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黑山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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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因为耕地面积扩张,总体的产量也上去了。

  去了潞州城,那又是另外的光景。

  当初他还在笑话纪炀是个下县知县,而自己就要升迁。

  童生经由知县跟教瑜送到潞州城参加州试,等潞州那边还能考过,整个潞州考过的考生名单送到当地学政手里。

  他的运河比较重要!

  没办法,谁让他们扶江县三个作坊,就像三个擎天柱一般支撑扶江县的商税。

  现在算起来,早就不是扶江县垫底的县城。

  算下来,他们扶江县东边,西边,南边三个作坊,实在起了大作用。

  虽说还有一年时间,但他们这些扶江县的人,现在就开始难过了。

  但纪炀对成亲这事并没什么渴望。

  如果算上税收,只怕还要在潞州十几个县里排名往前靠一靠。

  问这还能有什么意思?

  潞州知州此次凉西州之行,也让他后年的升迁有了保证。

  只要他们好好学,自然有光明前途等着他们。

  后面的考试先不说,只讲县城内的县试。

  知州早在七月已经被调回潞州,凉西州也安排了新知州,之前那个知州贬官全家流放,那边的事情终于平了。

  这也是纪炀第一次主持县试,通过县试之后考生便成为童生。

  现在他还在常华县,纪炀却要升官了,真是时也命也。

  在考试之前,考生去县衙礼房报名,还要有五人联保,保证家世清白,祖上没有犯罪记录,父母丧期时不得报名等等。

  话都说到这,纪炀摇摇头:“如果不出意外,明年来扶江县接任的,必然是去年的新科进士。

  所以交田税这事,还是让凌县尉去。

  “再等等,谁也不知道潞州城那边什么情况,一年后再说吧。”

  说到底,还有一年时间,以后再说吧。

  这次委以重任,让他激动得好几天都没睡着。

  葫芦作坊交税三百九十八两。

  虽说承平国女子并无不好,可总觉得错点什么,这会提起,也只是让平安把东西收起来。

  等两次全都考过,才会成为人们口中所说的秀才。

  不出意外的话,后年他会被直接调到汴京,成为中央的臣子,这意义可大不一样。

  纪炀早就做好两手准备,所以反而显得镇静自若。

  潞州城那边肯定迫不及待想让知县大人过去。

  两者加起来,足以让扶江县一个下县,媲美许多中县的税收了。

  凌县尉笑道:“知州大人讲,以后送给您未来娘子,当个压箱的聘礼都不错。

  不过这次纪炀又派了个叫丘益川的小吏随行。

  纪炀看看凌县尉跟玉县丞。反正知县可以带着身边小吏走,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吏,是可以随行的。

  另有店铺零散商税十一两。

  很快韩家派人上门感谢,感谢的东西则是厚厚一沓书,看样子比之前的启蒙书好上不少。

  不过今年纪炀并不打算去潞州城,运河修通在即,已经接近扶江县县城,很快便会正式开始修码头。

  不说别的,来过扶江县两次的宪司长官,还找凌县尉打听过他们知县大人的事,确定大人什么时候任期结束。

  纪炀好笑道:“说不定我会在此留任,再待个三年。

  由潞州学政主持参加院试,院试要考两次,还要请汴京学政派人督查。

  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上半年,这些作坊的杂税收入,就会直接超过田税。”玉县丞嘟囔,但表情明显丧气。

  不过地方上一般把刚来的那年省去,到年底十一月算是任期满。

  不怪纪炀周围人都这么早打算,而是任期满之前的一年,甚至一年半,都会是官员们格外紧张的时候。

  交田税之时,去年九月到今年九月的税收也一并送去。

  所以这次心情极好,还给纪炀带了当地土仪回来,丘益川还道:“知州大人说,里面还有一些灌江府的物件,让您看着办就好。”纪炀抬头看向他们,“如果到时候还想跟着我,那咱们再仔细聊。

  这都不用仔细想。

  当初魏大人便是从一年多前就开始为任期满的事走动。

  岂止可以理解,凌县尉跟小吏丘益川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带了知州给纪炀带的土仪,说是从凉西州带回来的。

  他跟玉县丞一样,都舍不得知县大人离开。

  最后的化肥作坊山泽税为七百二十四两。

  这对扶江县意义重大,也意味着他们扶江县学子们这条升学之路已经畅通。”

