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开个关市,也只是缓解下情况,那国王想要的东西肯定更多。
纪炀看着这三人,虽说已经让他们手下去了兵器,但后面跟着的人一看就不好惹。
衙门等人自然说,要看朝堂的意思,下次合作肯定会更愉快云云。
这个结果,是众人都没想到的,更惊讶于古博国的混乱。
至于吗!
他这种知县,能跟纪炀比吗?
这次管的有多严格,你不知道?
反正之前,这里还是黑市。
“问清楚什么原因了吗?
有这样的事吗?”
知道雷温两家是跟谁认识,所以可以调动关外兵马,来威胁几处关口。
关内买的大多都是牛羊,以及奶制品,还有关外特有的香料,更西边的宝石。
来了多少官员都铩羽而归。
这古博国的皇位争斗,已经到明面上了。
林婉芸笑道:“他能听懂灌江府方言。
也是,只要能拿到大量物资,那就算正式搭上承平国,而且有物资,就证明对皇位的争夺更为有利。
纪炀挑眉,完全没有吃惊的意思:“那能知道,一会过来做交易的是哪位王室吗?
但私自跟关外的人做交易,没有直接砍头,都是他们交易数量确实小的原因。
让承平国等待?
不怪他们为这事争斗。
纪炀才道:“我已经知道雷温两家的后台是谁了。
几方还算融洽,古博国的人虽然没有拿到所有物资,可至少过个冬没问题。
凌县尉进门的时候,还带着满身寒气,开口道:“知县大人,吴将军,抓到一个偷偷交易的小贼!
只可惜,纪炀他们派出去的人估计刚进到古博国,那些探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来往的人都很喜欢。
那他们的靠山便是古博国国王。
古博国的人跟承平国人交流,甚至不用带翻译,不管语言还是文字都一样。
要是这些皇子公主们,收拾起来并不算难。”
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他如此惊慌。
他们早就跟古博国国王有了关系。
可这会身上再冷,也没心里冷。
而关外混迹进来的小贼也已经捆绑结实。
好在送信的人立刻道:“昨日晚上我们三皇子意外去世,王室正在追查此事,所以要迟到一会,还请谅解。
十一月十九,关市最后两天。
交易之事重之又重。
韩潇略略思索,随后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
这打下去,半条命都没了啊。
关外肯定是日常所需。
林婉芸也在看,她身边丫鬟没明白,为什么纪炀,玉县丞,韩先生,还有小姐都在笑。
纪炀也不为难送信的人,笑道:“吃些奶茶再回去吧。
但他完全没发现,自己这一抖,已经暴露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咬死不肯说谁跟雷温两家勾结,不想借这个机会攀附上承平国。
欲壑难平,早晚会生事。
不过这些人里,到底谁跟雷温两家有来往?
那就只能有一个原因,雷温两家早跟古博国的国王搭上关系,所以剩下的三个子女根本不敢提。
等他们从营帐再出去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一哆嗦。
吴将军等人原本想斥责。
也是这次的目的之一。
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知道。
到古博国的时候,看到铁器单子的时候,纪炀眉头跳了跳。
也不能太富,富了就会多事。
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
还好古博国的王室也没让纪炀他们等大概,不过推迟两刻钟,半个小时而已。”
能听懂此地方言的人,除了最近的古博国之外,还有其他地方吗?
所有知县里,只有赵大人能插手, 徐铭都要往后退一退。
外面大雪纷飞,营帐里却暖和得很。
纪炀已经做好两个皇子,一个公主之间争锋相对,他好从中得到雷温两家的消息。”
怎么不可能。
能让动辄杀死兄弟姊妹的王室成员,半字不提到雷温两家跟谁交易。
雷温两家真正的靠山,是古博国现在的国王。
纪炀道:“你是关外哪个部落国家的,报上名号,我把你送回去。
经过这么多事,徐铭也了解, 自己到底是宗室一派, 不好深交, 虽然嘴上没说,但徐铭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不是刘家那些。
面前的小贼,身形不算高大,却轻盈得很,不是削瘦的轻盈,而像个练家子。
没记错的话,他们八个兄弟姊妹,政斗里已经死了四个,现在又来?
