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自荐

第14/74章

”

  “若不休你,殷夫人真的一纸诉状递到官府告我忤逆,中军都督府的职位肯定保不住,前途也别想要了,你跟着我,又能怎么活?”

  殷夫人眉开眼笑道:“桓熙,今日阿秀来信,说你写的文章通过苍澜书院先生的审阅了,二月二十可以去苍澜书院参加入学考试。

  失魂落魄地回到慎修院自己的房中,面对秦氏期待的眼神,他摇了摇头,在桌旁坐了下来。

  徐念安美目盈盈地瞪他一眼,收回手道:“好了。我现在去。若将秦氏休了,助力成仇不说,家里还会一团乱。”

  秦氏知道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忍不住又是一阵大哭。”徐念安想从他腿上下来。

  她心下赧然,将脸偏向一旁,伸手将膏子递给他,道:“你自己抹吧。”徐念安道。”

  殷夫人道:“我与她说过,要佳容与倪家退亲,她却去威胁沈姨娘不许佳容和倪家退亲,此为不顺嫡母。

  “冬姐姐,我好痛,你帮我抹膏子吧,好不好?”

  赵桓朝是真的不想休了秦氏。你给我抹膏子我就不疼,要是我自己抹就疼死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赵桓朝顿觉心头一阵冰凉,仿佛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在这富贵煊赫的靖国公府中,自己到底身处什么地位。”

  说着他便出了慎修院,一路来到敦义堂前,问明国公爷此刻就在堂内,求见国公爷。求你了。喏,考证都给你寄来了。

  这个人一撒娇徐念安就拿他没辙,这大概就是找了个比自己小的夫婿的弊端。”

  殷夫人不在意地挥挥手道:“又不是整寿,做不做都无所谓,自然是你去考试更要紧。

  他看了两眼,忽然反应过来,对殷夫人道:“二月二十娘不是要做寿吗?

  赵桓熙照例去老爷子那里练了一个时辰的刀,回来沐浴过就叫徐念安给他找膏子。”

  赵桓朝头皮发麻,握紧双拳道:“此中怕是有什么误会。你不是说我还小吗?在害羞?难不成你还真想听她的话休了我?

  “怎么了?

  看门的去了没多久,向忠来了,有礼而疏冷道:“桓大爷请回吧。

  殷夫人也不与他废话,开口便道:“秦氏身犯不顺父母,多言二条,可以休弃了。这句话用在沈姨娘身上,是一点都没错。”赵桓朝表情麻木道。”秦氏哭着道。国公爷说了,长房有主母,有事找主母便可。

  “你不想休我那你倒是去求人啊,去求国公爷,求老太太,总有人治得了殷夫人。还不是任人磋磨……”

  赵桓朝一把抓住她的手,焦头烂额:“我何曾说想休你?

  徐念安打眼一瞧,半年过去,这人去年夏天还单薄纤瘦的上半身,竟然有了明显的肌肉弧度,虽不夸张,但真的一眼就瞧出来了。我解释得可还算明白?你暂时呆在秦家,我会写信给我父亲,待我父亲回来,我便去接你。我看看。”

  赵桓朝一惊,问道:“不知夫人此言何出?赵佳臻和李梓良和离后,定国公府暗中撺掇中军都督府里的人给他穿小鞋,他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

第119章

  傍晚,赵桓熙下学回来,直接去了殷夫人的嘉祥居。

  殷夫人冷笑连连,让丫鬟把沈姨娘母女扶回屋去休息,将秦氏带到自己院中,令人去叫赵桓朝过来。”赵桓熙就那样敞着亵衣搂着她,笑盈盈地问。”徐念安正正神色道。父亲又不在家!只是如今人被架在火上,由得我选择么?该如何抉择,你自己看着办。倪家家世本不与国公府匹配,如今又官司缠身,再加上赵明坤被支到平凉府的事他们也知道,自觉这桩婚事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益处,便干脆地答应了。

  听苏妈妈说聘礼被赵桓朝贪了,倪家也没介意,反正赵桓朝有银子在赌坊里,不怕他跑了。”

  “我看不见,你给我抹。疼不疼?母亲您说是吧?

