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亲自过去监督？”
卓裕沉着脸色，“我有什么好看的？
“在我们这都一个意思。
姜弋笑眯眯的, “不绕弯子了, 我知道是因为你的事。”
姜荣耀面色平静，语速也变慢，“我觉得不怎么样。”卓裕套近乎似的挨着他坐，昨晚权衡许久，还是决定从问题根源出发，姜荣耀担心什么，他便弥补什么。”
卓裕莫名犯怵，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泼猴。”
叔叔心里苦。
姜弋跟有读心术似的，“你千万别想着走。
到中午终于憋不住地给她打电话，响铃到最后一声才接，吕旅：“姐夫，我师傅忙，你有什么事吗？您觉得怎么样？
“你终于发现了啊，我都怕说得太直接，你承受不住。没事的啊，别有心理压力。”
“我有一个想法。”
卓裕久默不语。”
第二天下午到霖雀，向简丹一如既往的热情，奶奶祁霜更高兴，夸他这一次的精神劲儿比上回好太多，又悄咪咪地将人拉到一旁，“姜姜有没有吃猪肝呀？
停顿还没三秒，刚要开口。吃饭的时候还跟卓裕抢鸡汤，被祁霜一筷子敲手背，“你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儿抢吃的呢！
“那你帮叔叔一个忙，能告诉我，奶奶她们在说什么吗？”不是失足。”
第38章 再次创业
chapter38
霖雀的天气很诡异, 上周过来的时候，冷得要穿棉袄。”
卓裕一口气出不来，堵得慌。”
大概就是说什么实现什么，怕什么来什么。我帮你转达。”
“我摆烂惯了啊, 不学无术, 懒懒散散, 他们早接受事实了，但我姐不一样，全家族的希望。”姜宛繁笑眯眯地说：“你在你姑姑家受的委屈比这多多了，也没见你抱怨什么。向简丹偶尔笑一笑，再往卓裕身上瞄一眼，听不太懂方言，但能感受出她们聊天的内容跟他有关。你是什么样的人，妈妈还是看得准，适当的休息，才能更好地赶路嘛。”
卓裕老实答：“没吃。”
卓裕夸无可夸了, 勉强一句：“嗯, 心态不错。
姜宛繁晚上回来后，跟他提了句：“我爸妈今天打电话来，意思是你反正在休假，要不回霖雀待几天？”奶声奶气地翻译完，小妞儿看不上这辆破玩具车，“叔叔，你有没有糖果吃？他点头，亦让长辈宽心，“我会让爸安心的。”
……
卓裕特意起了个大早，等姜荣耀下楼时，他已经热身完毕，一身运动装那叫一个阳光俊朗，“爸早！我陪您跳广场舞去。
“干吗呢姐夫, 看了一早上花。”
他恨不得连夜收拾行李回去好吗。”
卓裕硬着头皮问：“那我该怎么做？
这时，广播站的例行新闻播放结束，结束曲响起了一段全新的旋律。
来姜家串门的邻居特别多, 卓裕眼熟一两个。姜家小院里的花花草草开疯了似的，以前没发现, 姜荣耀竟然还种了一溜向日葵。”姜弋懒洋洋道：“你辞职的事，大伙已经八卦了两天两夜了。吕旅急匆匆道：“没事我就先挂了，拜拜。”
姜荣耀：“你什么意思？”姜弋穿着凉拖鞋, 随手扯了根野草叼在嘴里，“好心提个醒啊，今天别去惹老姜，板着的脸可以烤铁板烧了。”
向简丹也是直爽性格，不搞假安慰，“你能这么觉得，那肯定是深思熟虑才做的决定。”
“别往心里去。
卓裕心不在焉，扶着祁霜走得慢。小镇就这么点大，家家户户认识，谁家母猪下崽子了都能论上好久。”
长辈们都发出邀请了，卓裕肯定得回。
“你住久一点，难得休个假。你岳父大街上遛弯儿的时候，甚至不敢和有女儿的老朋友一起并肩走。”姜弋眉尾上扬，“一个失足的新婚男人，能不好看嘛。
但他守着手机一上午，没有一个字回复。刚出门没两分钟，小镇上空响彻激昂的广播音乐，每天这个点都会播报一些政策动态，时事新闻，半小时结束。”
短嘟音在耳边重复回荡，卓裕握着手机，手机上长满了刺似的，扎手。他怕我没工作，没能力照顾好宛繁。”
“……”
卓裕给姜宛繁发微信，以表自己的郁闷。
“霖雀镇交通便利，风景也不错，加以开发，作为短途游的目的地也是可行的。”
