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一场恶战

第219/281章

  花朝脚步一动,谢伏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面色也是不受控制地变了。

  他做起了缩头乌龟,甚至帮着师无射将刀宗弟子禁锢在大殿之中,引起了刀宗弟子不满。

  “刀宗又算什么?

  她那么温柔,温暖,给他棉衣,给他卖了自己也买不起的伤药,还亲手给他红肿皴裂的手上药。

  但是下一瞬,外面守着的刀宗弟子“哎哎”惨叫,有个人被一尾漆黑的骨鞭卷着,径直甩在了火堆之上——

第39章 喜欢

  被扔在火堆里面的刀宗修士很快尖叫着爬出来, 紧随他身后而至的,是一群身着清灵剑派弟子服的修士。”

  花朝被捂着嘴不能说话,手一松,赤舌果全都掉在地上,她淡然地看着谢伏发疯,但其实她知道,谢伏……可能真的不会爱谁。

  他没有说话,而是越过残破的窗户,看向了火堆旁边的那几个人。”

  “就是,双极刀在修真界名声响亮,清灵剑派算个什么……”

  一行人吵得非常欢,谢伏夹在中间面色青灰,却也不再与刀宗弟子为伍,反倒是与进来的一行清灵剑派弟子搭话,有些和他在门中关系就很不错的,谢伏在向他们在打听一行人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这里是我们打下来的,凭什么他们一来就占据了地宫,难不成清灵剑派,是打算杀人夺宝吗!

  长鞭被主人扔在地上, 张开的双臂, 迎来了一具裹挟着篝火流光的温软。

  她这些天都逼着自己过度思考,逼着自己端起前世那一副帝后的架子,但其实她精神太紧绷了,骤然放松下来,她神思都有些恍惚。

  可花朝却绝不会被这样的“深情”,再骗一次。

  师无射沿着她的脊背一节节的按揉安抚,期间根本没有把花朝放下,就这么像抱个小孩子一样,托着她交代清灵剑派跟着他一起来的先行弟子,将这里内外检查布阵,又把刀宗在地宫里面分天材地宝的人,全都召集上来。

  皎皎如月,岳峙渊渟。

  但是花朝不会给他。

  他贪什么不言而喻——贪她好拿捏,贪她百变的辅助对战能力,这些都是她从前没的。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离开。他们不可能敌得过师无射,再者说这么多清灵剑派弟子在,谢伏不能公然叛出宗门。

  他顿了顿,又说:“你放心,大师兄他很好。”

  花朝只觉后脊一阵发寒,掏出了镇灵钟,便要同谢伏真的动手。

  师无射就将花朝放在了火堆边上,然后提着鞭子去和刀宗躁动不安不服不忿的修士“讲道理”。别去找别人……”

  花朝知道他这是说不通了,她看得真切,谢伏现在看她的眼神,不止有情,还有贪婪。

  花朝一愣,师无射也意识到自己的脸吓着她了,便微微偏开头,用好的一面对着她,压着她的背将她按在自己肩上,不让她再看了,声音沙哑低沉,“终于找到你了,你吓死我了……”

  花朝听着他的声音,只感觉一字一句,如钟如鼓地敲在她的心上,引起一阵阵的心悸。

  “你没事吧?

  谢伏不受控制的想起,他入清灵剑派的时候,被外门欺辱,然后被花朝所救的事情。

  她对他说,“没事的,以后我看着,谁敢欺负你!

  花朝一把推开了谢伏,朝着外面跑去, 谢伏被撞了一下, 他垂头看了一眼, 他给花朝采回来的赤舌果,也已经变成了一片烂泥。

  谢伏伏在花朝的肩膀,无声滚落一滴泪。”

  她那时候,像个仙女。

  因为师无射本该俊美无俦的脸上,左侧脸上从眉骨横贯过眼睛一直蔓延到脸颊,多了三道长短不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利爪印,鲜红狰狞,已经结疤了。

  花朝越过火堆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师无射蜂腰猿背,身长八尺,花朝从来都知道,但是从没有一次,她看他竟然这样高大。

  重伤难支,修为低微,有些甚至没有了手脚。

  清灵剑派修士已经询问过了火堆边上的几个病残,得知了这几个人是花朝救的。”师无射将头埋在花朝怀中,健壮的双臂收得特别紧。

  而花朝才跑出去, 就撞上了一片荡开的神识, 神识触及到她, 确认了她, 便蓦然散了, 来人持鞭定在原地,透过面具怔怔看向朝着他跑来的花朝。

  花朝叹息一样道:“我早就厌你弃你,又有什么值得你执迷?

  花朝声音都有些发紧,但还是问:“大师兄呢?

  他闭了闭眼睛,却连呼吸都没有乱一分,用花朝的衣物压干眼尾,抬头却道:“你若走,我便杀了那几个人。”

  花朝不觉得勒,只觉得安心。

  谢伏从师无射进殿开始,面色每过一刻,就难看一分。”

  “在后面,很快就到。”花朝撞进师无射怀中,被师无射单臂抱孩子一样托起来举高,花朝抱着他的脑袋,师无射仰起头,任由花朝把他的面具给摘下来了。

  花朝眼中有水雾跟着火苗跳动,但是一转头,便很好地隐匿。

  上一世对她的感情稀薄的可怜,但是他对他其他的妻子,甚至孩子,简直如待猫狗,随时可杀,随时可弃。

  雪青色长袍的修士迅速控制住了大殿, 而人群分开,一身墨蓝色法袍,手持长鞭头戴赤金瑞兽面具的人,就这么撞入了花朝眼中。

  而花朝跑出来之后, 像一只归林的燕雀一般, 张开双臂便朝着来人狂奔,篝火映照着她狂喜的神色, 眼中揉满了碎星。

  更贪的,是她手中能让刀宗趋之若鹜压制反噬的曲谱。

  花朝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可他们不过才分开几天而已。”生着一双水蓝色眼睛的刀宗私生子,恰好就坐在花朝身侧,他这些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花朝如此惶然无助的神色,伸手碰了花朝一下。

  谢伏知道大势已去,且短短几天不见,他发现师无射竟然进境了!”谢伏说,“我会很厉害的,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已经步入了金丹境!

  而师无射蹲在倒地不起的人面前,大掌压在那人头顶,又不知道在问什么。

  她隔着火堆,看着师无射将两个出言不逊的刀宗弟子踹飞,见了血,那些满脑子灵器法器天材地宝的刀宗弟子,总算是安分下来了。

  怎么办呢?

  然后花朝就愣住了。

  谢伏激动得胸膛发颤,吼了一通,又放松了双手,拥住花朝,将头埋在她的肩颈。

  这么多天了,花朝心如冷石,似枯草败木, 但是这一瞬喜悦迅速在她心中爆炸、蔓延。

  “九哥!尤其是听了师无射说了后面一句,浑身都绵软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抽去了所有丝线的木偶,软绵绵堆在师无射怀中。

  被从地宫召集上来的刀宗弟子,还不知怎么就突然变了天,但是他们察觉到了师无射修为和绝对辗轧性的灵压,不敢直接挑衅,便鼓动谢伏说话。你以为我谢伏是谁都可以,谁都会爱?

  “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谢伏自她肩颈,抬起了头,把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花朝蹲坐在火堆边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脑中像是被掏了一样,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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