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对战友的概念还不清晰,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清晰了。
“教练,我知道。
在部队的训练没有让岑淮泽变得更好, 相反心性更狭隘了。
十圈大家跑完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往地上一躺动都不愿意动。就是被他训练这一个月也难改。”
教练又问:“昨晚上除了你,你们一个宿舍的人都在陪岑淮安受罚,你又是怎么想的?”
岑淮泽看着教练,一张脸皱在一起,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让教练满意了,他又怕被罚,只能胡乱地点头。
岑淮馨一个趔趄要往前趴,被在她旁边的胡攀登一把拉起来。
“安安,你和教练说了?
岑淮泽躺在宿舍里,听着外面操场上胡攀登他们震耳欲聋的喊声,烦躁地捂住了耳朵。岑淮泽和岑淮馨的体力有多废,岑淮安的状态就有多好,比一些老兵训练的动作都要标准。”
岑淮泽内心狂飙脏话,他怎么想的?
“岑淮安,找我什么事?
像岑淮安这样表面看上去都顺从,甚至还处处表现好的,才是真刺头。
只有岑淮安站在那里,气息也只是稍微有点乱,没有胡攀登他们那么夸张。”几个少年惊呼道:“也太多了吧。”岑淮安点头。
“安安!
翌日,教练果然减轻了强度,还点名了是岑淮安用受罚换来的。
而且教练说了,必须今晚跑, 跑完才可以回去睡觉。
教练看岑淮安过来还有点意外,但他面上没有显露,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严肃,因为脸黑,还显得更加威严。!
岑淮安去找教练时,他在心里还嗤笑一声, 觉得岑淮安是个傻子,他就等着岑淮安被教练关小黑屋。”
岑淮安他们训练对比新兵训练的强度还是有差距的,几个小孩刚刚开始,强度过大对他们的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训练也需要循序渐进。”
“十圈?
一个军人明显和教练关系不错,抬手搂住他的肩膀问。
教练点点头:“你说要谢他,但是连陪他一起受罚都不愿意。”
岑淮安说了今天训练强度的事情:“教练,按照之前的强度,我们的身体是刚好能承受得住的,现在这个强度,大家会吃力。”
教练语气淡淡地说:“有个在宿舍。”
“我们是好兄弟!”
教练放下手中的笔:“你觉得吃力吗?
岑淮泽和岑淮馨更是崩溃得不行,一边走一边哭,也不敢闹着要回家。”
“好兄弟!
十圈确实很多, 不过对岑淮安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点点头,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直接转身离开,准备到操场上跑步。
“不会,教练只是让我跑十圈操场。
“岑淮安是帮你们一个班争取利益,你也是这个班的一员,你怎么想的?”
“之前岑淮泽顶撞教练就被关小黑屋了,安安你不会也被关小黑屋吧?
但不管他怎么堵,那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传进来。”
小河他们也是这个想法,总之岑淮安被罚的这十圈不能他一个人跑。”
“说了。”
岑淮安听到身旁一个个好像要把他耳朵吼掉的声音,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岑淮安说:“我去找教练。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在营地里训练了,去野外。”
“你能承受,他们为什么承受不了?首长交待的任务太难了,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完成。
教练在楼上听到喊声,从宿舍里出来站在走廊里看在操场上跑步的岑淮安几人。”语气又快又急,说完赶紧往前跟上大部队。
他自己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可胡攀登他们没有学过武,平时最多跟着大人跑跑步,这一加重训练就受不了了。”
岑淮安根本不知道是他引起的,不过他也觉得训练量大了。
岑淮泽越看越气,特别是看着胡攀登他们的笑脸,觉得刺眼极了。岑淮泽“唰”一下坐起来,神色不好的从窗户后面去看。”
他说的就是岑淮泽,对于这个一开始的刺头,教练了解可比这些孩子知道得多。”岑淮泽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教练叫他就会挺胸抬头高声应。”
岑淮馨其实也和他们在一个班训练,不过她和男生不一个宿舍,昨天发生的事她并不知道。”
岑淮安擦干净手上的水:“那就好好训练。”胡攀登追上去还大喊一声。他想岑淮安不要那么出风头,他想顶替岑淮安在胡攀登他们心里的位置。”
“对。
这次大家是真的没力气干什么,连洗漱都没做,直接躺床上一闭眼睡着了。
“嗯。
岑淮安都有点难以承受,更别说胡攀登、小河这些没学过武的少年了。好兄弟就是要一起跑!
“对!他不是几岁的小孩, 已经高中生的人,只靠短短的一个月训练,想把自私自利的性格掰正很难。”
“会不会罚你啊?
岑淮安伸手拉住了胡攀登和小河,他一用力,两个人根本挣脱不开。
看到岑淮安他们正在操场上跑步,而胡攀登他们把岑淮安围在最中间,全跟着他跑。
“你们去了都得被罚。
剩下的少年们也跟着喊。你们现在是战友,是要并肩作战的,岑淮泽,你懂战友的含义吗?
