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不是。”柴大人怒骂:“你做出这种卑劣的事,你哪怕还有半点廉耻也不该如此。”
“嗯?”谢弘瑜问。”
“嗯。”
“你忍一忍,怎么说得三书六礼......”
“你到底娶不娶?小的说的句句属实,一切是那柴小姐指使小的这么做,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还在黎州等着,世子爷饶了小的吧.......”
道士被拖出门,声音渐渐远去。
来京城之前她信誓旦旦,可在襄州见到肖梓晴后,她充满了危机、嫉妒、不甘。”
“呜呜呜......”此时此刻,仿佛铐在心头多年的枷锁被解开,肖梓晴高兴得难以言喻。”
“嗯?她爹爹总是说,沂州这些小子岂配得上我女儿,只有京城的谢世子才能堪配。”
“是何人指使你?
这事在沂州闹得沸沸扬扬,也没人敢再跟柴家说媒。
谢弘瑜心疼,轻拍她的背,边安慰:“别哭,都是假的。”
柴淑灵长得好,才学也好,在沂州是最耀眼的姑娘,及笄后无数媒人踩烂了她家的门槛父母也没把她许出去。”
“世子爷!”
“小的是黎州人,原本只是在黎州招摇撞骗混口饭吃。”
“娶娶娶,我回去就商量。”
说着,他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肖梓晴左右看看,抄起身后的软枕使劲砸他。”
“我们没有八字不合?”
“怎么?
过了许久,她喊:“谢弘瑜。
她欢喜地再次抱住谢弘瑜,几乎用尽全部力气。
事情败露后,柴淑灵回府哭哭啼啼。
“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沂州。”这道士跪在地上砰砰地磕头:“小的知错了,小的不该胡乱编造世子和肖姑娘的八字,小的也是受人指使才这么干的,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为了糊口才身不由己啊。”柴大人气得心口疼,甩手过去就是一巴掌,打得柴淑灵摔倒在地。
这一切,不都是父母之愿吗?
肖梓晴就这么靠着他,也不知哭了多久,又倏地抬头,恶狠狠地喊:“谢弘瑜!我打不得你?”
“要商量多久?”
谢弘瑜把人搂进怀中:“那是意外,人活在这世上都有意外,但绝不是命运安排。”
“我现在就想嫁你。她为了嫁谢弘瑜何错之有?”
“可是......你上辈子是真的死了啊。
“世子爷世子爷!
这会儿,道士哪里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个干净。
这些话听得多了,柴淑灵便也是这么想的。”
谢弘瑜无奈:“你要问几遍?”
柴淑灵狠绝,说完就朝柱子撞去,撞了一脑袋血。”
“嗯。”
“我们没有八字不合对不对?”
“你等不及了?
次日,柴大人还是派人把这个女儿送回了沂州。若是连这点情分都断了,那他这个知府也就做到这了。”
“这可是爹爹的愿望啊,女儿为帮爹爹实现愿望做错了吗?
她整个人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回不过神,像是在做梦似的。只知道后来,柴大人带着柴淑灵亲自上门道歉。”
“你之前是耍我呢?”柴大人道:“你还是回去嫁人罢。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疼爱她的父亲:“爹爹,你打我?”
“不会。”
肖梓晴脸上的胭脂乱了,眼眶湿润,瞪着双大眼睛,气得咬牙切齿。”
“那你是如何进卫国公府的?
“是......是柴大小姐。为了稳妥起见,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下你放心了吗?”
他退开些许,望进她的眼睛:“肖梓晴,你上辈子是被人骗了,我们没有八字不合,相反,我们天生就该一对,金玉良缘,不然老天为何要我们纠缠两世?
连同一起送去的还有封信,信里说什么没人清楚,只知道柴淑灵到沂州没多久,就被定了门亲事。”
“我得回去跟祖父商量。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我定不会放过。”
谢弘瑜那日在门口遇到这人,见他目光躲闪,便猜这里头有猫腻。后来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银票,说若是此事能成,会另外给我一笔银子。老国公有头疾,恰好小的家乡有个偏方,于是就进了卫国公府。”柴淑灵哭:“是谁当初口口声声说要我嫁进卫国公府,要我当世子夫人,要我成为京城人人羡慕的谢家宗妇?”
“我没廉耻?”
谢弘瑜闷笑,还气死人不偿命地眨眨眼睛,道:“若不如此,我又怎知你喜欢我喜欢得死去活来?
“是柴小姐引见小的认识的。
但那句“一切是那柴小姐指使的......小的不该胡乱编造世子和肖姑娘的八字.......”久久萦绕在肖梓晴耳边。”
“嗯。
谢弘瑜任她砸了会,随后过去将人抱住。”
“你什么时候娶我?
“你还有脸哭?”他问。”
谢弘瑜眯了眯眼,看向一旁还在愣得回不过神的肖梓晴,挥手让侍卫把人带下去。”肖梓晴不住点头,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无声落下来。蛋!”
她缓缓抬脸,却早已泪流满面,又哭又笑:“他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回去!”道士赶紧解释:“柴小姐的父亲是知府,她有钱有势,小的不敢不听她的。我死也不回去!当晚查到这人的行踪,就给抓了起来。柴淑灵得知后闹得不可开交,自个儿做主上门退亲,为此,把她母亲气得昏过去。”
这么个女儿留在京城,会影响他仕途,眼下他只有撇清,才能保住跟谢家的关系。
直到眼前有只手晃了晃:“想什么?
果不其然,严刑拷问后,什么都招了。
“你!”
当日,谢弘瑜吩咐人把道士绑去老国公那里,也不知老国公听后是何等表情。最后无法,柴家人以柴淑灵养病为由,把她送去了庄子。他凭什么打她?
肖梓晴抹了把眼角又笑起来,也紧紧回抱住他:“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我不会克你对吗?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