。”
唐峭跟着司空缙一起回了浮萍峰。
“峰主说得对,此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
“在进殿之前,你说想问我一个问题。
沈漆灯见状,遗憾地轻叹一声,接着摘下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了两只酒坛。”
沈漆灯勾起唇角:“但确实是在沈家。”夕照峰主一脸惋惜,旁人很少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这可是个好东西,不但可以假扮成任何人的样子,还能替穿戴之人挡下一次伤害……”
她说完,又忙不迭望向宋皎。
唐峭神色不变,平静地问:“你想做什么?还远远不止两坛?
但最吸引他的,果然还是……
沈漆灯的视线渐渐下移,落到唐峭柔软的嘴唇上。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遇上了观月人,最后多半会死。”唐峭说着朝沈漆灯伸出手, 淡淡道,“之前你说过到了沈家,就把另外两坛谈风月给我, 现在我们都从沈家回来了, 谈风月呢?在唐峭的补充下,众人对这次事件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也对她更多了一层赞赏。”
宋皎侧身,目光指向唐峭二人:“具体情况,还是让他们两人来说吧。”司空缙喝了一口酒,状似无意地问, “既然没有新发现,那你们两个刚才在干嘛?
观月人神出鬼没,剑法奇高无比,凡是与他交手之人,最终都会死在他的剑下。”
他们站在不同的两层石阶上,沈漆灯在上面,她在下面,她抬起眼睫,正好对上沈漆灯的视线。”
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
唐峭紧紧盯着他,二人目光锋利,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关于观月人的事迹,可以用“混乱”来形容。”
“下次做任务的约定。
司空缙:“算账?
他从唐峭身旁走过,擦肩的瞬间,他声音极轻地低语:“刚才我没说完的那件事……”
唐峭微微偏头,发丝从肩头滑落:“什么?
司空缙将那两坛谈风月珍而重之地收起来,然后躺在竹椅上,指尖敲了敲扶手,长叹道:“说说吧。他微微讶异,接着双手环胸,歪头道:“你在沈家喝的谈风月,可远远不止两坛吧?”司空缙闻言大惊,立即看向唐峭,“你也喝了?”
回雁峰主摇头:“没有人知道。
他先一步找到了唐峭的弱点,依照赌约,现在他可以对唐峭做一件事。
任何事都可以。”司空缙突然又坐起来,支着下巴,猛盯着她看,“我可都看见了啊,刚才他走的时候,还跟你说悄悄话……”
唐峭:“……”
怎么一到这种时候,他的观察力就变得这么好呢?”
司空缙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眉头几乎都要拧成麻花了。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事端中心,他所到之处,人人都不得安宁。
因为他的存在,当时很多人走夜路都害怕,更有甚者,看到月亮都会心慌。”
“几天不见, 谦虚了不少。
在他身后,司空缙提着酒壶走了过来。
唐峭从沈漆灯身前探出半边脑袋, 疑惑道:“你怎么走这里?
唐峭对此并不意外。”
司空缙懒得要死, 每次来临渊峰开会都是缩地成寸一步到位, 像这样老老实实步行,还是头一次。
司空缙站在一旁,迫不及待地清了清嗓子:“我来说句公道话。”
沈漆灯专注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无声流连。”唐峭回答得很干脆, “你们都没有新发现,我们又能发现什么?”
沈漆灯看着她,轻眨了下眼睛,脸上流露出思考的神情。
“还是谈风月?”
沈漆灯轻挑眉梢,轻快地笑了一下,微微倾身凑近她:“别担心,我有办法。”
这架势颇有几分悍匪的神韵,司空缙也没有制止,一副“我徒弟说得对你小子别想蒙混过关”的表情。那可不是悄悄话。
他微微俯身,轻声道:“我想……”
“唐峭!”唐峭果断地说。
“我想问……”沈漆灯抵着下巴,沉吟许久,“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回雁峰主:“当时他名声极大,很多剑修为了躲开他,不惜自封灵脉,隐居山林。”
沈漆灯眼睫半垂,余光从她的唇边一扫而过。
虽然不知道观月人再次现身的目的是什么,但从他过往的事迹来看,绝对不是好事。”唐峭扬起笑容,“我是可以,但就凭你那点存货,我担心不够喝啊。”
沈漆灯侧身, 对他微笑颔首:“浮萍峰主。”沈漆灯笑了。”
“对,就是这个。”
唐峭与沈漆灯对视一眼。”
“嗯, 他还欠我一笔账。”
“是……提醒。”
唐峭微微眯起眼睛:“那是你爹请我喝的,与你无关。
这气氛是不是不太对啊?”
沈漆灯似乎也没料到唐峭会提起这茬。沈……小沈啊,你爹拿出来的谈风月,的确不能和你承诺的混为一谈。
因为他们的好胜心都一样强。”
司空缙闻言, 眼睛顿时睁大了。”
玄镜真人蹙眉:“他为什么会消失?”
“什么?”唐峭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提醒我不要忘记之前的约定。
因他剑法高超,很多人欲与他结交,更有甚者想拉拢他为己所用,然而这些人的结果都是被观月人杀死,无一幸免。”他歉意地笑笑,眼底锋芒荡然无存,瞳孔清润透亮,看上去比唐峭还要纯良,“不过——”
“别不过了,你的储物袋里就有谈风月,还是我看着你拿的,你忘了吗?
司空缙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边沈漆灯已经准备离开了。就算是你师父在这儿,他也得让你把这两坛酒交出来……”
他话没说完,因为沈漆灯已经将视线移到他的脸上。”阳真掌教满脸肃容,“宋皎,此次交锋,还有其他发现吗?”
“千面?结果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临渊峰上雾气缭绕,二人一前一后,在雾中一步步走下石阶。
“在算账。
“没有。”
众人被他这么一问,这才想起,观月人出现的那几年,玄镜真人正好在闭关,因此他并不了解此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
然而观月人的“混乱”就在于,他做事根本没有逻辑、也没有原则。他会为路边的村妇簪花,也会为凋零的落叶杀人。
路上很安静。”司空缙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老远就看你们不动了,怎么, 有新发现?
能在那样的场合下毫发无伤,无论最后有没有守住龙角,都非常优秀。
唐峭和沈漆灯也往回走。
“我想问什么?”
这场议事进行得格外漫长。”
玄镜真人微微蹙眉:“你们说的‘观月人’,究竟是什么人?”唐峭转身,抬眸看向他,“那个时候,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