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道一高一低的身影逐渐靠近小楼,在灯光的照耀下,面容也逐渐清晰起来。”
关青禾笑问:“我难道穿其他裙子就没有吗?
沈经年竟然娶了对方!”沈经年说:“都结婚了,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回去被小区里的阿姨们围住。
关青禾挽着沈经年的手不由得紧了下,小声开口:“你家里人怎么还站在外面?
关青禾垂下眼帘,轻轻伸手挽了上去。
“嗯。
沈家老宅是老院子,但车可以直接开进来,从另一侧走廊走进院子里,越过月洞门的院子便是正楼所在。”
关青禾一想也是。”
等他离开,“沈经年结婚”的消息迅速在宁城这边传开,人人都想知道沈太太是谁。
地灯一路铺至门前,早在他们进入之前,院子里的灯光就被大开,明亮如昼。”
关青禾弯唇:“行了,准备演出吧。”
关青禾还从来没和这么多人住一起。”
关青禾没直接拒绝:“也不是不想,留下来是不是会和其他人一起过一晚?
沈千橙远嫁京市的秦家公子秦则崇,两家联姻结婚后,她一直在宁城工作,才调去京市。”
“不信你问周谦。”
第37章 家宴
关青禾上一次是初次来沈家,是为了退婚,纵然沈家多么富裕,那都与她无关。
沈柏问:“怎么了?”
沈千明皱了下眉:“要是让人听见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外貌有什么好议论的。”
“是她!
又依稀看见边上的落地窗前好似也有个人。”
沈安呆在原地,既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喜欢的姑娘竟然被三叔娶到了。”
“怎么会。”
孙文秀说:“那今晚得热闹了。
他略顿,细细品味。
沈经年看出她的神色,“若你不想就算了。”马佩芝点头:“千橙是这么说的,毕竟是家宴,说让他也见见堂嫂。”
沈安得意:“是啊,以后让你们亲戚都别偶遇什么的了,我三叔名草有主了。”
关青禾点头。
沈安望着关青禾和自家三叔到了廊下,终于回神,失魂落魄地坐回沙发上。
关家人少,她常年是和爷爷生活在一起,其他的表哥表弟他们家也都搬离了清江市。
小苏见多了,也不免惊艳:“青禾姐穿旗袍真是有韵味。”
马佩芝与孙文秀对视一眼。
而现在,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挽着自己三叔。”
而且,住老宅,沈经年应该不会做什么事。
几番思想挣扎,连哥哥的询问也忘了。
于是沈先生发现,关青禾好似心情都好了不少,看他的目光也温柔如水,带上了赞赏。
他说:“怎么三叔买的喜糖盒和别人的都一样。
客厅里气氛意外的不对劲。
他上周大张旗鼓地追老板娘,岂不是在追自己三婶?
关青禾感慨:“要是爷爷也在就好了。”
关青禾听了庆幸,喜糖留在家里可没人吃,送走正好,省得她烦恼该怎么吃完。”
沈经年却说:“谁知道我不出现,会不会被传出另一种绯闻,人最喜欢乱猜了。
除去床上,他们其实很少有亲近的时候,平日牵手都没有,此刻指尖是衣裳布料,走动间还能感受到他的臂弯结实有力。”
沈柏也询问:“三婶是之前传的那个旗袍美人吗?
没多久,司机便开口提醒:“先生,到了。
客厅里坐的几人也都循声看去。”
沈母瞥他眼,说:“饿了就吃点,是你三叔送回来的喜糖,就是给你们吃的。”
想起那个温柔的老太太,关青禾神情放松:“阿婆要是提了,总不能让她失望。
她摇头:“你上次都出场了,都知道了,应该不会。
先前沈经年追求一位旗袍美人的消息传出来时,娘家就在追问到底什么情况。”
“没呢,还有一会儿。
今天为了见传说中的三婶,特地提前了半小时过来的,连兄弟的局都直接拒了。
狐朋狗友们比他还吃惊:“你三叔结婚了?”
进入九月之后,气温虽有降低,但依旧是炎热的,太阳下山后才好一点。
怎么是关家丫头!
她们上一次听闻关青禾退婚,既庆幸也不满,关青禾似乎看不上沈家,其实她们也瞧不上她这破落户。”
小苏说:“您穿长裙的时候有一种清冷感,但是旗袍不一样,每一种颜色都穿出一种感觉,太特殊了。
至于头发,只用简单的木簪绾起。
别的不知,沈太太这番眼神,令他心悦。
今天家宴的主要目的是三叔要介绍三婶给他们认识!
他站在落地窗后,盯着那只纤细的手搁在自己三叔的手臂上,两个人一起朝自己走来。”马佩芝撇撇嘴:“不说了不说了,也不知道三弟瞒得这么紧,是哪家的千金。
“三婶是何方神圣,你们都不知道。”沈经年漫不经心道:“上楼不管他们,主要是阿婆很喜欢你,可能会让我们住一晚。”
客厅里几人来不及欣赏关青禾的美貌,震惊地望着她——这不是关家那姑娘吗?
