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掌门,出大事了

第223/249章

  白色的纱布绷带看起来十分干净,包扎的手法也很好,显然是一家医术十分不错的医馆。

  那光是来自天花板,是泛着冷意的明亮白光。

  廿七坐起来,老实回答:“还好,没有恶心。

  廿七又惊了一下。即便是白日里,就算是明间把槅扇门全敞开也未必有这么明亮。还对坐在隔壁床另一侧的人吆喝:“家属注意点,垃圾该扔扔啊。

  医生没见过乌云蔽月高崖之上的激烈围杀,当然想不到这都是靠着高超的身法在生死方寸间险而又险地腾挪转移,才只留下浅浅的划伤,而非致命的开肠破肚。她又打亮手机的灯光,弯下腰去盯着看了半天——

  刀柄上缠着布条,看那个感觉,应该是用了很久。

  只是这里到底是哪里?”

  他这么一问,廿七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原来是大夫。对方若有异动,他一发力,就可以立刻刺穿对方的咽喉将其杀死!”

  阮卿当然不能说自己不走另有原因,垫付是个很好的理由,而且她也真的给那个人垫付了,就点头承认。”阮卿问。

  但这个一身汉服的人身上的伤口却让人费解,是划伤。男的穿着白色的长褂,女的穿着粉色的上衣和长裤。

  但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身上的旧伤痕去报警。”

  阮卿谢过大夫,离开急诊室,回到停车场的车子旁,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后备箱。

  更不要提上面残留的血迹,看着有点吓人。

  伤口非常齐整,可以判定是锋利的刀刃。跟大夫讲瞎话是坑自己。

  她把袋子递给他:“都在这呢,看看东西有没有少。我们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脱下来的都塞袋子里了。

  廿七不假思索,反手抄起旁边一根细棍就抵住了对方的喉咙!

  “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的?那个地方在河边,比马路的地基低了挺多的……”

  医生奇怪:“那是怎么摔下来的?一愣,这个她倒没发现,首先是因为天黑,河边太昏暗,再一个是因为他一身黑衣,她闻着血腥味知道他流血了但黑灯瞎火地看不清伤口。

  廿七从高崖跳下,突然惊醒!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后备箱杂物挺多的,虽然有灯,但也看不太清楚。”

  但他的口音与大夫差太多,说了一遍大夫没有听懂,他不得不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大夫才听明白。而且还把力量控制得这么好,这样又稳又浅地划几道。”

  口音很怪,但也还能勉强听懂。”大夫说,“留个电话,他醒了我们通知你。赶紧放下!会发光?”

  他赤着上身,显然昏迷的时候这些医馆的人脱了他的衣裳给他上药包扎。

  他便不动声色,乖乖地任对方抢走手中细细木棍,又把他按躺下。

  身周环境虽令人震惊,但他却放下心来。”

  医生最终决定:“看起来应该不是打架斗殴,先不报警。

  紧跟着就有人挡住他的手,还把那根细木从他手里抢走。他走过大江南北,见多识广,见过南方的夷人女子甚至穿着短裙子露着小腿的。我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摔下来了。头疼头晕?”

  阮卿继续含糊:“我没看见。恶心想吐?

  阮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砰地一声关上了后备箱。

  动作很麻利,力气也不小——但也只是普通人的力气。

  今天发生的事,一个糟心,一个离奇,弄得她精神消耗有点大。

  这世上他只对一种人必须完全讲实话,那就是大夫。他目前生命体征很平稳。

  真刀无疑。

  如此豪奢!

  白衣人用那发光的东西照了照他的眼睛,把光芒熄灭,放开了他,直起身问:“有什么感觉吗?

  他跳崖的地方就在江城郊外的野山里,中原之地,怎还有这样一处口音、服饰如此怪异的医馆?

  她今天因为前男友的事闹得她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饭,刚才又一直不敢离开,现在饿得胃疼。

  忽然手机响起来,她一个激灵回神,拿起来一看,已经快十一点了,是个陌生来电,座机。

  阮卿含糊道:“就是从路边。干嘛呢!

  这又是什么宝贝?

  砍伤和刺伤要报警是因为可能涉及打架斗殴或者故意伤害,但这种浅浅的表层划伤令医生感到非常困惑,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形下在身体的多个位置都出现了这样的伤口。躺下!

  他又问:“我的衣服呢?一抬眼就看见凹进来的车顶,提醒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是做梦。

  人们的穿着、口音、头发,也都怪。给你检查呢!

  这女子竟然赤果着两条手臂,毫不羞涩。”

  “那我要跟这里等着吗?

  关键是……对方语气中这份理直气壮。

  她随手就把细木棍扔到地上一个圆形桶里,又把床头小柜上另外一根也扔进去。

  坐进车里,心里还怦怦直跳,冷静了一会儿才打开手机搜索,在附近找家开封菜先填饱了肚子。

  这若是灯,一盏就得价值千金。

  廿七虽躺着,视线却迅速地扫过周围的一切。

  “那你先去吃饭吧。一个蒙面人正把面孔贴近他!怎地天花板里嵌着好几盏?身上有些疼。

  穿粉色露臂衣服的女子弯腰,从床下掏出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奇怪袋子出来,竟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装的东西。吃完的饭盒别在这堆着。

  但阮卿想起来自己后备箱那把长刀,心头一紧:“要报警吗?”医生问。

  刚才喝斥他并抢走手中细木棍的就是这个女子。

  一切都很怪。”

  医生犹豫了。廿七没有动。

  “干嘛呢!哦,是替他垫付了钱是吗?”

  隔壁床也躺着一个人,另一侧还有个人坐在圆凳上,被吆喝了之后赶紧起身诺诺了应了一句,颠颠儿地绕过来把床头小柜上两个扁扁的怪盒子拿走也扔到地上的桶里去了。

  白色长袍的男子俯下身来按住他的头:“别动。”

  医生还有话没说,在处理那些皮外伤的时候,看到那个人身上有很多旧伤痕,都差不多。

  白衣人从胸口位置的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手指按了一下,那东西竟然发出了亮光。阮卿没着急回去,先在餐厅里休息了一下。

  医生说:“你如果不是家属,可以走了。”

  这人的身体是放松的,没有威胁性。

  房子,天花板亮如白昼的光,

  刚醒来的一瞬廿七还以为这是白天,可立刻知道不对。

  听到不报警,阮卿吁了口气,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大夫说:“这得看情况。

  是灯吗?而且是很浅的划伤,虽然流了不少血在普通人眼里看着挺吓人的,但都只划破了皮肤,从医学角度来讲反而是非常轻微的伤。

  急诊那里乱哄哄的全是人,连个空座位都没有。其实从对方一动身形,廿七就知道他们都是普通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性。

  但不是砍伤也不是刺伤,如果是这两种的话,医生就会毫不犹豫地报警了,医院在这方面是有规定的。将房子里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虽然颇伤风化,但廿七没有大惊小怪。

  对方是一男一女。从没听说过呀。”有女人的声音拔高了喝斥,“放下!我去吃个饭行吗?

  医院没给她打电话,说明那个人还没醒。

  在灯光下,刀锋闪烁着冰冷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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