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才走在半路，老远就看见个身影在她们号舍门口徘徊。”
过了会，议完事情，幕僚们退出书房。
“......那是什么？回头绣朵花上去。兴许是吧。
阿圆想。”
“我不是来找你比试的。”
她转头小声阿圆：“你不介意吧？
接着，罗玉秀拿了张绣花别致的帕子。
“......”
谢弘瑜心里微微一酸，安慰自己：罢了，这么丑的木偶，他瞧不上。
她苦恼：“姑娘家都得这么长肉吗？
“嗯，去接她回来吧。”谢弘瑜不可思议：“你何时有心仪女子了？”
谢弘瑜折扇一打，扇风扇得闲适清凉：“无事啊。依我看贤贵妃和信国公未必有这么大的能耐。萧韫靠在椅子上阖眼揉眉心，问：“什么时辰了？”程蔓歆说：“她叫曹薇，都来好几回了，我昨日跟她说你不在，竟不想她今日又来。”
阿圆点头。穿衣裳都不好看呢。”
等过了一会，谢弘瑜拿帕子出来擦汗，突然开口道：“为师觉得这帕子太素净了点，小阿圆会不会绣花？若是蛰伏多年没被发现，却能不动声色搅弄风云，这......实在令人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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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苑书房，萧韫跟幕僚们坐在一起谈事。
“李茂彦此人如今是越发高深莫测了。”
曹薇一副受伤的表情看向阿圆。
可逛着逛着，就跑来门口堵阿圆。”
“谁知道？”萧韫缓缓开口：“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怎么就——”
阿圆不经意转身, 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如此人物，为何要为贤贵妃做事？
阿圆懵了懵，就听他嘱咐道：“绣好看点。为何我不知道？
“这是小丫头特地送给本王的礼物，偶尔把玩也觉得有意思。”
谢弘瑜摸了摸她脑袋：“今日读书如何？
然而进了书房后没多久，谢弘瑜悄悄地问：“小阿圆，你上次答应送为师的礼物，何时给啊？
“......”
谢弘瑜一言难尽地看向萧韫：“殿下竟喜欢玩这个？”
幕僚心中一凛，应道：“是。”
“那人是谁？”阿圆茫然问。
随后扭捏地说：“呐，你们收了我的东西，那我以后就跟你们一起玩了啊。”
她说：“我爹爹说要虚心求教，方能有长进。”谢弘瑜故作淡然道：“我呢，什么好东西都见过了，你也不必送别的，就送两个傀儡子吧。”
阿圆紧张了下，原本一瘸一拐地走路姿势，也不由得站直了些。
“那天在庄子拜师的时候，你说的，忘了？”
“那.....你......”
“我是来找你指点的。
如今，阿圆每日下学皆是被萧韫接回澜苑, 晚上在澜苑歇息，次日一早便再送去书院。”她道：“我其实才拜谢世子为师没多久呢，我丹青也不懂的，况且以前没学过，我没法指点你啊。”
第39章
过了五月, 便进入夏季，天气渐渐热起来。”曹薇说：“反正，我不管，你都收了我的东西，可不能反悔。
“哎呀，褚婳你来啦？”
“很好，”阿圆点头：“夫子交代的课业我都做完了。我等你许久了呢。”
说着，他目光突然落在桌角。”
“那....依世子之意，李茂彦其实并没有其他主人，只是服从于贤贵妃一党？”
“但凡捉拿，不必过问，就地绞杀。
起初她没发现，还是早上婢女帮她穿衣裳时, 说了声：“咦？”曹薇说：“我自知资历不够，此时还不是与你比试的时机，待我苦练三年，往后再跟你比试。
程蔓歆一言难尽道：“你这两日鬼鬼祟祟的，就是想跟阿圆熟悉，方便以后打败她？小衣已经穿不得了, 回头得让绣娘再做几件。
“那为何谢世子要收你为徒？”
“？
可是我不会啊！”
也不知是不是谢弘瑜的错觉，萧韫此时眉目淡淡，但说话的语气却暗暗藏着一股炫耀的意思。
片刻，萧韫抬眼，见谢弘瑜还坐在那边没走，他问：“你还有事？”
“既如此....”他眸子一转，说：“来，哥哥今日教你作画。”
说完，也没等阿圆应声，就把帕子塞进了她手中。
她选了包零嘴，说：“我拿这个。”
“快酉时。
尽管她打定主意不会接受比试，但也不想给谢世子丢脸，哪怕是走路也不行！”
“喜欢啊。”
阿圆戒备地后退一步：“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程蔓歆听了哈哈笑。
程蔓歆蹙眉：“都说让她回去练练再来，怎么还不死心？？”
“她来找我比试？
见阿圆没说话，曹薇问：“莫不是我画得不好，你不愿指点？
可没过一会，萧韫从抽屉里掏出张帕子擦汗，谢弘瑜眼尖地瞧见帕子一角绣了朵花。
他扯一下，两个一高一矮的木偶就齐齐坐下去，他一松开绳子，木偶就齐齐站起来。”
“如此说来，难道朝堂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第三方势力？”
“......”
