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闲也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再看看我是谁。
萧原道:“很好理解,你问问姬掌门就明白了,小动物也这样的。我为你老云家做牛做……不好意思说串了。”
“这都已经天黑了,该睡觉了。”云闲道:“怎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她不就来了。”
“大黑,大黑。只是她含含糊糊过去,有人却听见了,疑惑道:“大什么?”
他的毛发湿漉漉的,粘在身上,云闲又想继续追,又想去捞,最后不得已,只好兵分两路:“太平,你去追他!不可能这还拿不下他吧?
低低的声音响起:“看见我师妹了吗。”
“你可省省吧,最近不少人都报到锻体门和刀宗上去了,这两门也没派根毛下来,只说会有人解决的。”
云闲把魁首一丢,道:“你这要怎么捞?”
速度是真的很快,云闲紧紧缀在他身后,咬牙道:“是兽戒啊!”
云闲带着满头雾水出门,除了萧原之外,竟然还看到了南荣红。
萧原笑眯眯看着她,喝了口茶,没有戳破,只道:“啊呀。还是说你最近有什么大任务需要用到剑?
“南前辈!
云闲一愣,摸了摸袖袍,神情僵住了,立马便追:“站住!”
第201章 这个师兄有点怪(完)
#第四幕:这个师兄有点怪(完)
江山在水里扑腾,眼圈更黑了,相当不可置信,委屈大喊道:“云闲!!江山还在里面!突然好重的魔气!
原本玉白的剑身已经全部染上了漆黑,也不知道他刚去哪里钻出来,上面还沾着点草屑。!”
剑柄微顿,似乎被这熟悉的嗓音唤起了记忆,开始微微颤动,云闲柔和一笑,便要伸手去握,怎料事发突然,情形大变——
宿迟不仅没有顺势靠上来,反倒发出道剑气,直直窜入她袖袍中,将什么东西挑在剑锋之上,然后扭头便化作一道流光而去!”太平道:“你看看你手上这是什么东西?!?
云闲并未做任何准备,只是蹲在街角吃了几个馒头,拍拍渣子,就往那一杵,等剑来。
南荣红刚护完镖回来,身上还风尘仆仆的,英气眉眼在看到云闲时,柔和不少:“小云闲,听说你大师兄变成剑跑了?”
她的灵肉人参终于温养完了,南荣红对此有些可惜,因为不能把脑袋转一圈来吓人了。!!!
果不其然,云闲一路紧紧追到湖边,魔剑却越飞越高,直接跨越障碍,然后陡然停顿,一甩剑身——
把兽戒直接丢进了水里面。
现在是越来越不懂这些人了……
身后剑气呼啸,似乎有什么正在划破长空而来。这剑妒忌心可强了,看到漂亮剑也要生气的!!你舍得吗?”太平混乱道:“我看这石头上灵性都快溢出来了,也不知道你再灌下去会出现什么东西。”
“倒是也没有……可他要我陪,却看到我就跑?看起来像是玄铁,云闲再定睛一看,更像是宿迟剑身上的部分碎铁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把什么东西偷走了??!咱们先绕着走吧!!灌点灵气进去。
云闲对江山莫名其妙的好,早就让很多人看不惯了。
次日,云闲在太平的尖叫声中醒来,迷糊道:“闹钟关掉。
江山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迫游泳:“咕噜噜噜……怎么回事?”云闲挠了挠脑袋。你认识这把剑?我下去捞!?!!!”
可能是此前试着去追剑的人太多了,但每个都是无功而返,她这般做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宿迟把嘲笑他的人后脑勺打得啪啪作响,大街上“嗷”声一片,太平看得胆战心惊,又不敢上前阻止,只能飞快地给云闲传音:“快来!!”
她还记得萧芜的嘱托,好险差点把那个称呼给喊出来。!你大师兄打人了!
没等她想明白,宿迟停了一瞬,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气息,扭头又化作一道流光飞走了。少年人真是可爱。”萧原老神在在道:“这不是很明显吗,想要你陪他,你陪他玩够了不就回来了。”
“别,千万别!现在!它又没问我问题,为什么要打我??
太平终于虚弱地自灵府里醒来了,消息滞后了得有半个月,蓬头垢面道:“发生甚么事了……”
“你继续睡吧。”
太平:“……”
那颗长着白色眼睫毛的大眼珠子委屈巴巴地滚动一下,晃着剑身跟上去了。站住!
难道,他现在是要?!
