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极度危险

第225/249章

  小魔头带着她偷偷翻出山门溜出去玩,手拉手在大街小巷里到处溜达。

  他想:他还没有原谅她嘲笑他文盲,她怎么好意思把他当抱枕的?

  小魔头郁闷地躺了回去。

  每到新年,朝太初都会带着朝照月出去应酬,把她丢在明月山。”

  被问的次数多了,丹凤眼的少年就恼怒地瞪她:“小屁孩,你不懂。

  02.

  为了感谢小魔头半夜来安慰她,她决定帮小魔头补上课业。”

  可是他就比她大一点点而已。

  小姑娘偶尔会说,“燕燕,你陪着我,一定很无聊吧?

  她眼睛亮晶晶地问:“燕燕,你长大后想要做什么?

  其实她的生活,枯燥乏味又无聊,除了练剑就是看书、学习怎么打理宗门的内务。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拉着的手,突然间挠了挠他的掌心。

  明月山上,岁月静悄悄地流过。

  但是这一年,她有小魔头了。

  此后,小魔头看见她就觉得怪怪的。

  他翘起了嘴角,心想:小屁孩,真粘人。

  她只能一个人呆在明月山上,抱着小奶狗,听着山下的热闹。

  小魔头渐渐发现,她的生活其实非常压抑、辛苦,因为是少宗主,她必须样样比人出色,这也意味着她要付出比常人多千百倍的努力;而且,一旦有不如意的地方,就会被她爹骂,三天两头就要被赶去思过崖罚跪。

  谁要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小少主,就会被恶犬一一瞪回去;谁只要说她一句不是,就会被小魔头抓起来暴打一顿。

  他们混在热闹的人群里,分着吃一包糖炒板栗,坐在人家的屋顶上看烟花,头碰头躺地看着夜空聊天。

  怎么会无聊呢?

  可是小魔头不一样——

  她不能做有失风度的事,他就成了她的恶犬。

  她的声音很好听,念书的时候徐徐道来,再枯燥的心法,他都能听得进去。

  她笑起来了,抱着枕头去找小魔头。

  她天生剑骨,优秀得引人注目,心思玲珑剔透,开始渐渐地展露头角,慢慢地掌握了话语权;

  小魔头手段狠辣,但是有种莫名其妙地很有种领导能力,同龄或者稍大一些的弟子们都服气他,隐约成为了外门弟子里的头头,就连内门弟子都不敢惹这条疯狗。

  小魔头就是少主身边最凶恶的恶犬。

  她被罚跪在思过崖,背着《清心经》的时候,小魔头就跟在她后面。

  她抱着花,心想:我不懂,那你送我做什么啊?

  这一天回去的时候,她在枕头下找到一个红色的锦囊,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给岁岁的红包。

  他嘴上嫌弃她夜里抢他的被子,但是在她上来的时候,还是让出了一大半的床。

  他说:“以后你就管着昆仑剑宗,你指哪,我就打哪。

  04.

  小少主手腕尚且稚嫩,坐稳少宗主这个位置,至少要花十年、二十年的时间。

  小姑娘教他的时候,小魔头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她对面,特别笨拙地对着她的笔记抄书。

  再次一起逛街的时候,小魔头若无其事地放慢了脚步,和她肩并肩想要去偷偷拉她的手——

  真奇怪,小时候头碰头缩在被窝里的亲密都不觉得有什么,如今牵个手,少年就紧张得浑身僵硬,手心冒汗。

  少女和小魔头在黑漆漆的被子里对上了视线,他看着她笑颜如花,突然间心如鼓擂。

  他就嘀咕着想:想陪她一辈子,怎么不算梦想了?

  她不解:“燕燕,你送我花做什么?

  渐渐的,再也没人敢明面上说她些什么了,她在努力前进的路上,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他时常带着花来见她。

  ——嗯,还有盐。”

  小魔头:“只有二百五才会觉得事事都是自己的错!

  后来,她给他念了很多卷书,丹凤眼的少年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着她,再也没有听进去过一个字。

  就是,他们再也没有一起在被子里头碰头了——

  因为她十四岁那年,抓了萤火虫要给小魔头看。

  少年还会在她看书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用笔勾勒她的侧脸。

  这天夜里,她抱着枕头去找小魔头——

  凶神恶煞的小魔头,躲在了房梁上不肯下来。

  小魔头:啧,小屁孩,粘人!

  他把他当侍卫每个月的灵石,都给了她。

  小魔头骂她脑瓜子笨,一根筋,拉着她溜出去打野鸟,架起火吃烤肉。”

  小魔头就叼着草,手臂枕在脑袋下仰头望着天。

  小魔头从前没上过学,只知道打架,就算是再聪明,一时半会也追不上别人的进度。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少年浑身一僵,绷着一张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但是耳朵根悄悄地红了。

  不过,小魔头从不告诉她:光是听着她柔和的声音,他都能发上一天的呆。”

  她说这不算是梦想,当天下第一剑、当大英雄才算是梦想。”

  于是,后来每一次去思过崖,她都带上了锅碗瓢盆。”

  小魔头举着看不懂的书装模作样,叼着根草偷瞄她。

  一转眼,小魔头长高了许多,她也开始抽条了。

  她一笑,他就忍不住心脏直跳,像是坏掉了一样。

  他才不觉得她无聊,他觉得她可厉害了,比其他人都要厉害。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一只柔软的手给牵住了。

  她很纠结地说:“这样不好,做错了事,要好好反省。但是这建立威信的几十年,要历经多少艰辛和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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