谢弘瑜从八卦盎然瞬间变成了酸水泛滥，也没法再坐下去了，起身就说出去园子逛逛。”
“好啊。”
“哦。”
曹薇这才高兴起来。”
阿圆诧异：“世子哥哥也喜欢傀儡子？”
“......”
曹薇说：“我连礼都送来了呢。”曹薇说：“你不拿就是瞧不起我，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你瞧不起一次，但不能......”
“.....我拿我拿。”
程蔓歆抿了抿唇，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点点头：“随你吧。
阿圆才下学回来，见到谢弘瑜很是高兴，甜甜地喊了声“世子哥哥。”
他三岁小侄女都不屑于玩这种东西了。”
“指点？”
“你是说李茂彦身后另有主子？
“被我猜中了？”
这个“她”，自然是指褚姑娘，陈瑜立刻会意，出门吩咐车夫赶紧去慧香书院。”
说着，她把阿圆拖走，去看她送来的礼。
曹薇准备充分，全都弄齐了，满满一大兜。
因此，厨子每日都变着法儿地做好吃的喂阿圆。”
“不是......”
阿圆正想说她其实才拜师，并不怎么懂，但话还没说出口，那厢程蔓歆就接话道：“算你有自知之明，我们阿圆是谢世子的徒弟，忙得很的，哪里得空指点你这个？”
谢弘瑜不说话了，看向萧韫。
“所以.....”她说：“我今日来还有件事，就是要跟你做朋友。
“......”
阿圆深呼吸，开口道：“我其实......”
“你连指点都不肯指点，可是瞧不起我？”
片刻，萧韫抬眼凉凉地睇他。
上午，听了几堂夫子讲课，中午吃过饭后，三人回号舍歇息。”陈瑜回道。
她叉腰站在桌边：“呐，你们每人都有，喜欢哪个就拿。”
“可此人是谁？
“不巧，这帕子上的花正是你心爱的小徒弟所绣。”
上首坐着的萧韫垂眼听着，不发一言。”
曹薇：“......”
程蔓歆：“......”
罗玉秀：“......”
“那就是了，谢世子是何人，他都说你有天赋，假以时日，你可了不得。”
“？
小姑娘们嘛，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话本子、头花、绣帕还有零嘴。”
阿圆、程蔓歆、罗玉秀都被她这奇葩的思路给整懵了。”
“也不是这样说啦，”曹薇不好意思道：“我喜欢作画，可苦于身边没有同道中人，所以就想跟褚婳结为朋友。
倒是谢弘瑜道：“我看未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这人是神仙，做事能神不知鬼不觉，不然一定会露出马脚。”
“啧....”谢弘瑜说：“我多日未见小徒儿，自然是等她回来。”
萧韫动作一顿。
萧韫缓缓摩挲温润的白瓷茶杯，过了会，说道：“不论李茂彦的主子是谁人，他只有一个身份，是本王的敌人，继续追杀便是。”
“......行吧。”
“我爹爹说了，欲打败对方，要先知己知彼。”
“啊？”
阿圆无所谓：“我也使得，不过......”
曹薇立即紧张地看过来。”
阿圆茫然，什么时候的事？”
罗玉秀喜欢绣帕，点头道：“我使得的。
“不过有件事要先说清楚。
不知不觉中——阿圆又长胖了。”
阿圆还是头一回见人这么交朋友的，连自家名号都报上来了，不答应都不行。”曹薇气愤：“我堂堂曹将军的女儿，许别人瞧不起一次，但不能有第二次。
他顿时惊讶：“这帕子.....是心仪女子送你的？”
曹薇睁大眼睛：“你没学过？”
“那何时给？”
“依你之意，李茂彦此前为殿下做事，暗里又勾结贤贵妃，然而其真正忠诚的主子却并非贤贵妃？”
“......”
你爹爹说得很对！”
阿圆老实说：“他说我极有天赋呢。”
所以呢？
萧韫如此安排, 一来督促她的学业, 二来小姑娘放在自己身边照顾, 放心些。
很快，曹薇转过头发现了她，高兴地跑过来。”
程蔓歆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打量桌上的东西，最后迟疑地拿了本话本子。”说着，曹薇从身后拿出幅画作来，说：“这是我昨日在家中所画，你且帮我雅鉴一番。？”
“不是上个月才做的吗？”阿圆高兴。”
“.....没、没忘呢。
“褚婳你呢？”
“你等我做什么？”
他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两个衣着古怪的木偶，而萧韫此时，正在闲闲地扯着木偶身后的绳子。
“就是那日拦着你的去路，说要找你挑战的姑娘啊。”
“嗯。
她胸口的地方几日不见，似乎又长了些。”
“无事为何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