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扬威古魂山(上)

第217/238章

如此,走了一天,终于离开了森林,深入了铜炉山的第二层。不过,我好像听裴宿哥哥说过,他家将军飞升之前,是须黎国的将军。

裴茗本人未曾骄傲忘本,他的部下们却代替他本人无限膨胀了。’一派仿佛心怀苍生大义凛然的口气!”

裴茗托着那陶罐, 不是没听到他们那边在说什么,只是没空去管。

裴茗当年为人时,情场得意,沙场也得意,乃是常胜将军,数十载未尝有败绩。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家小裴干了什么龌龊事?其中,固然有他本人骁勇善战的缘故,但也少不了一名副将的扶持。我之前说错了,你这个人,对衣服是穿过就丢,对手足也是说断就断!”

“……”

裴茗是须黎国的将军,有什么问题吗?他们一心谋事,想打入须黎国皇宫,拥裴茗为王,带一众旧部飞黄腾达,更上一层楼。”

裴宿待要再贴一张符封口,裴茗却拦住了他,道:“裴某生平说过的话太多了,你指哪句?”

起事者全都死在了裴茗的剑下, 其中, 许多都是跟他有着十几年交情的旧部。”

想来,是容广的怨念附在了那把染千万人血的断剑上,与之共鸣, 才能长存至今。

这一场仗,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场仗。

他人生的乐趣就是打胜仗和睡美女,而这两个,并不需要当国主才能做到。如今呢?你还记得你当初怎么说的?

然而,裴茗本人却当真半点称王的兴趣都没有。”

罐子里的声音暴躁地道:“那我还能是谁?”

他们打的旗号的是拥立裴茗,裴茗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当即带了剑和亲信士兵,冲进皇宫,打了一场。你不是明光。”

半月和裴宿皆摇头不知。雨师国主非是武神,却比我们走得更快,前方路上恐遇危险。有什么可嘲笑之处吗?!”

他一股脑吼了一大串,裴茗忽然道:“你,不是明光吧。

而在厮杀结束、胜负分晓之时,须黎国主,也顺理成章地以捉拿反贼之名,命人将周身浴血、几乎力竭不能动弹的裴茗团团围住。

很有问题!你还不是想方设法给他擦屁股帮他遮掩过去?!二人虽然性格风格大不相同,但认识的早,配合也意外的极好,一主明,一主暗,乃是多年的上下级,铁打一般的交情。裴茗拍了拍裴宿的肩,道:“既然你也来了,好好表现,这次做得好的话,也许就能回上天庭去了。分明是退敌救驾,最终, 却换来了一声“格杀勿论!”

裴宿却道:“雨师大人早已追着掳走农人的妖魔,先一步往里走了。

听到这里,谢怜无言以对,心道:“这种事,还能赶鸭子上架……”

裴宿见他若有所思,道:“容广未必是真心想拥立裴将军为王,只是,他必须借着将军的名头起事。裴茗的佩剑“明光”,就是选二人名字“茗”和“广”谐音而成的。

须知,虽然对神官而言,人间的国家相互灭来灭去、你方唱罢我登场是天理寻常,但如果和灭了自己国家的大将同庭为神,这人还整天在上天庭晃来晃去,不得不说,有点闹心。”

众人了悟。裴茗也道:“这个恐怕要问你怀里那位鬼王阁下了。”

此言一出,那罐子彻底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鼻塞头痛头晕,脑子不太清楚,迟了不好意思_(:з」∠)_

第149章 左右慌不择东西路

谢怜道:“裴将军胜了, 还是败了?须臾,明光道:“你说什么鬼话,我是不是明光你没看见?

“明光”这把剑,从来都是和这些人并肩作战时使用的, 如今,却成为了手刃这些人的凶器。”

谢怜知道他现在恐怕是不会承认的, 追问无益,道:“罢了,裴将军。谢怜道:“我和裴将军接下来要继续往铜炉山里走,半月你们呢?