  “万一潞州城那边五月份就把您要走,那怎么办,岂不是不到一年了。

  甚至还夹杂了几道题,虽没明说,但明显让纪炀做做看看水平。

  纪炀也觉得这个好看,只是自己房间放这个粉粉白白的东西总觉得古怪。

  要知道外面多少人想求韩家教学都求不到,在纪炀这还有些上赶着的样子。

  两人一文一武,都是他用惯了的人,只是背井离乡,对他们来说还是很大挑战。他们这些新科进士考中之后,直接去翰林院实习学习,实习一年,然后派到各地任职。

  这还是他们有运河的情况下。

  不知道这么多银子,够不够宗室子弟的一身衣裳。

  灌江府除了吃食特产之外,还有一尊粉白色水晶盐矿石,看着粉白可爱,小孩臂膀大小,算是很贵重的摆件。”

  倒不是纪炀不想留,而是潞州那些长官,早就看他们知县大人眼馋了。

  也就是纪炀到明年八九月份,就要开始着手准备离开,有下一任知县过来接任。

  可均产远远超过潞州城平均值。

  县试连着考五场,主要内容是四书,考经,附加题则是默写本朝开国皇帝的圣谕广训之类。”

  凉西州跟灌江府挨着,带了些那里的东西也不奇怪,纪炀看了看,凉西州的物产虽说不丰富,但有不少草药都很名贵。”

  “这才是正常官员的流程,旁的不说,他那手文章必然不错。”

  进来的凌县尉下意识摇头:“不会,您肯定不会留在这。

  这也是官府鼓励开荒给的好处。

  如果来了新知县,换成自己人也行,继续用也行,又或者之前的知县把他们带走,依旧放到下次任职的地方当左膀右臂。

  最后田税,折合银子一共两千一百四十二两,这其中已经减掉开荒田地田税的一半。”

  这倒是真的,承平国朝廷七品以下属不入流,俗话说不是正式朝廷职员。

  凌县尉原本是来禀告公务,没想到进来便听到这件事。

  一些凉西州吃食,便送给扶江县落户最快的几家凉西州编户们。

  纪炀今年忙了许久,总算把官学落成,肯定会按照要求,在明年二月督办扶江县第一次县试。”

  这倒是个好的。

  那年末了再去!

  至于年末考核?

  别说他俩了,就连跟常华县知县魏大人书信来往的时候,那边都在长吁短叹,让纪炀升迁之后好照拂一下他。”

  “文章写得好又有什么用。

  香粉作坊四百六十两。

  丘益川算是小吏里面最机灵的,之前也办过几件差事,做得还算不错。

  一个县有没有资格举行县试,要看他们有没有官学,官学里有没有长官。

  相信知州他们可以理解?

  若是要走,带上他们好像也不错。

  最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纪炀自然也不推脱,找时间做了之后再让人送过去。

  纪炀好笑道:“还有一年时间,不必难过的。

  这笔账算下来,扶江县今年的杂税已经快赶上田税收入。

  而县试也不像普通人想的那样简单,首先,官府会提前贴出告示,告知二月具体什么时候考试。

  不过玉县丞跟凌县尉比他信心还足,觉得他们知县这次必然能升迁,这样有本事的人若不升职,那潞州城想要什么样的官员?

  说到底,可能就是实绩在手,什么都不怕?

  等正式官学建成,也就有了开县试的资格。

  官学那边同样如此,有韩家人教导,还挑出七八个学生,准备让他们参加扶江县明年二月的县试。

  这样一来二去,虽说不是师徒,但确实教导他许多东西。

  以他们知州的谨慎,能送来这东西,应该在那不算特别珍贵。

  考过之后,衙门还要匿名造册交给官学里的教瑜等人,让他们评定谁能去潞州城参加州试。

  而灌江府的东西则送到韩家,他们离开故土,必然对这些东西十分想念。

  只有在手工业发展繁荣的地方,才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连隔壁常华县的田税也是年年压着商税一头。

  说话间,秋收已经结束,今年扶江县粮食增产并不算明显,但也比去年上涨十斤左右。

  有时候还挺羡慕普通百姓,并不清楚任期的事,也就不会提前知道他们知县大人会离开。”凌县尉道,“要不然这样,您走的话把我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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