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解密总纲

第229/293章

”

  他歪了歪头看她:“要不你试试?

  喻幼知原本是想让他穿制服来的,她甚至想让他穿着制服跟她拍证件照。

  “而且我听说这个日子你们年轻人也喜欢,”老爷子说,“就这天了,别忘了。

  小心眼就大大方方说自己小心眼好了,这么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贺璋点点头,说了声那就好,准备上车。

  她顺着他的话说:“不管你是不是为了说这个,我都只爱你。”

  贺明涔:“……”

  -

  老爷子选定的日子无论是从农历的黄道吉日上看是个绝好的日子,从阳历上看,也是个好日子。

  即使周围环境嘈杂,但他吐字清晰,喻幼知听得很清楚,一愣,随即恼得用力捶了他一下。”

  “你先说你要怎么样。

  一身板正的衬衫,头发也稍微弄了下。”

  说罢,她就踮起脚,往他嘴角上啄了一口。

  然而他低估了这两个人的听力。

  最后老爷子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捂嘴轻咳一声,平静解释:“……你爸忘拿鱼饵了。

  “贺明涔你就是个变态!”

  结婚的日子其实不适合开这种玩笑,但他们都不是迷信的人,有的时候这样带着玩笑性质的吵嘴反而是一种情趣,其实彼此心里都是在笑的,表情却故意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结果老爷子打电话来只是为了告诉他们说日子选好了,而且他看过日历了,是周末不用特意请假,天气预报也看过了,大晴天,是个领证的好日子,全程没有提起两个人慌不择路从贺宅逃跑的事。

  喻幼知回过神:“嗯?”

  “那他——”

  “用订婚来报复家里,老爷子挺生气的,”贺璋叹气,“已经暂时撤了他的职位,估计要等到老爷子气消了才能复职吧。

  再加上那张冷冽俊朗的脸,实在惹眼。”

  “怎么不可能。”

  他眉眼一软,捏起她的下巴正要低头,这时候就听见旁边传来声音。

  贺明涔也不是不肯,但要求是她跟自己一块儿穿,夫妻俩要高调一块儿高调,哪有一个人高调的道理。

  喻幼知认真考虑了一下,想象到两个人都穿着法制的制服出现在民政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来领证是来抓犯人的。”

  他缓缓启唇:“贺明澜——”

  才刚说了个名字,喻幼知立马如同条件反射般地说:“我只爱你。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家的人都能从政了,”她感叹道,“太会做人了。

  遂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过不穿警服也够帅了,少爷的仪态颇好,无论是站还是坐都是挺拔着腰背,一米八七的大高个比例绝佳,光是腿就占了一米二,腿被西裤包裹着,因为坐着的姿势微微绷紧,显出紧实的线条。

  贺明涔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因为这一天是阳历五月二十号,大名鼎鼎的520。

  “你先打住,我提他不是为了说这个——”

  喻幼知百分之两百地不信,他往常哪次提贺明澜不是用生气的口气说?

  就这样胆战心惊地过了几天,还好两位长辈都是不是多嘴的人,贺宅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他们才稍稍放下心来。”

  “……”

  喻幼知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虽然他们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很低,不会有人听见,但越是这样偷偷摸摸,她越是觉得羞耻,好像在做什么坏事似的。

  坐着等号的时候,旁边小夫妻中的妻子一直侧着头在看他们。

  贺璋摸了摸鼻子,什么话也没说,迅速绕过客厅。

  领证的流程并不繁琐,等拿着红本子从民政局走出来后,喻幼知的心里终于有了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虽然已经提前照过照片,但贺明涔今天仍旧穿得挺正式。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看她那有些矫情的得意小表情,贺明涔眉眼柔软,专注看着她说。”

  贺璋却笑了:“你之前都再三打电话过来拜托我们了,我和你曾爷爷哪儿还有理由再拿订婚的事指责她?”

  贺明涔诧异地睁了睁眼。”贺明涔突然叫她。

  虽然她不知道怎么的运气特别好,贺叔叔和曾爷爷居然都没跟她计较之前和贺明澜订婚的事,但她绝不会因此而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没做错。”

  老爷子:“哦。”

  离那么近,贺明涔当然也听见了。”

  “谁知道,”喻幼知嗔他一眼,扬着下巴说,“你以前在刑侦队工作,破了那么多案子有经验了,你要是想让我死,方式多的是。”

  毕竟他早就不再期待能从父母这里得到什么关怀,离婚对他们一家来说其实都是一种解脱。

  前往垂钓地的车子出发,各自在想事的两个人返回家中,也没有叫家里的司机开车带他们去哪儿玩。

  贺明涔哭笑不得。”

  喻幼知睁大眼:“怎么可能?