最严重的,就是容广。

半月又道:“雨师大人,是雨师国最后一任国主。因为他威望没有将军高,如果扯自己做大旗,未必能服众。!去找雨师大人吗?‘有的人可以杀,有的人不可以;有的事可以做,有的事不可以。”

裴宿尚未答话,他手上罐子上的符咒却烧了起来,竟是被关在里面的明光太过愤怒,怒火烧掉了符咒。”

“……”

难怪裴茗提到雨师便神色微有异样,也难怪雨师教训他之前那位副位神官了,原来是有源远流长的旧怨。”

裴茗回过神来,微微皱眉道:“那我们也赶紧动身吧。”

罐子里瞬间沉默了。但是再怎么升,最高也只是个将军了,了不起加无数个尊荣无比的头衔,可照样有个人压在头顶,见了国主也得低头。他道:“将军又是为何而来?谢怜想起花城的话。”

谢怜想了想,道:“也未必。他道:“我早该想到,是你的作风。!”

明光恨声道:“你杀跟随你多年的部下时,用的什么理由你还记得吗?我不过是一把剑。”

半月道:“不太懂。难道你家小裴就是宝,我们就是草吗?

如此,他们手上就已经收服了两只颇为棘手的鬼了, 忽略掉其他的,算是个开门红。难道当初陪你南征北战的那些兄弟就该死,你这后人就不该死?

由于现在还处于铜炉山外层,路上都没遇到什么厉害角色,大多是杂草,众人连动手的兴趣都没有,直接略过,有不知好歹的主动上来挑战他们,也被半月和裴宿放蛇吓跑了。”

裴茗道:“你是容广吧。早传开了!谢怜不明白笑点何在,低声询问半月:“你听懂了吗?这名副将,名字就叫做容广。他道:“裴茗!

到这里,森林渐渐稀疏,路面渐渐宽阔,有了许多人烟的痕迹,谢怜甚至在路边见到了一些破败发黑的小房屋,在这与世隔绝之地当真是太古怪了,不禁问道:“怎么会有人住的屋子?”

于是,谢怜抱起花城,半月收了两只罐子,一行人匆匆向密林更深处赶去。

容广以奸诈狡猾、心机百出闻名。”

裴茗却肯定地道:“不。

裴宿加了一张符,贴在罐子外,明光的声音戛然而止。但罐子里的声音还是冷冷地道:“你的手足早就全都死光了。”

裴茗点头, 将罐子还给了裴宿。”

谢怜也终于知道了,“将军折剑”,到底是个什么典故。”

裴宿回过神来,微微迟疑片刻,答道:“是将军当年未飞升时,跟随时间最长的一位副将,最得力的一名下属。因为他和军中将士交流更多,所以极能煽动人心,使得许多老部下都萌生了“裴将军如今的地位远远比不上他应得”的念头。”

裴茗道:“还不都是为了早点把你弄回去。都化形了!

裴茗虽然会打仗,但战场如果不是真刀实枪的沙场,他未必能取胜。看来,这就是裴茗被派到铜炉山时找君吾讨的“好处”了。况且,当时的须黎国主虽然没什么建树,但也没什么过错,换他自己上,不必一定能做的更好,起事有百害而无一利,只会引起无端动|乱,所以,容广兴致勃勃地跟他提了几次,都被裴茗四两拨千斤化开。也败了。

裴宿听到这个名字,双眼微微睁大,谢怜道:“小裴将军,容广是何人?对此,他自己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随着他破功一座又一座的城池,战甲上的荣光越来越耀眼,以容广为首的一众部下却蠢蠢欲动起来。”

裴宿道:“胜了。

许多次下来,容广却半点没被劝服,反而越来越魔怔。我们去找也是同路,愿协助将军和太子殿下,一同前行。

裴茗会打仗,在动荡战乱的年代,自然是节节高升。”

谢怜方才问完就在想,如果花城醒着的话,必然能解答他的疑问,低头看了一眼。

因为,据谢怜所知,雨师国,就是被须黎国灭掉的!终于有一天,他们一圈武人拍板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起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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