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慕情道:“若是你一喊他他就能出来,也不至于……”话音未落,戛然而止。!风信皱眉:“他们是死于大旱,又不是被皇城的人弄死的,就算是有怨念,也不该冲着这边发啊?他现在不想看到士兵们躲躲闪闪的目光,也不想听到病人们的哀嚎和不满,于是,回了皇宫中谢怜自己的寝宫。”
谁知,谢怜却道:“不,他没作弄我。”
谢怜怒极,扇了他一掌,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想,要使人面疫的诅咒生效,就必须有活人支持。”
并不是知道术法就可以破解诅咒的,风信骂道:“就是在捉弄你。办法!慕情又道:“他既然把诅咒的方法告诉你了,那么,你就可以用同样的方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制造出只感染永安人的人面疫!”
那白衣人嘿嘿道:“我是谁,你不会摘下面具自己看看吗?”
他双眼发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道:“殿下,永安那边的诅咒能生效,是因为他们对仙乐有怨念。
面具之下,对他微笑的,是一张雪白俊逸的少年面容,双目熠熠生辉,神情温柔谦顺。他就是利用这些士兵尖锐的意志,给亡魂们灌输对皇城仙乐人的敌意,驱使它们寄宿在活人的肉体上,争夺养分。静默须臾, 风信道:“殿下,好点没?!不过,其实,还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转败为胜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了。!”
那白衣人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耳语一阵,旁人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你别把这东西的屁话当真,作弄人罢了。但那是因为,这样的人往往冲在最前面,最狂热,所以你眼中只看得到这样的人。
谢怜道:“他……告诉我,永安士兵对皇城这边都有着极强的怨念和攻击之意,而他们的父母、妻子、孩子很多都在大旱中死去了,这些亡魂无所凭依,会受亲人情绪的感染。而谢怜越听,双眼睁得越大,听了一阵,忍无可忍,又扇了他一掌,道:“我没让你说这个!
这是他自己的脸!”
谢怜立刻否决:“更不行!】
第87章 召金身倾力挽天颓
谢怜怒不可遏, 拔出他胸口的剑,正欲再刺一剑,却发现,剑上没带出一丝血迹。”
慕情道:“为什么不行?还有,你错了,永安的士兵肯定也很难感染人面疫,就和仙乐的士兵一样。谁是该活的,谁又是该死的?你输定了,仙乐国就要完蛋啦!你该不会……”却见谢怜一剑洞穿了那白衣人心口,俯下身去,道:“你说吧。斩得是轻而易举, 可这头颅和身体分离之后,两边都迅速瘪了下去, 化为了一摊扁平的皮囊。这就是壳子而已。!!”
谢怜早有此意,一把摘下那张半哭半笑的面具。我要的是解决的办法!”
谢怜的脸一阵扭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白衣人道:“我说了,这就是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了。猛一回头,坐在一根树藤上的,不就是那左边脸哭、右边脸笑的白衣怪人吗?”
风信道:“殿下!虽然并不意外, 但谢怜还是恨极, 长剑在这软趴趴的头颅和身体上乱戳一气,锋利的剑气将一具皮囊划得粉碎他还不解恨。
这笑声清亮优柔,仿佛是个少年,谢怜觉得非常熟悉,可狂怒之下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的声音,只是心头有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谢怜微微睁眼,呼吸微滞。”
谢怜豁然起身,道:“不行就是不行。”
人在死去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魂魄就犹如新出生的小儿一般,懵懵懂懂,半昏半醒,不知自己是谁、身在何方、在做何事,期限有长有短,全看各人以及机缘,这种状态,就被称之为“混沌期”。一部分是战场上死去的,更大一部分,是大旱中死去的。”
谢怜和风信一个抬头,一个转首,道:“什么办法?只要让他们自顾不暇,甚至一个活人都没有了,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如果我们也跟他们做一样的事,我们不就变成了自己口中的卑鄙之人?可他加了最后一句,谢怜觉得,他说的有可能是真话。民间的头七叫魂等习俗,便是基于此理。以他们背后平民的安危威胁他们停止诅咒投降也是一样的,他们比皇城更耗不起!因为,这些混沌期的亡魂已经被反复了告知一个念头:如果没有他们,你们本来是可以活下去的。”
但是,这壳子和谢怜少年时的相貌一模一样,所以看上去, 就像是谢怜在残忍地屠戮自己, 画面多少令人不适。”
谢怜还从没想过这种方法,听他侃侃而谈,一时愕然,脱口道:“绝对不行!然而,风信和慕情也来不及管了,紧追着谢怜离去。
两次见到这东西, 他都是用的假身,真身根本没出来过一次。”
风信道:“这是什么鬼念头。”
那白衣人的头偏过去,又赚回来,道:“你当真要我闭嘴吗?”
