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雷特的所图

第124/137章

”

  元策摇头:“只是觉得,好像等这枚扳指等了很多年。

  姜稚衣看着他的牌面瞪大了眼:“你有这么大的牌还叹什么气!”

  寒冬腊月的,姜稚衣不爱出门吹风,最近常与元策窝在家中玩博戏作乐。策!

  “喵呜——”虎虎艰难地踮起剩下两只爪子。

  姜稚衣冲虎虎招手:“虎虎,你来说,我出哪张?”元策拿出一手好牌,翻开给她看。”

  元策觑觑肩头:“观棋不语真君子,看了我的牌去当细作,这肩白给你坐了?

  温暖的小室里,比炭火更烫的热意蔓延开来,溽热交缠间,一件件衣裳被扔下榻去。

  “怎么了?

  姜稚衣迷濛地看了眼他停住的手,喘息着抬起头来。

  “这不欺负人吗,我这哪儿有能压你的牌……”姜稚衣撇着嘴倒头栽上茶桌。”

  姜稚衣一愣之下愠怒地抬起眼来:“元!

  元策歪过头去看她:“就这么想压我?

  姜稚衣观察着元策的脸色,手一翻就将这张打了出去。”

  “你那是陪它玩儿吗?”姜稚衣看着他说。”

  “看不见,但你会算呀。

  元策抬起头来看她。”

  如果棘竹当真是原本的少将军,那么郡主自然就是他们的少夫人。

  元策心领神会,长臂往下一递。”

  虎虎蹿下了榻,冲元团去喵呜喵呜了。”

  虎虎两只爪子还被元策一手掌握着,耷拉下脑袋来求饶。”

  “也是,”元策点点头,“那要不……我教你怎么压?

  元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猫爪。”姜稚衣抱起虎虎,拎着虎虎一只爪子让它去点兵点将,“来,你看哪张能赢?

第117章 主角今生·终

  除夕夜,姜稚衣和元策在军营和家里各吃了一顿团年饭,散席之后一块儿窝进瑶光园的暖阁,人手一副叶子牌,对坐在罗汉榻的小茶桌两头消磨起守岁的光阴。

  元策将身上的人一把抱起,走上前去关拢槅扇,隔绝了两道视线,转身放她回榻。

  前排有士兵悄悄扭头来看两人,跟身边同样对两人充满好奇、已无心思观赛的同袍窃窃私语:“我觉得,叫郡主‘少夫人’不管怎么样都错不了。

  有包治百病的李神医一路照顾,虎虎安然无恙地到了他们身边。”

  “是啊,”元策伸手上前,握过她手腕往怀里一带,姜稚衣朝前一跌,顺着他后仰的动作跌在他身上,“这不就压着我了吗?

  姜稚衣看虎虎落在她牌上的眼神,好像很不愿她出这张牌,捏起手里的牌眨了眨眼问元策:“出这张是不是压不了你?”

  虎虎看了半天牌,爪子往上一压。

  姜稚衣正忙于翻看自己的牌,唇瓣一张一合无声算着数,百忙之中腾出一只手戳了戳元策搁在桌上的小臂。

  前阵子她思来想去送元策什么礼物好,想起了那枚明明已经裂痕斑斑,却被他保存至今的玉扳指,便与李答风打听了下扳指的来历,才知这是元策小时候好不容易才向父亲讨来的礼物。”

  姜稚衣盯着他这副无赖样儿,照着他下唇恨恨一口咬上去。”

  “那不是李答风说它太胖了,得清减些才能身康体健,也就让它跑了几圈,放军中才哪儿到哪儿。

  当初刚在河西安顿下来的时候,姜稚衣便想将虎虎从长安接来,但起先担心长途跋涉,万一猫在途中水土不服生病就糟了,所以便耽搁了一阵,直到李答风回姑臧才托了他顺道捎上虎虎。

  远处蹲在地上的一猫一狗听见动静,齐齐竖起耳朵瞪圆眼珠,朝罗汉榻那头交颈缠绵的两人张望。”

  姜稚衣笑着拉过他的手,将扳指轻轻套上他的拇指。

  “你要是心思已经不在牌上了,”元策看出她的遐思,一手收拢了牌,在茶桌上敲了敲,“收拾收拾——”

  “谁说的,我还要赢你呢!姜稚衣起先当元策不像沈元策那样擅长玩乐,可能还不如她,结果属实是她太小瞧孪生兄弟的一脉相承了,元策在博戏上一学就会,一会就精,连掷骰子都掌握了心想事成的诀窍,她看他若不当战神,当个赌神也可扬名天下。”

  虎虎挣开元策的手跃向姜稚衣。

  元策笑着懒懒往后一靠,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别说,这一年下来,李答风给她诊脉时当真说她身体底子比从前强了不少。”

  姜稚衣蓦地坐直身子:“怎么压?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元策抽姜稚衣最后一根系带的手一顿。”元策偏头看向虎虎。被元策帮着循序渐进强身健体的自然不光是虎虎,还有在床笫之间总是体力不济的她。

  既然如此,姜稚衣也不想为着满足自己的心愿强求为他过生辰,所以也就没在他生辰当天送他礼物,想换个别的日子再送出手。

  “不是说要教我吗?

  “他掷骰子都能舞弊,咱们也用不着当君子,”姜稚衣对虎虎拍拍手,“来!

  “小没良心的,”元策哼笑一声,“昨日白陪它玩儿一下午。

  虎虎顺着他手臂攀上来,胖墩墩一团结结实实坐上他肩头,占据着高地俯瞰着整个牌面,等姜稚衣伸手去翻面前的叶子牌,忽然抬爪向她搡去。”

  元策笑得肩膀打颤:“玩牌我是真输不了,给你换个地方压我还不好?”

  “虎虎是我娇养大的,又不是你们军猫,你得循序渐进,慢慢帮它强身健体。”

  “俗话说不能一年输到头,除夕夜总要压你一次吧。”

  姜稚衣望了眼趴在远处地上打瞌睡的小京巴,拍拍虎虎的屁股:“去,找元团玩去。”

  “知道了,”元策看了看姜稚衣,轻啧一声,“都是我祖宗。

  如果棘竹不是原本的少将军,那也是——

  流水的少将军,铁打的少夫人。

  “捣什么乱,皮痒?

  姜稚衣低头捋平褶皱的寝裙,一抬眼,见元策将罗汉榻上的茶桌也撤了。

  局势到了决胜负的关键时刻,姜稚衣正眉头紧锁地瞅着牌面,思量出哪张牌压元策,余光里黄茸茸一团晃过,低头一看,虎虎仰着脖子踮着脚,一副想上榻来的模样。

  元策支起额角叹了口气。”

  姜稚衣听着他这意有所指的“都”字脸一热。你那就是在耍它玩儿,哪儿有逗猫逗得人家趴在地上翻白眼儿的?”

  元策嘴角一弯:“我怎么知道,我又看不见你的牌。

  姜稚衣出牌到一半的手一顿,一抬头,看见虎虎伸出第二只爪搡来,又被元策一手制服。”

  “你让虎虎先一边去。”

  “我叹口气呢,总让我夫人有一瞬间赢的乐子,我若不叹,岂不连一瞬间也没了吗?

  “以后不用跟谁讨礼物,我每年都会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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