卓裕也扯了根花坛沿边长歪了的狗尾巴草, “我怎么觉得, 你像一个捡来的。”
“所以你跟我学喽。”
姜宛繁正卸妆，将卸妆油放手心乳化，不在意道：“知道啊，这有什么，我跟他们说的。”
卓裕见招拆招，“那正好，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良言一句三冬暖，卓裕此刻被烘烤得满当当。
他如果还有一个男人的自觉性，有半分当丈夫的责任心，有一丁点对家庭、对妻子的担当，就应该立刻，马上去赚钱养家。正好这个叫李婶的带了自己五岁的小孙女过来，卓裕拿玩具车逗她过来，“想不想要？”奶奶关心问。上一回引起全镇轰动的事，就是姜宛繁忽然结婚。”
姜荣耀清了清嗓子，往沙发上一坐，“说吧，我还得睡回笼觉。
姜宛繁晚上十点到家，看到玄关处的皮鞋、行李箱，倒也不是很意外。
卓裕心里苦，能不疲惫吗，流言蜚语给他整了个容，精气神全整没了。”
姜荣耀嗤声，胡子一飞，“我今天哪儿都不去。卓裕只觉这旋律有点耳熟，听到歌者的声音后，想起了，是卓怡晓喜欢的一位男歌手。”
祁霜眼明心净，嘁的一声才不上当，“又骗我去城里头住，哼哼哼。他心猿意马地答应：“行吧，明天走。
这么几拨循环下来，卓裕心里发慌。啊，你不用太在乎，他情绪跟六月天气一样，最多到明早六点就好了。”
卓裕瞥了他一眼, 一言难尽。”祁霜说：“他以前啊，也追过姜姜，喜欢姜姜喜欢得要死呢。比如住宿这一块，稍微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家‘丹心宾馆’。”
卓裕下意识地问：“小郑是谁？她靠着玄关墙，要笑不笑地望着沙发上精神恍惚的某人。”
“蛮好的一个小伙子，帅帅瘦瘦的有礼貌。”
小姑娘萌萌地点头。”
“她们说你没上班，没挣钱了，是姜姜姐安排你回阿公家住的。卓裕，你确定你要做一个被他们耻于提起的男人吗？不出半年，‘丹心宾馆’一定入不敷出，最后退出竞争。
听到副歌部分，卓裕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你要走了，大家就会说你心虚，羞愧，不敢面对。
卓裕忽然明白姜弋话里有话的意思了。”
原本没懂什么意思, 但到了晚上, 他彻底领悟了。”
姜荣耀把不高兴三个字写满全身。”
卓裕：“……”
很好，公报私仇是吗？镇子上没有太多太好的硬件基建。”
卓裕点点头，“妈，我理解爸的心情。”
卓裕精确捕捉，猛地抬头，“他们知道我离职的事了？”
“好看啊。一改往日亲切随和的快乐小老头儿气质，对卓裕简直没有一丝笑脸。”奶奶拍拍他手背，“我给你做好吃的。
到下午五六点，早早吃过晚饭后，祁霜又让卓裕陪她出门散步，“围着小西苑走一圈，然后再去婶婶家喝喝茶。你看这两日来的人，可不是来找我妈聊天的，而是来看你的。”
卓裕恍恍惚惚，“我不确定。
“你还笑。这一次却热得想穿短袖。
“孙女婿你回来两天，怎么感觉还疲惫了呢。受不了啦？
祁霜也觉得新奇，“唷，今天小郑换片尾曲了。
“委屈啦？别看我爸平日的积极快乐小老头人设深入人心，其实他有点钻牛角尖, 尤其在我姐的事情上。
饭后，向简丹找到卓裕，为难道：“你爸才是老小孩儿一个，他也没恶意，就是听姜姜说你工作变动的事后，心里不爽快。”姜弋撑着膝盖站起, “这几天你听到什么话, 别往心里去。”
唯一表现不对劲的就是姜荣耀了。”姜弋敷衍地安慰了一番，“你别往心里去，等你再就业，风向就会变的。卓裕大概不知道，小镇人民对他的生辰八字、身份证号码记得比他自己都清楚。”此刻的卓裕颇有怨夫气质。”
“你想让它半年就倒闭的‘丹心宾馆’，就是我开的。”
卓裕道：“我想投资建一座上档次点的酒店，就在‘丹心宾馆’对街。”
“我是失业。说实话，很一般，顶多算是干净整洁。我第一次来霖雀，姜姜就带我住的那一家。
好一首《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