四个时辰之后,交易结束。
是不是不想活了。
甚至还在为谁来做交易角逐。
当天夜晚,纪炀跟吴将军等人刚在边关喝口羊汤,就听外面吵吵嚷嚷。
他最近见了不少部落使者,甚至有皇室的人,今日也不例外,则要见古博国过来交易的王族。
利用关市,吴将军抽调出十几个人,分别潜入古博国各个地方。
纪炀自然不会管这些事。
十二月二十,关市最后一天,不少商户陆陆续续离开,这次关市开得极好,不仅有秩序,官府收的利钱可比黑市好多了,双方交易还有保障。同他们做生意的,又是哪个县,哪家的?
古博国来交易的人送来消息,说今日的交易可能会推迟一段时间,他们等会才能到定江关跟纪大人谈交易。
知县心冷则因为,纪炀说了,下次关市,他们的清单全部减半。
谁料玉县丞那边贸易已经谈成,不管中间怎么提醒,三人死死咬住,根本不提谁跟雷温两家交易。
国王带头走私?
古博国剩下的两个皇子,一个公主,齐齐过来。
古博国有这么大的脸面?
这种交易也算十分重要,不知道是对方哪位过来。
怪不得雷温两家生意能做得这样大,几乎控制整个灌江府。哪里的人?
怪不得这两家有恃无恐。
这些人倒不是冲着承平国的人,估计要放着“兄弟姊妹”们下黑手。
连面容都有些相似,偶尔有几个姓氏不同,估计还是其他部落混血过来的。
又死了个皇室的人?
等营帐里只剩自己人。
今日应该就能知道。
弄清楚雷温两家勾结的是谁,也没让纪炀等人松口气。
但这三人谁都不透漏雷温两家的消息?
小贼听此大惊,立刻道:“还请不要将我送回去。
因为他一个人,影响整个县的买卖,他这生意基本做不下去了。
纪炀等人也是卡着边缘给东西。
不能让他们太穷,穷则生乱。
陆陆续续送走其他人。
对承平国来说,只是施恩开次关市而已,对关外小国来说,这些物资是要让他们渡过这个寒冬的物件,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不多时,私自交易的商户,以及所在的知县都已经到了。
知县跟知县也有不同啊!
好让承平国的人把他们的牌给拆了。
又死个王室的人,古博国的人看起来也没那么难过?”
今日是最后一天,眼看城门就要落锁,偷偷交易?
就算玉县丞已经暗示,主要谁说得多些,甚至可以送些牧草,这都没人吭声?
如果是这种事的话,等等也没关系?
那知县恨铁不成钢,就差直接骂眼前的商户。”
定江关的奶茶要更甜些,更能补充热量。
减半!
只是一点炭火而已!
眼前的小贼在他面前,犹如白纸一张。”
送信的人踌躇。
但勾结的人竟然是古博国国王?
是纪炀纪知县。
眼前商户这次所有交易全都充公,回去之后,一干人等杖责五十,商户本人杖责一百,需在三天内打完。
纪炀的靠山算是汴京皇帝。
自然要处理外部的人。
纪炀对古博国的了解加深许多,可这日早上听到那边的消息,还是有些吃惊。
互市的事已经够忙的了。
纪炀, 玉县丞, 韩潇, 一直在忙这些事,还让文饶县的赵大人帮忙。”
以他的身份,无论落到古博国哪个王室手中,都是死路一条。
商户更是被拖着出门。
就连草原上好几个部落都觉得不错,更是询问下次开放关市是什么时候。
为多卖一点炭火,跟关外的人私自交易?
原因竟然在此。
那商户来的时候还说,反正你们都是知县,你怕纪炀干什么?
剩下的炭火,茶等物, 则一一清点。
纪炀在承平国内斗智斗勇,甚至在汴京斗智斗勇,都没输过谁。
这话都没机会说出来,因为营帐里坐着的人已经完全变了。
毕竟他们这三人肯定了解对方的底细,三人互相视对方为仇敌,肯定会把这个底给揭开。
现在连他都被喊过来了!”
什么东西?
纪炀都看出来了,身边吴将军等人自然也看了出来。
他的子女们互相争斗,已经死了大半,就能看出古博国内部的风气。
韩潇准备再进一步去问,纪炀却制止,直接让人送他们离开。
这古博国的人跪谢离开,纪炀等人倒是面面相觑。
估计等商户回到家乡,当地其他商户都会唾弃他。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那个国王凶残无道,却手持兵权,牢牢控制整个古博国。
处理完内部的事,具体的,那地方知县会自己搞定,不用他多说。”
果然,说完这话,眼前的小贼浑身一僵,显然不愿意说出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
纪炀见他的反应,微微侧头,笑道:“你是古博国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