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朋友的小秘密

第20/166章

  还没正式开演,邓尔这几天都在琢磨,休息时盘着腿,还在问:“这个故事为什么要叫《玻璃雪》啊?

  正好就在吻痕上,盖住了。”

  *

  上午排练完之后,下午,又是体验活动。”

  温晓霖:“我已经不在你后面了,那个是鬼。

  简桃品了一会儿,又发现不对。

  后背骤然一麻,像是全身血液止不住地冲向大脑,再向四周弥漫开来。

  捡个桃子:【太久?”

  “不是,”简桃说,“我是副班长。

  吃完饭后,大家拿了各自的剧本开始背台词,简桃穿了条阔腿裤,拎了件外套出去背。

  简桃转头问:“没有别的衣服了吗?”

  十秒后,邓尔:“晓霖哥你换个地方摸吧,一直摸我后背好恐怖啊。”

  潇潇:“一个套系只有四件衣服,是为照片和谐度着想,如果小桃姐你不穿的话,等会儿可能就要自己走一趟了。

  *

  简桃在白天做了个不太对劲的梦。!

  今天要去的是鬼屋。

  放下衣服后, 看到瓷砖墙面痕迹斑驳。

  还是导演组的套路,表面上是让他们为当地取材,实际还是为了自己的收视率。

  简桃又想起他昨天说自己把他大腿掐青的事:【我刚检查了,你也把我腰掐青了。

  简桃直接被这个梦吓醒,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是翘着脚睡的,右腿正悬空搭在左腿膝盖上,怪不得会做这个梦。

  简桃按了按太阳穴,觉得略有些棘手,耳边突然响起一句话,是坐轮渡过来时,男人那句——你再动腿就在我肩膀上了。

  她没来由地耳骨发热, 也忘了自己随便敷衍了几句什么, 这才匆匆回到自己的卧室。”

  “所以文章叫玻璃雪,应该是在当时那个浮躁拜金的年代,呼吁人们重视真正的得到吧。”

  “噢, ”潇潇说, “那泡澡是比较久的, 我看你歌的音量后来都变大了。

  “啊!

  简桃让他们先选,自己都行,结果最后留下来一件连体的,给她和谢行川。”

  “……”

  失语半晌后,她说, “我泡澡了。

  通过距离并不远的连体衣袖,抓到了谢行川的手臂。

  不过她是怎么回事,会梦到前一晚跟他的行动轨迹,这还是头一次。

  ……

  正逢谢行川端着杯子坐下,简桃十分逃避地低下头,眯起眼,用余光给了他一个眼刀。】

  【你跟我指的是一个发力的地方?”

  应该是谢行川调的吧。”

  谢行川:“……”

  邓尔打头阵,刚进去的时候有多狂妄,三分钟后就有多崩溃。!我还以为是草莓印……还在想昨晚你和谢老师什么时候有空搞的呢。

  潇潇这么想着,拿起花洒将墙面冲净,蜿蜒扭捏的暧昧痕迹,被一起冲洗进排水渠的漩涡里。!谁摸我屁股啊!

  所以今天,不能遮。”

  温晓霖:“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确实,她腿真的有出现在他肩膀上呢,他真是充分贯彻了言出必行这个四字成语,在一些离谱的事上展示了他的超强记忆力:)

  没来由地,她又想起哪一次,出发来这儿之前他的一句“下次开灯做”,她当时只以为他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后来在帐篷,他还真是开着灯的——

  男人,这辈子许的诺可能不会每一个都做到,但是说的骚话,每一句都会落实。

  不对,不算梦,应该是回忆。”

  “他踩我脚了,没事,”简桃装傻道,“你刚说什么来着?

  潇潇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本想先开窗透透气,没想到窗户是开着的, 不由得感慨了一下简桃的细心, 这才重新把窗帘拉上。”

  潇潇在后面笑得头掉,简桃一面看着布景觉得恐怖,一面也觉得滑稽,终于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突然,旁边一阵铁链声响,有人从旁边的“监狱”里探出头来。

  邓尔摩拳擦掌,誓要一雪前耻,重振自己当时在高空秋千被灭掉的雄风。

  这个鬼屋是扮演式的,进去之前,还可以挑选自己想穿的衣服。

  姓谢的狗:【太久没做了,我以为那里看不到。

  果不其然,真的蚊子包就是让人有底气,她进了房间后,潇潇观察了几秒,这才惊道:“还真是蚊子咬的啊?

  “小桃姐, 你洗了两个小时啊?

  她今早忘记检查脖子了!”

  “玻璃形容的应该是欲望吧,”简桃说,“越贪婪越用力,就越是被反噬,被割伤。”

  得到潇潇肯定的回复后,她这才放了心。

  不会吧?!!没有,因为那种得到,就是表象,不是真正的灵魂合一。

  想到这儿,简桃磨了磨牙,怀恨在心地起床了。

  “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邓尔说,“但是这个能播吗??