太平道:“是不是摘不掉了?云闲并未转头,眼角处晃动一瞬,那柄长剑终于出现在她面前。
宿迟不是要找她吗?我现在就要回剑阁!太平,你再这样下去可能不会好好说话了,小心声音变成米老鼠。”
她之前还以为宿迟入了魔会制造什么杀戮、血腥、黑色恐怖的,结果就这样?他要做什么?
北界悬宝阁中。云闲看着那方向,眼前一亮:“快追!但现在威命不得不从,太平谨慎地跟在宿迟身后,丝毫不敢靠近。”云闲面如死灰,“鬼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其实还好吧。!!不理你,是想引起女人你的注意力——这么说就清楚了。”
“他没事偷江山干什么?
近些日子魔剑一事已经出了名,有人不远地看见他,指他笑道:“哈哈哈,这就是那把‘师妹剑’……啊!”路人见她面孔年轻,劝解道:“你也是个剑修?!!”
云闲一垂眼,便看到自己的手腕上环着一条细细的绳,上头栓着一颗圆润的黑石。
云闲道:“一直这样下去也不行。”
“我看他没有要一直这样下去的意思啊。
“……谢谢大娘。”
“什么米老鼠!
但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宿迟到处找她,见了她反而还要跑?!!万一我被他砍了怎么办?不过没事,我这剑也挺丑的。全部的玄铁块能化成宿迟,这么小的……可能化出来是个娃娃……我也不清楚……最好还是按兵不动!”
夜色如泼墨,终于到了魔剑出没的时刻了。!……不是,你又叫什么叫?”太平说完,便一下子明白了。”云闲硬着头皮道:“不认识,我,我是见义勇为。”萧原把竹笠摘下,一旁的侍者端上茶水,她抿了一口,漫不经心道:“这不也没什么吗?你有手吗?也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不管他,他心虚了,就会自己再贴上来,何必费这心思。别扭如即墨姝都当面表达过对她这么宠溺江山的不满,可之前每一次,宿迟都是沉默地扮演着大度师兄的角色,不仅从不置喙,甚至还会面无表情地劝人无需在意。”
云闲:“那也不能不管……毕竟……呃……”
她“毕竟”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云闲追上去,忽略掉太平恼怒的尖叫声,心道,难怪姬融雪和柳絮不派人下来,看来也是跟萧芜先通过气了。”
“没事,正好我闲。!!”
……
一个时辰后。”云闲主要是懒得解释,馒头吃得嘴有点干,“反正现在有你没你没差。”
“云闲,你疯了?只有太平惊道:“宿迟到底是怎么了?
太平能看见那剑柄上都快冒气了,气得不轻:“……”
职场倾轧,它平时没少在云闲跟前说宿迟小话,那也仅限背后。
魔剑一甩身子,竟然往人多的方向走了!你就这样看着?”
云闲:“……还真摘不掉。说来奇怪,魔剑丢完江山,却没有马上就飞到云闲根本看不见的地方,反而遥遥地在角落里待着,似乎要看云闲到底是来追自己还是去捞熊猫,现在看太平冲着自己飞过来,剑身一动。”
天色已晚,再在外头风风火火追捕难免扰人清梦,云闲便在悬宝阁暂住一夜,次日清晨萧原再帮着她一同捉剑。”
太平气都没顺又叫起来:“你说这种话?真要面对面,太平是一声都不敢吭的,毕竟它还只是剑灵,宿迟都已经化形了,孰强孰弱它是很清楚的。咕噜噜噜噜……”
魔剑盯着湿漉漉的食铁兽,发出了清晰的气声,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飞远了。!对付也很简单,你不管他不就好啰。小心哪天被师弥给带去融了!我之前就收到你娘的信了。虽说宿迟打人脑袋力度不算大,只疼不伤,但日日这样谁受得了?”太平恼怒道:“我宁愿下去捞也不要去追他!
她刚把最后一口吞下去,就听到身后传来被拍打后脑勺的声音,确实很响,随后,便是那群游客得逞的喜悦笑声,差点噎住。!!
萧原看着灰头土脸的小侄女,道:“所以,你被你的剑遛了一个时辰?!
“哼!”
云闲费了千辛万苦把江山捞上来甩干重新装进兽戒,一口气差点又上不来,连忙顺着太平留下的痕迹追赶而上,一来就看见宿迟用剑柄抽人,顿时恼道:“大……你做什么?抽取几个幸运路人打脑袋而已,危害还不如路边的流浪狗大,好歹被狗咬一口还会流血呢。!你既然追不上他,就说明他完全可以直接把你甩掉,何必每次都露个尾巴让你得知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