谢怜点了点头,望望四野,觉得还是不要留在背子坡,决定先行离开。
这副身体,竟是个空壳!别问我为什么,我……”
慕情极快地道:“那么就算只感染平民也是好的!别忘了,先一步下诅咒的人可是他们。
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生前的亲人或爱人,可以引导这些亡魂,或是对他们产生影响。”
谢怜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你们知道,人一死,亡魂是有混沌期的。”
二人皆愕然:“制造?办法是有的,只是一会要他付出沉重的代价。风信喊道:“殿下!”
那白衣人道:“你靠近一点,我就告诉你。你来这么做什么!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少废话!”
风信吃了一惊:“他真告诉你解除诅咒的办法了?你没发现吗,他……”而谢怜已经掐住了那白衣人的脖子,剑尖抵着他的胸口,这时,那白衣人突然哈哈哈了起来。!”
此句一出,谢怜犹豫了片刻。谢怜喘了几口粗气,丢开剑, 坐到一旁地上,道:“我知道!但最后,还是道:“是,的确有那样的人。?但他居然敢用我的脸!”
谢怜捂住额头,道:“郎英之前无意在皇城里埋下的他儿子的尸体,这成为了他作法的引子。”
慕情敛了激动之色,道:“殿下,你别忘了以死诱你中温柔乡的是什么人,就是你口中的‘无辜’平民。好吧,好吧。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凝滞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昨天后半夜修了一下上一章加了几千字,接不上的同学可以回去翻翻。刹那, 他心头雪亮,调转剑锋,一剑斩下这白衣少年的头颅。风信与慕情皆是“咦”了一声,原本要上去帮手,却硬生生发现不对劲,止住了。关了门,他才勉强平定了心神,道:“那些长在人身上的‘人面’,全都是永安人的亡魂。”
谢怜右手抓进头发里,道:“他没告诉我解决人面疫的办法,他告诉我的是……制造人面疫的办法!他喘了一口气,沉声道:“什么办法?什么玩意儿,我|操了!因为,三人都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嘎吱声响。风信看不下去了,拦他道:“殿下!”
忽然,慕情道:“他已经告诉你办法了。你到底是谁?很快,那白衣人轻快地道:“谢怜,谢怜,不管你怎么挣扎都没用了。”
谢怜道:“好。
谢怜一看到他便失去了理智,飞身扑上,道:“我要你的命!”
那白衣人轻轻巧巧地闪开,宽大的白袖犹如蝶翼飞舞。你别忘了他们攻击我们这边无辜平民的时候,我们是怎么说他们的?”
如果他不加后面一句,谢怜一定不会理他。”
慕情道:“解决的办法!说实话,心中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是,仙乐这边,对于永安,又何尝没有怨念?我让他告诉我解决的办法,他说了半天,却是把这一套诅咒的术法都告诉我了。”
所以,永安人才对人面疫绝缘。他们没有皇城这边齐全的防护设备和人手,一旦爆发人面疫,疫情必然传播的更快,绝对没有还手之力!!他狂奔的方向是背子坡,不多时便来到那片茂密的山头,谢怜在林中喝道:“出来!”
风信道:“殿下!没让你说话就给我闭嘴!卑鄙!”
两人都在他身前蹲下了。”
谢怜冲天喝道:“我知道你在,你给我出来!谢怜却因满心怒火没觉察,长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