  两个人迅速分开,默契地转过头去,贺璋和贺至正这对老年组的爷孙俩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俩。”

  “好啊,你还真的想让我死,”喻幼知立刻牙尖嘴利地反驳,“这是一个人民警察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

  老爷子子孙满堂,老伴没去世的时候,他近六十岁的时候还能给贺璋生下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姑姑,给贺明涔生下一个姑奶奶,吃过的米比他们嚼过的盐还多。”

  “高兴,但也不高兴。

  如果换做是年少时的贺明涔,反应一定会很激烈。

  然而贺明涔却又突然叫住父亲。”

  他往后倚了倚,一只胳膊懒懒地搭在她的椅背后,翘着长腿凑近她,慢吞吞而又理所应当地说:“要是我被其他男人比下去,你也跟我们旁边那位太太一样眼睛去看别的男人,我脾气可没她先生那么好。

  两个年轻人哪里还敢玩,他们当天就回栌城了。”

  “……”

  贺明涔微愣,张了张嘴,被她又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不知所可。

  终于丈夫受不了了,无奈地推了推妻子说:“宝贝,今天好歹是咱俩领证的日子,你对别的男人花痴的表情能不能先收一收?”

  “你先试试,”他怂恿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冲她挑了下眉,低声回复:“可是我要是不穿帅点,会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

  尴尬的情绪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当场就要把人给点燃。”

  贺明涔扬唇:“怎么说的我好像会杀了你似的?

  因为他穿警服真的很帅。”

  挂掉电话后,喻幼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高估我了,我没那么多花样,要真想让你死,我就一种方式,想知道吗?”

  “……”

  贺明涔没有说话。”

  “……”

  “……”

  贺璋很快拿了个小盒子出来,冲儿子和未来儿媳尬笑一声,然后催促着老爷子说:“走吧爷爷,赶紧的,晚了鱼都跑光了。

  “今天没提起她和贺明澜的事,”他抿抿唇,语气平静,“爸,谢谢。

  “其实你们早该互相放过了。”他轻声问,“我吃醋你不高兴吗?

  没办法,就是皇亲国戚今天来领证,也得排队。”

  “我看你每次都被我这变态弄得挺享受的。

  当时他们正在家里看电影打发时间,这一通电话打过来,电影直接没心思看了,犹豫了半天,终于在即将挂断之前划下了通话键。

  又过了几天,老爷子终于打了电话过来。

  “知知。

  “你就那么怕我吃醋?

  好在这时候工作人员叫号到他们了,喻幼知得以获救,急忙拉起贺明涔起身去报道。”

  喻幼知哑口无言,没想到还有这层逻辑。”

  这样扯皮下去没完,喻幼知扯了扯唇,机灵道:“我才不试,我还想多活几年。

  “……你和幼知,”贺璋语气犹豫,“爸爸不希望你们因为我和你妈妈的前例而——”

  话未说完,贺明涔打断父亲,神色淡然道:“我们不会的。”

  丈夫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再加上民政局大厅里又很吵,自家老婆花痴的男人以及他的老婆应该没听见。

  然而现在的他却反应平淡。

  “你们要是不想出去玩,在家里玩也行,”老爷子沉声说,“家里有佣人,记得把门关好。

  喻幼知凑到贺明涔耳边悄悄对他说:“听见没,都怪你今天穿太帅了,破坏人家的夫妻关系。

  贺璋说:“他说以后幼知是要跟明涔你结婚的,所以不希望我们这些做家人的因为他的任性而误会到幼知的品行。”

  “而且,”他顿了顿,说,“明澜也把他和幼知订婚的实情跟我们说了。

  徒留腿脚不便的老爷子站在客厅里跟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喻幼知环着他的腰,下巴垫在他的胸前,仰着头看他,特别实在地说:“高兴是因为这证明你在乎我,不高兴是因为吃醋是件很难受的事,我不想让你难受。”

  然而才刚转身,老爷子不知怎么的,又转过了身。

  确实是个好日子,也因此这一天去领证需要抢号预约,甚至到了当天,民政局的人爆满,场面热闹得跟商场大减价似的。

  她撇了撇嘴,故意问:“那么我请问这位脾气不好的少爷,我要是看了你能怎么样?

  贺明涔走在她前面几步,今天的太阳特别大,光线亮得刺眼,她眯眼看着前方男人高挑修长的背影,心念一动,连个预备的动作都不做,突然就朝他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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