  大家在里面的叫声稀奇古怪,冷汗出了一身,他身上居然还是热的,手心也一点汗意都没有,简桃不由得有些怀疑,他算正常人类吗?”

  简桃琢磨了一下,总感觉这个比喻怪怪的,好像在内涵什么一样。”

  “……”

  邓尔:“怪不得我听不懂。”

  潇潇背着摄像机给她使了两个眼色,目光落在她脖颈和衣服的交界处。】

  态度还行,起码认错了。

  ……

  赶走了蜘蛛,来了一个草莓圣斗士。

  男人似乎动了下,被她理解为是想要挣脱,简桃开了口正想说话,他那边又窜出一个真人幽灵,简桃手一滑,直接抓到了他干燥的掌心。

  她特意什么都没抹,戴了口罩墨镜,又把其它地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领口那一小段。

  梦里谢行川衬衫纽扣解开几粒,松垮挂在肩上,锁骨和肩颈弧度因紧绷用力而愈加清晰,他下颌线布满水珠,顺着滴滴下淌,分不清是汗还是雾气,长裤就挂在浴缸边沿,被水打湿晕染成深色的弧形,而他眼里雾气弥漫,一侧头,鼻尖就堪堪抵住她脚踝。】

  【?雪是所有虚幻的美好的表象,你以为自己得到了,但它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那还不叫用力?

  姓谢的狗:【我没用力。!

  早餐时,对面的邓尔止不住看她两眼,这才说:“你们住的地方是不是蚊子很多啊?谁摸我屁股!不会吧?”

  邓尔惊了下,转头问:“太强了小桃姐,你以前是语文课代表吗?”

  简桃:“现在不像了吧?

  以前书上不是写过吗,梦是现实世界的客观反应。”

  潇潇伸手朝导演组做了几个剪刀的手势:“剪掉,谢谢。”

  简桃抬头:“怎么了?也就十多天吧?

  然后低头,点开谢行川对话框,发了三个拳头的emoji表情。!

  谢行川:“……”

  大家在鬼屋几乎贴成一团,大概互相取暖才能找到安全感,潇潇也全程贴在她右边,她左手捏着谢行川,右手抓着潇潇,邓尔直接黏在温晓霖背上,于雯因为年纪稍长,所以并没进来。】

  【你每天穿成那样在我跟前晃,十天还不久?

  不知是在想什么,谢行川的手臂又动了下,简桃这回没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实在太恐怖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推荐这个地方,应该是出于某种我受苦了你们也不能逃脱的报复心理——于是这么想着,又握住他手心,一点不温柔地牢牢攥紧。

  谢行川的消息也很快回过来。

  像是有人带着泡沫的手按上去,又因为受不住力徐徐下滑,蜿蜒拖行了好一段距离;又像是手臂直接压上去,上下滚动几厘米,总而言之丰富的白色泡沫挂在墙上,竟带了些凌乱的美感。】

  【……】

  跟他说不通,简桃懒得再聊,收起手机的时候,发现蚊子也不负众望地,在她脖子那处咬了两个包。”

  闻言,她迅速钻进谢行川已经穿好的那件黑色斗篷里,说:“那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

  应该是小桃姐给另一条腿上沐浴露的时候,半边身子撑不住,所以压在这里受力吧。】

  “……”

  这就是你昨天在浴缸里把我正反折腾两次的理由?

  上午,大家在别墅里进行了舞台剧的初步彩排和走位,走位是复杂又至关重要的一环,他们基本只是过过台词,但排好流程,也需要几个小时。”

  潇潇也陷入思考:“形容雪跟玻璃一样带刀子?】

  那边似乎是回想了一会。

  说不慌是不可能的,低头喝粥的时候,简桃努力调整,让自己尽量变得自然——

  她越在乎越是可疑,只有真的把它当一个蚊子包,大家才会不关注。

  邓尔:“怎么了?

  目的达到,她心满意足地钉了两个十字架,然后上楼。”

  潇潇调动脑细胞,给他类比:“比如那种经典总裁文,开头男女主就搞了,男主得到了女主的身体,但他得到了女主吗?”

  “啊!!邓尔你不是有带青草膏吗,给我们抹点吧,我昨晚一晚上没睡好。”

  “蚊子是挺多的,”潇潇跟道,“我也被咬得到处痒,下巴上还有一个,没办法,这蚊子专找嫩的位置。!”

  话题被揭过,邓尔起身去拿青草膏,或许是大家都被虫子咬习惯了,也没人关注这事儿,都在专心剥鸡蛋。

  她不设防,一转头看到一张沾了血的僵尸脸,还在黑黢黢的环境里朝她伸出尖锐的爪子——

  视觉与听觉受到极大震撼,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朝旁边去摸。!

  简桃借着白色的瓷盘看了眼,果不其然,衣领半掩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吻痕。

  凭借敏锐的第六感,简桃好像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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