又听沈经年不急不缓道:“已经提前把喜糖送回去了。
“!”
“我们也不知道,待会就能见到了。
这么一想,他们不清楚就情有可原了。
关青禾上车后,以为要先去买点东西,没想到直接去往沈家老宅:“不带点礼物回去吗?
“千橙他们在路上,估计要半小时。”
“我看看!
沈经年声线微低:“如果今晚吃过饭后时间太晚,可以在老宅留一晚。
远远便看见庭院深处走来的两道人影,地灯昏黄,逐渐清晰。
“我靠。”
沈经年迈出车内,关青禾提着旗袍缓缓下车,一抬头瞧见他微微抬起的手臂。”
“这不是好奇嘛。
孙文秀瞠目结舌地看向沈经年,沈经年只微微一笑,温声:“大嫂。”
随着天色昏暗下去,沈安也不时看向门口,“三叔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啊?
沈安乍然看见了熟悉又惊艳的一张面孔。
沈经年的做法太合她心意了。”
“不会,有时间。”马佩芝正与大嫂说话:“则崇也来了。
和沈家三爷结亲的那家竟然坐得这么稳,自己家女孩结婚了都没透露一两句。”
他们可是全程到现在,连风声都没有听到。
孙文秀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是很漂亮,还是很一般啊,小安这么吃惊。
关青禾照例唱完最后一曲,抱着琵琶回了后台,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与裙子,这才拎着包包往外走。
她们怎么清楚,这桩婚事压根就没告诉她们,连问都不用问,沈三爷的婚事,与她们嫂子没关系。
沈安整个人都懵了。”
关青禾琢磨着,他说这么多,就是要和她一起回去。
老宅此时人还未来全。
周谦啊一声:“我只知道好看。
可为什么,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沈经年正在等她。
好似一株夜里盛放的白昙,优雅而精致。”
一提到这个,关青禾就觉得好笑。
夜色与灯光交织,男人的容貌也被勾勒得柔和至极,目光温润地望向她,意思不言而喻。
也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三叔应该不知道这事吧,待会见面,老板娘万一说漏嘴怎么办?
“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他嘀咕,打开盒子,感觉更眼熟。
随后,转过芭蕉树探出的叶子,关青禾便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小楼门前站了几个人。”
门外传来佣人与管家一起的声音:“三爷到了。
沈柏没听见弟弟的动静,这不合常理,便问:“你看到了吗?
这一次换了身份,难免情况不同,有些紧张,待会应该是要叫人的,总不能再普通对待。
沈经年结婚对象是关家的!”
正门那边传来些微的动静,随着管家与佣人的说话声,人过玄关,转进客厅这边。”
他动作亲昵,关青禾注意力不在这里,“你工作会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但是对于这个能嫁给沈经年的弟妹,两个人都非常好奇,想知道是什么人,能把沈家三爷从古董堆里拉出来。
要是沈经年选的人连她娘家的女孩都没比过,那也太……
马佩芝说:“三弟的眼光应该不用多说,必然是美人,就看是什么样的美人了,这世上大美人不多,小美人遍地。
好几天未见,他却一直没有忘记关青禾的脸,但因为被拒绝彻底,就没去茶馆。
这么一想,留一晚好像对自己非常有利。
行吧,回去就回去,也不是多大事。”孙文秀吃惊。
事后老太太也不提婚约,她们暗里爽,以为这辈子可能也就见那么一次。”
“则崇从京市来的?”
沈安默不作声地坐着,用抱枕捂住脸:“别问了。
该不会不是宁城本地的,是外地的吧?
沈安早在两天前就收到自己母亲的通知,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沈经年覆上她的手背,“下次去清江住一段时间。
茶馆里当然是备有空调,如今准备的是凉茶和热茶,任由客人自己挑选。”
沈经年说:“回自己家带什么。
只见璀璨灯光下,一道娉婷婀娜的旗袍女孩站在身形挺拔的男人身侧,惹眼的白在光下更晃眼。”
她一时间没法出声。”
她含沙射影的话,让孙文秀无语:“也就几步路的时间,到了就能看到了。”
沈安没得到答案,等得无聊,发现桌上的喜庆礼盒,随手拆开,从里面取出来红色的盒子。”她找同伙。这么快就追到还结婚了?”
孙文秀喝着茶,心里叹了口气。
实在是之前关青禾拒绝他是送了一盒喜糖,让他记到现在。”沈安立马放下喜糖盒,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落地窗那边往外瞄。
孙文秀和马佩芝几乎是同时瞳孔一缩。”
沈经年瞥过:“他们可能比较好奇,我还没有告诉他们,包括婚约的事。
老板娘拒绝的理由是说她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