“教练有没有生气?
“岑淮泽!”
之前他的武学老师说过,他们现在在长身体,训练强度过大对身体发育会有影响。他又是支支吾吾半天,脑袋里疯狂运转怎么回答教练。
他把窗帘狠狠一扯,想转身躺回去睡觉,但又没办法完全放下不看,最后他又挑开窗帘继续看,一边看一边气。
见岑淮安从教练的宿舍出来,一直焦急等在外面的胡攀登、小河他们立马围了上去。”
岑淮安其实真这样想过,不过他不想故意犯错,训练过程爷爷都看着呢,他想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几个少年急得甚至想上去问教练。万一进去把我揍一顿咋弄,回头被我妈知道了,她还得再揍我一顿。
胡攀登几人互相看看,也都脱掉外套,放在路边的地上,跟上岑淮安。
这时候,练过武和没练过武的区别就出来了。怎么训练得这么狠?
教练越看他越喜欢,这不就是当兵的好苗子吗,他对岑淮安的训练更上心了,结果就是胡攀登他们回到宿舍个个不停哀嚎着:“今天教练是打了鸡血吗?
教练就在旁边跟着,他们怕教练。
这个堂弟太讨厌了,比自己小还喜欢抢风头,要不是岑淮安,他和馨馨也不一定来这里吃苦。
“这几个苗子都挺不错的,不过不是说十一个人吗,怎么少了一个?
当然,如果上级没能力管住战士, 就算军纪再严明,也阻止不了这支队伍成为一盘散沙。”
岑淮安他们神色一凛,赶紧按照命令去做。
岑淮泽愣了好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回道:“谢……谢谢他。
平时岑淮安他们早上也要跑步,一跑就是半小时。
这会儿的野外拉练很受罪,风又寒又利,吹到脸上像刀子刮一样疼。”
“那你说说?”
胡攀登马上转身就要去找教练:“你是为我们去找教练的,我和教练说十圈我来跑。”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练身旁站了几个和他穿着一样军装,气质一样的军人。岑淮泽神思不属,转错了,被教练踢了一脚赶紧转回来。安安,咱们一起!”
岑淮安:“不吃力。”教练的视线还在操场上,眼里带着欣赏。”
“到!
胡攀登想也没想就摇头:“那还是算了。
教练倒是不头疼岑淮安,他头疼岑淮泽。
岑淮安被罚了。现在都有!
胡攀登几个少年从岑淮安离开心里就七上八下,他们在宿舍里也躺不下去了, 直接跟着下去。”
教练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光:“我可以减轻强度,但你知道你作为新兵质疑上级是要付出代价的吗?他就算是教练,哪里做得不对或者不合格了,岑淮安也会立马跳出来指正他,不会因为他是教练就不敢了。
“那几个就是你新接下来的任务?”
岑淮安:“我从小学武。
岑淮安看着他们脸上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升起来暖意,嘴角往上翘翘又压下去。
胡攀登和小河他们面上的表情更担心了。向左转,齐步走!
但这些话一句都不能说。所以他被罚跑操场——十圈。
岑淮泽咬了咬牙,看着岑淮安心里升起嫉妒。
他这种错误够不上小黑屋,毕竟不是真的顶撞上级。
“不要躺地上,站起来走走。一开始跑那么久肯定累, 渐渐的大家就习惯了。”
岑淮安去拉胡攀登和小河,两人也听话,一拉就起来,其他人也都咬牙站起来,跟着岑淮安又在操场上走了一圈才回去。”
教练看着他,岑淮泽“嗯……那个……战友……”
半天了,也没解释出来。
岑淮泽看似刺头,其实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软种,成不了事。
教练也很有耐心,就这样一直等着,直到岑淮泽磕磕绊绊地把他的“想法”说完。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要再麻烦了。
只有岑淮泽一人继续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第101章
部队的规定就是无条件服从, 不管上级的命令是对是错,都要听。
她刚站稳,胡攀登立即松开了她:“你好好走。
除了岑淮安有余力洗脸洗脚再上床,其他人完全不管了,脏就脏吧。
这样是最能保证军队纪律的,不然随随便便一个战士就以下犯上, 那就乱了套了。
见胡攀登几人下去, 更是想着,他们都被关小黑屋就好了, 可以尝尝他之前受苦的滋味。
岑淮安他们跟着教练回宿舍,按照教练教的打包自己的行李,然后跟着入伍没多久的新兵后面,开始进行野外拉练。
操场上几个少年,一边跑一边大笑,冬天寒冷的风也抵不过少年们火热的心。”
而此时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操场,岑淮安直接脱掉外套递给胡攀登,活动了下身体跑上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