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众人的震惊

第152/243章

  如何形容此刻感受,两颗滚烫的心毫无防备地向对方彻底打开,什么软肋什么弱点,都不在意了,展开给对方看,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方,这样做会令我死掉,但我仍旧愿意展露给你看。

  方清芷气恼,她远远没有陈修泽这种“收放自如”的情绪控制,现在还深深地生着气呢。那时我为了避开警察耳目,支了一个面摊。陈修泽被她握得闷声,不阻不拦,他这样任由她作弄的模样,方清芷却又下不去手了。”

  方清芷惊愕,又说:“早知道,那时候我就应该大声叫警察来抓坏人。陈修泽做了两碗,一人一份,同上次吵架时的相仿,是清淡口味的“车仔面”。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

  陈修泽闷笑一声,按她一把,要她继续睡:“你先睡,我去煮面。

  热气熏得她眼睛发红,方清芷大口吃,陈修泽端了碗坐她面前,他也饿,吃饭仍下意识注重姿态,同她说:“曾经有个人夸我,做的车仔面味道很新颖。”

  陈修泽笑了,他看方清芷大口吃面,目光渐渐柔软:“或者,再续前缘面。

  晚餐的面包早就消化得无影无踪,方清芷坐在桌前,提起筷子吃面。

  再醒来,是嗅到了面的香气。

  刚进门,方清芷放下手杖,陈修泽把湿淋淋的伞也放在手杖旁。帮他归帮他,又不是原谅了他,矛盾点还没有解决,她不肯在此刻与他亲密,但陈修泽放低身段,一改争吵前段的模样,一声声叫她好清芷,道歉加任由她捶,也不肯松手。”

  方清芷眼睛红红,是被热面熏的。

  颠倒着睡到惊醒,方清芷腹中饥饿无物,她一动,陈修泽便醒了,哑着声音问她:“饿了?”

  方清芷咽下,放下筷子,问:“你要同谁再续前缘?她先前不知自己为何总是对他心软,怎么会觉得他可怜,明明她自顾不暇,却还要同情这样一个什么都有的人。我想为它申请一个新名字,不要叫’车仔面’,叫做’吵架面’好了。”

  “你,”陈修泽说,“方清芷。

  方清芷狠狠地砸了他几下,不得已,也终于丢开手。”

  “的确很新颖,”方清芷说,“两次吃它,都是在我们吵架后。一边卖面,一边销赃……”

  方清芷猛然醒悟,心下激荡:“在北角?他们像共生的植物,像同根而生的树,像一棵必须互相缠紧才能直立共存的藤蔓。”

  方清芷要被他这番姿态弄到迷糊了,她说:“我们哪里有什么前缘?”

  “多可惜,”陈修泽微笑,“那今晚会少一个半夜起床为你煮面的人。”

  “是,”陈修泽从善如流,“是在教愚钝的我开窍。方清芷淋了雨,也不想生病,她哆嗦着,咬牙上了陈修泽的车子,要求回自己的公寓。吵架暂停一下,回去,吃饱了,再来同我吵。”

  “在北角,”陈修泽颔首,“有一天,警察注意到我的摊位,刚好有个小女孩来吃面,又恰好坐在我藏着赃物的桶前面,挡住。”

  陈修泽说:“或者,’一见钟情面’?”

  方清芷倒头休息。陈修泽要令她愉悦,而方清芷则故意不要给他痛快,你缠我打,最终双双败下阵来,好似黑夜暴雨一泻千里,又如黑夜里喷涌出一轮红日。”

  方清芷说:“我不是在同你吵架。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持续了一小时,稍作停歇,又来一场暴雨。不,或许并非是单向的谁拥有谁,她被迫接纳陈修泽,而陈修泽也被她死死困住。

  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可怜到只能攒足力气打他的肩膀或胸膛,却也不能狠心狠狠去折断他。

  什么天大的委屈什么不被理解不被察觉的愤怒,方清芷恼怒到狠狠双手握着一把,要拽掉。他们不再争吵,不在互相为难对方,而是卯足力气。

  方清芷为自己的溃不成军而落泪,但陈修泽却因她的这句话而欣欣然。

  还没有抬头,陈修泽便捧着她的脸吻下。

  再大的气性,也要被他给磨没了。”

  方清芷说:“不然就叫’和好面’。”

  陈修泽目不转睛看她:“我有没有讲过,我这份面,曾经做给一个小女孩吃?两个人的裤子都脏了,沾了雨水溅起的尘,陈修泽比她冻得更严重些,方清芷只在雨水里淋了一下,他却是淋到她控诉完。陈修泽并不会因为她的“殴打”而着恼,道歉态度也诚恳,只要她接受亲昵,接受他的全部。”

  方清芷纠正:“见色起意面?她已然饥肠辘辘,睡眼惺忪地往外走,瞧见陈修泽正在盛面。”

  陈修泽笑:“不吉利,为什么不叫’花好月圆面’?意识到这点的方清芷潸然泪下,又因被强,势侵占而发声。”

  他的态度忽然间这样转变,让方清芷即使有刀也不能往他身上捅了。”

  方清芷心中有郁气,她说:“难道你还能令天不下雨?下雨天的确不适合争吵,凄风冷雨,连带着人的情绪也糟糕一团。”

  “天要下雨,”陈修泽说,“陈修泽要向方清芷道歉……太冷了,你先同我回去好不好?陈修泽本身腿脚不便,又长久握着一柄伞,手被冻得微微变色,正解外套的纽扣,试了两下,没成功,方清芷看不下去,抬手帮他松开。

  她说她爱他。”

  方清芷已经没力气同他吵了,但尊严还是不能丢,气若游丝:“不,我是喜欢半夜惊醒去厨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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