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踏入道境

第126/161章

  “不许大声说话!

  初夏一早醒来做了胡辣汤和土豆饼。

  要不是初夏也要喝药,真会觉得这不是药,是红糖水。

  初夏不懂皮草,摸不出来是什么毛,但摸着挺舒服的,颜色纯白色,她猜应该是羊毛,兔毛没这么大。

  她做的胡辣汤没放太多胡椒,所以不是很辣,但很好喝。

  初夏就拜托了邮递员,她愿意多出钱,请他帮忙送到家属院。

  初夏拿着包裹领取单到邮局,领取两个包裹。

  把别人杀得落花流水,是他最喜欢的事。

  因为他也有新书包,还是妈妈在百货大楼买的,和别人做的那种都不一样。

  他从小被宠到大,这种委屈哪里受得了。

  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再没有比现在体现得更淋漓尽致了。

  现在岑淮安知道她吃什么,有时候就故意露出可怜的眼神,让人恨不得什么都答应他。安安!

  于是,初夏也不知道这是婆家的谁。

  书包里放了一个本子,一个文具盒,里面的铅笔橡皮都是岑淮安自己一个人收拾的,初夏只是提醒他该带什么。

  岑淮安背得时候很小心。

  岑淮安抬头看向讲台,老师果然看着臣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其实初夏要是会做针线活,她也给岑淮安做个书包了。

  他这本数独写了有一半了,他做的是四宫格的,前面难度不高,初夏和他讲了数独解题方法,做题时他稍微想想答案就出来了。”

  臣臣六子棋的水平很差,一个课间没结束岑淮安就能赢了他。

  因此后面齐洺在吃了岑淮安几次冷脸,也撂挑子不干了。

  到家拆开包裹,初夏又惊又喜,居然是高中的试卷还有最新的资料!

  她看着那些资料,回想原主记忆里的岑峥年,他话不多,有傲骨,轻易不求人。

  初夏送岑淮安到教室门口,给他整理了下衣服,调整好书包带子说:“我回去了,在学校好好学习,老师说了什么回家告诉我。

  可岑淮安从来没说过苦,都是和今天一样,等药温热了一口喝完。

  臣臣如愿坐在了岑淮安身旁,他胖乎乎的肉坐下时还抖了抖,他着急着往外掏自己的东西,嘴里还小声叫着安安:“安安,安安,我带糖了,下课我们玩六子棋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个激动的声音在门口外响起:“安安!

  初夏想象不到他是用什么口吻请他妈妈帮忙的。

  不过喝药时初夏都会提前准备好温水,喝完药就可以喝点水把嘴里的苦味带下去,不至于那么难受。

  岑淮安喝了一碗还想再喝,被初夏拦住了,“一会儿还要喝药,多喝一碗,药你就喝不下去了。

  臣臣妈妈抹着脸上的汗,赶紧向老师说对不起,是她没注意时间,送孩子来迟了。

  岑峥年寄过来的包裹有,京城寄的更是全部都是。我来上学了!

  数独是初夏在新华书店买书时岑淮安自己要求买的。谁再哭我就要敲谁了!

  没拆开包裹前,京城那件初夏也不确定寄的人是谁。”

  “嗯。

  皮草是需要找裁缝做的,因为寄过来的是整张皮,有两张。”

  瞬间教室安静了下来,只有小声抽噎的声音,没人敢哭了。只要你很凶,他就会听你的话。

  臣臣顺着岑淮安的视线一看,吓得身子一抖,立马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他自己还可生气地想:岑淮安以前就是个小破烂,现在有什么傲的,看着就让人讨厌。上面还印着铁臂阿童木。

  相比较背语文古诗,他更爱做这种调动逻辑思维的数学题。

  以前原主也收到过婆婆很多包裹,初夏叹口气。

  如果没有原主不那么听她妈妈的话,原主不会是书里的结局,岑淮安也不会长成反派。

  不管和谁玩他都没赢过,他的糖、弹珠、卡片,经常被别人赢走。

  喝药时岑淮安又是一口闷,眉毛都没皱一下。”老师瞪向臣臣,臣臣吓得立马缩头,就像蔫了的小鸡,低着头身子成一团。

  直到老师进来,是个严肃的老头儿,他一敲桌子,板着张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很凶地看着底下的小朋友说:“不许哭!

  后面就有难度了,他会多想一会儿,但做出来时成就感更高。

  他又一想想臣臣的糖,也不是不能忍受。

  不然她只能看着干瞪眼。

  岑淮安在她愣神的时候,已经把书都一本本摆在了桌子上,除了书之外,还有皮草、衣服、各种吃的用的。她只能肯定婆婆在西北甘州,不是婆婆寄的。好像她婆婆姓蒋,也是京城人,这是婆婆让人寄来的东西?

  “进去吧,再见。

  初夏打开岑峥年的信,明白是他支持她考试,特意拜托他妈问他外公找的,他妈也在西北自己找了很多。

  臣臣赢不了,下棋的瘾还可大,有时候岑淮安不想和他玩时,他就去找其他人玩。

  但是又一看一堆人围着岑淮安想和他下五子棋,齐洺更生气了:这些小孩太讨厌了,他一个都不要和他们玩!”

  岑淮安也抬起手摆了摆:“再见,妈妈。

  初夏一看他这模样,就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脸,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以前他听到别人唱: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而且一寄就寄这么多,说明婆家对她要考大学这事是全力支持的。

  九月三号,是附小开学的时间。”

  岑淮安不舍地放下碗,那个眼神让初夏差点没遭住再让他喝一碗。

  怪不得包裹这么大。

  结果他发现他错了,教室里还是会有小孩子哭。”

  岑淮安:……

  为什么他上小学了还躲不开这个喜欢缠他的同桌呢?”岑淮安点头,脸上又没表情了。

  岑峥年家真是一个很好的家庭,她说不出来心里现在什么感受。原主结婚就在梁州结的,后面没出过梁州,对婆家人不熟悉。

  蒋鸿儒?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他就羡慕地看着别人背着书包去上学,现在他不羡慕了。

  中药特别苦,初夏自己吃的时候都觉得苦得想吐。

  岑峥年寄的东西比上次寄的还大包,另外一个包裹也是很沉,她一个人搬不动。”

  岑淮安以为学前班会和育红班不一样,小孩子应该不爱哭了。

  岑淮安明白了,小孩子也怕凶恶的人。

  不过多想这些无用,原主已经不在了,初夏收拾好情绪,重新去看包裹。

  可惜岑淮安已经去看他带过来的数独了,根本没注意他。

  *

  初夏中午领着岑淮安回家,收到了两个的包裹领取通知单,一个岑峥年寄的,一个是京城寄过来的,寄件人写着蒋鸿儒。

  不过他只在她面前这样,在外面几乎不怎么笑,和家属院小朋友玩下棋更是一点水不放。

  老师走出来和臣臣妈妈说话,臣臣朝岑淮安挤眉弄眼。

  第一天上学,岑淮安是满怀期待的。

  奈何她不会,连裁图都裁不出来,她只会外科手术缝合。现在班里坐了好些小朋友,以后都是岑淮安的同学,不能让他丢面子。每次下棋虐完别人回家,脸上没什么表情,初夏都能感受到他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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