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止想学这一首,口误了吗?”
陈洛白看她脸红得像是能滴血, 睫毛颤动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语气也软得像撒娇, 心底某些被压着的恶劣因子反而被激发起来, 搂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 把她又往怀里压了压,嗓音仍低:“你先答应我。”
他怎么还耍赖?
那天祝燃在群里说他去ktv也从不唱歌,她还以为是唱得不好听。
没人能拒绝此刻的陈洛白。
他略略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两秒才开口:“我先把吉他放回后面去。”
距离好近, 他一开口,周安然就能感觉他吐息间点热气全拂打在她脸上。”
女生语气里难得带了一点点不明显的小不满。
面前的男生唇角很浅地勾了下,隐约带着一股不太明显的坏劲儿,像是故意逗她:“留点悬念才能把我的听众勾住。
陈洛白怕弹错,重新低下头。
陈洛白保持着这个距离没动,嗓音低着问她:“周安然,下周来看我打球?
她走过去,靠着俞冰沁坐下。
周安然睫毛低低垂下来, 不敢看他, 只小声说:“你先放我下来。
这个人跟她说话,好像暧昧得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也拒绝不了此刻的陈洛白。
他朝她张开双手:“我接住你?”
“嗯。”
“怎么又卖关子啊。”
周安然感觉今晚再跟他独处下去,心脏可能要超负荷:“去吧。
不想以后。
一首歌唱完,陈洛白才终于停下来。”
他的听众?
她其实还不敢百分百肯定他的心思。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周安然还以为他会就此停下来,却又听他重新又从头开始弹起,他声音也随着音符一同响起,唱的是英文版的歌词。
不想未来。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
周安然垂眸看着低头唱歌的男生,心跳在低缓的歌声中,又一点点加快。
不去想在他面前把心思都暴露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不止想学这一段?
她双脚离地被他抱着,那张乖软漂亮的小脸几乎近在眼前, 是再低一点就能亲到她的距离,连唇上的纹路都清晰。”
俞冰沁淡淡瞥他一眼:“你没长手?
陈洛白起身,把吉他入回去后,又重新过来她身边坐下:“本来不止想学这一段的。
陈洛白眉梢扬了下:“我的呢?”陈洛白微仰头看向她,“害怕?
她是他今晚唯一的听众。”
男生手撑在她身侧,就这么低眸看着她:“以后再告诉你。
男生黑色碎发搭在额前,因为神情认真,侧脸线条越显锋利,好看得不像话。
周安然也垂眸看着他。
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就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周安然手在身侧一撑,往下一跃, 直直跳进了男生的怀里。
陈洛白感觉那把小刷子像是在心脏上又挠了一下似的,他撑着舞台,稍稍朝她靠过去。”
*
俞冰沁他们吃夜宵的地方在一家烧烤店。
陈洛白随意看了两眼,抬头就看见她这点小动作,不由又笑了声,也没再逗她:“祝燃说那边已经上菜了,要过去跟他们吃点东西吗?
距离真的好近好近。”
虽然是儿歌,也确实是世界名曲没错。
落地后,他转过头看她:“下来吗?
距离忽然拉近,周安然呼吸微屏。
周安然小小吐了口气。
“我又没说不去呀。”
“怕什么。”
“没问你。
周安然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放到桌前的盘子里,低头拿起一根慢吞吞吃着,也没再说话。
因为带了些冲撞力, 女生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他胸膛上。
周安然好奇:“你还想学什么?
和前几次他虚虚扶着她后背不同,此刻她悬空被他抱在怀里,是比普通拥抱还要更亲密的姿势。”
作者有话说: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up above the world so high, like a diamond in the sky”——《一闪一闪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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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汽水
你永远胜过别人
周安然心跳今晚第无数次加快。
但这一刻, 她忽然在心底生出一股冲动,也忽然不想再想那么多。
周安然跟陈洛白一起过去时,就看见俞冰沁旁边空了两个位置,应该是特意给他们两个人留的。
陈洛白低头去拿手机,距离终于重新拉开。
俞冰沁拿了几串烤好的串递过来给她。”
周安然很轻地点了下头。”
周安然眨眨眼。”
男生随口“嗯”了声,忽然手一撑,直接从舞台边就这么跳了下去,敞开的棒球外套下摆翻飞了一瞬。
她低头看了眼地面,好像有一点点高。
心脏好像真的要超负荷,大脑也有停止运转的趋势。
就像拥有趋光本能的飞蛾无法拒绝耀眼的火光一样。”
周安然:“……?”舞台下的少年唇角忽然勾起,黯淡光线下,他笑容却显得张扬又肆意,像那年在球场上投进那个后撤步三分时那般耀眼。
“我也跳下去吗?
他手机却忽然响了几声。
真接住她的一瞬,陈洛白忽又有些后悔。
陈洛白身体僵了一瞬,搂在她后腰上的手发紧,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视线撇开,隔两秒,又重新落回她脸上。”
周安然没逞强:“有一点。”
周安然:“……?
他这首歌只唱给了她听。
烫得她脸又完全烧起来。
可好像又是开心的。
她不抬头也能感觉他脸几乎快贴上她的,视线里是他也好近好近的高挺鼻梁和偏薄的唇,心跳快得心里有些发慌,手指忍不住揪了揪他外套。
可此刻响在耳边的歌声分明低沉舒缓,稚嫩的儿歌被他唱出了另一种清澈又动听的感觉。
周安然有些招架不住,呼吸彻底屏住,心跳好像又快得发慌。
早已歇业的Live House空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