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宓是被小孩子的嘻闹声吵醒的。喔喔都不叫啦!”
“坐船也没事,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
第119章
快要大冻了。”清楚妻子的作息,再加上昨天晚上他闹的有些狠了,知道她定然还没睡饱。
田宓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今年她不止要忙自家的,还得帮大姐家准备。”娄路回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发现妻子已经醒了, 便放开步伐, 大步的走向她。”
闻言,田宓怔了下:“这么快?”
“妈妈,明天不能去吗...”
“妈妈...”
“妈妈...”
田宓被吵吵的脑瓜子疼,瞪着两个孩子凶巴巴道:“吃饭都堵不住嘴。爸给你打电话了?
但他们?
忙忙碌碌中,生活平淡又温馨,唯一的变化, 大概就是汪临坤假期结束回了部队。
一开始, 田宓以为三妹会难受很久的,毕竟她那么爱哭。嘲笑死他!”
娄路回抬手拍了拍身旁还想顶嘴的闺女:“吃饭!”
娄路回最喜欢妻子灵活的小表情,一如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般娇憨,很是乐意叫她更加高兴些:“知道了,听父亲说,受到的打击挺大的,哪怕范娟承认之前有私生子,他也坚定认为对方是为了不连累他,才故意那么说的。
当然,离别也好, 相聚也罢,时间从不会为任何人停息,日子始终有条不紊的往前走着。要不咱们等她一起?就是有点可惜,要是我在当场,肯定要冲着他大笑几声!”
田宓被恶心的哆嗦了下,一言难尽道:“还真以为人家喜欢他啊?”这个年代孩子们可以玩的游戏太少了,难得能叫小朋友开心开心,田宓自然不会拒绝。"
“妈妈是个大懒猪!
重新回到这个家属院,虽然大部分军嫂都认识,但...她这样的情况比较尴尬,往常都不怎么熟,现在就更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很快就到了孩子们放假的日子。好不好玩儿?
若不是孩子们白天可以送去托儿所,葛云跟周母也会帮忙,田宓觉得她真不一定能忙得过来。
这天。
只能说, 三妹田芯的内心, 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坚强的多。”
等小丫头老实的低下头扒饭,他才看向妻子歉意道:“这个星期我没时间,休息了一个多月,部队里有很多事情等着我。”
娄路回语气嘲弄:“一开始范家可能只是想要教训我一顿,比如断腿或者断手的...只是没想到连续两三次,我都没出事,反倒是激发了他们的怒气,再加上我们一直没有抓到把柄...陈副司多年的娇惯,还有范娟她的父亲得了重病,最近才会下了重本,想在死前拉我陪葬...可能之前几次没抓到尾巴,叫他们自大了吧...”
田宓依旧不懂:“杀人动机未免太儿戏了...”
娄路回见识过太多人性的黑暗,对于一些扭曲冲动的人来说,别说这么多个因数了,就是简单的一件小事情,不经意的得罪,在有些偏激的人看来,都是痛下杀手的理由。
想到这里,他顺着妻子后背的大手向下移,熟练的帮她揉捏起来。”
倒不是说年龄的差距阻止爱情什么的。”
“......”
田宓...
“算了,醒都醒了,不睡了。”田宓无奈坐起身,放弃继续睡的打算,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叫自己更清醒些,然后开始穿鞋袜。
早晚凉温差很大,担心妻子感冒,娄路回从衣橱里拿了一件外套给妻子披上才道:“...没睡过,时间早着呢。
早晨六点十分。
说实在的,除了田家姐妹,葛云也不知道找谁一起:“小雨姐什么时候过来啊?”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也看清了手表上的时间。
醒来后她还有些懵,躺在被窝里缓了一会儿脑袋才彻底清醒, 以为自己这是睡过头了,猛的坐起了身。”
奇怪的田宓咬了咬牙,压制住火气,换一句话道:“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时间还早。
但等她自己有了孩子后...呵呵....三天两头化身成喷火龙信不信?
“醒了?几点了?
但有小孩子在,娄路回便没有说的很详细,最终只是做了总结:“不用再在意他们了,哪怕未遂,参与者也都是要劳改,至于劳改多久,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定下来,陈副司那边...有不少人求情,父亲也不好做的太绝,降了两级,病退了。”
“嗯,下班前打的。”
田宓揉了揉脸,还有些迷糊,顺势抱着丈夫的腰,整个人钻进他的怀里才打了个哈欠问:“小家伙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田宓便跟丈夫说起了星期天去玩的打算,问他有没有空。
田宓趴在丈夫的怀里,被捏的昏昏欲睡,眼看又要睡过去了,卧室的房门,就被久等不到爸妈出去的双胞胎给敲响了:
“妈妈,起床啦!
娄路回捏了捏妻子气道鼓起来的脸颊:“别生气,为这种人不值当...证据不少,容不得他自欺欺人,还有,他那不算真爱,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眼瞎,为了一个蛇蝎女人放弃自己有出息的亲生儿子罢了。
所以回到岛上也没能休息两天, 便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
每年这个时候, 家家户户都在忙着为接下去的寒冬做准备。”
田宓算了下时间,赶紧摇头:“算了,她回来差不多都10月中旬了,那就太冷了。”
“呵呵...放心吧,妈帮你笑过啦!
田芯跟程老爷子去了汪旅家吃饭。”
“妈妈,太阳晒屁股啦!”
田宓本身也就那么一问,闻言摆手道:“没事,到时候好多人一起呢,你放心,我们不坐船。
娄路回也无奈,刚才进屋前,还跟两个小家伙商量好不要吵妈妈的:“那...今天不做早饭了,我去食堂买。
听她愿意,葛云心里松了口气。
田宓探身够手表,嘴上还下意识问:“我睡过了?
“听说大船可以坐几十个人呢,这个其实还好,咱们天天在岛上,三面环水,跟坐船也差不多了,主要还有旁的,滑梯放风筝什么的,家里小崽子太烦人了,我就想着带他出去转转。”
当然,这副司病退,跟团级病退,完全是两码事。”
闻言,田宓眼睛一亮:“不愧是钟女士!可别玷污爱情这两个字了,婚内出轨的陈世美人渣,跟一个没有廉耻的小三,可去特么的。
但事实却是,她只在汪临坤离开的那个晚上哭了鼻子, 第二天就又满血复活,全身心投入到了各种学习中。”
娄路回捏了捏妻子柔软的耳垂,低笑:“你忘了?”
“......”
晚上。”
没生孩子之前,田宓觉得那些个动不动就暴躁的妈妈很不好,会吓着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只是还没等男人回答,两个小家伙就先兴奋了起来:
“妈妈去玩儿!
她觉得,如果是自己跟回回分开, 心情肯定要丧好几天。”
“怎么说?”
田宓认同丈夫的观点:“也是!
田宓大快人心,将脑袋凑到丈夫身边,又八卦兮兮问:“那他知道...他喜欢的小娇妻,那个范娟前面有一个孩子,这么些年还一直跟对方联系不?”
“那就去呗,到时候多约几个嫂子一起呀。
难得只有一家四口聚在一起。”
自然不会忘,不然方才她也就不会那么急了,只是没想到两个小家伙居然这么期待,期待到床都不赖了。
珍珠噘嘴,有理有据道:“妈妈自己先说话的,你们大人真奇怪。”
“妈妈,什么是风筝?不是答应他们今天要出去玩的吗?”
“妈妈。
瞧的田宓佩服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