  “好,我帮你抹,你别缠上来了,快坐好。”

  徐念安听他无赖,转过脸来要把膏子塞他手里,结果就被他抓着手拉过去跌坐他腿上了。”徐念安一边寻了膏子出来一边问他。”

  殷夫人笑道:“正是。

  赵桓熙坐好了,撩开亵衣,露出右边肋下那片青红痕迹。”

  “练了百八十次,大概戳了二三十下吧。他强忍怒气,进屋向殷夫人行礼。”殷夫人冷冷地瞥了眼赵桓朝,“我给你一天时间,若是后日,秦氏还未被休,我便使人去官府告你忤逆。她一个做媳妇的,多嘴长舌管到小姑子的婚事,还敢威胁府里的姨娘,此为多言。

  “今天祖父教我赵家刀法的反手刀,说是绝招,好难练,好在用的木刀,若是用真刀,敌人还没死我先把自己戳死了。

  “背上也受伤了?赵明坤自以为带着杜姨娘躲出去就能逍遥自在了,他叫我半辈子不能安生,我若不原样还给他,这辈子岂不是白活了?

  赵佳臻回过神来后,叹气道:“秦氏是看沈姨娘母女这十几年来不声不响逆来顺受惯了,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会触这么大的霉头。”

  “误会是没有的,我看你想要忤逆倒是真的!”

  “在肋下,你自己够得着,自己抹。秦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但大小是个助力,而且他后院也需要秦氏打理。

  殷夫人和赵佳臻徐念安不知在说什么,正笑作一团,赵桓熙看着心中高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赵桓熙将亵衣脱到臂弯处,露出锁骨和略显青涩但已不那么单薄的肩膀。

  上午苏妈妈与媒婆一道去倪家退婚。”

  赵桓熙看徐念安,徐念安知道他是惦记演《藕连关》给她看的事,便笑道:“你好好考试便是给母亲祝寿了。”

  赵桓熙接过那张像是请柬一样的考证,见封皮上写着苍澜书院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里面写的是他的名字,考试时间、地点和他的座位号。”赵桓熙又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眨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瞧着她。”

  赵桓熙只得道:“好吧。你见到小孩也害羞啊?”

  用过饭,殷夫人也没多留小夫妻两个,很快打发他们回去。”

  赵桓熙闻言抬头,见徐念安偏着脸看着别处,从脸颊到耳根一片诱人的嫣粉,他便有些情动,道:“你给我抹。若是把我休了,公爹和姨娘都不在,孩子们却依靠谁去?

  徐念安用指腹沾了药膏,一边给他抹一边问道:“这是戳了多少下啊,肿了这么一大片?”赵桓熙道。

  赵桓朝急匆匆赶到嘉祥居,见秦氏披头散发满脸是伤地跪在廊下哭。

  “你别胡闹了。

  赵桓朝也看着她,道:“明日我送你回秦家,和秦家二老说明缘由。如此开心。”

  赵佳臻与徐念安互看一眼,心中都道:这老实人一旦反噬起来,也挺厉害!”赵桓熙一边解开亵衣露出青红一片的肋下一边道。

  “冬姐姐,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次日上午,赵佳臻和徐念安来到殷夫人房里,听她说了这事,都惊呆了。

  秦氏用帕子捂着脸大哭起来,边哭边道:“你将我休了,我还怎么活?”

  赵桓朝带着秦氏回到慎修院,秦氏见他闷不吱声地坐在那儿,忍不住哭着上去打他,道:“自我进门来,所做的桩桩件件都是为了你,若非如此,殷夫人如何会这般讨厌我?

  秦氏惊诧地瞪大泪眼看着赵桓朝。

  赵桓朝思虑着道:“老太太如今这状况,是不会管长房的事的,只能去求祖父。

  殷夫人四平八稳道:“早就看秦氏不顺眼了,她若安分做人,倒也罢了,偏撞我手里来,我还收拾不了她?

  殷夫人一来,沈姨娘便哭着扑到她脚边跪着,把秦氏来威胁她的话说了个一五一十。”

  “背上也要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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