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眼那儿的血腥味往上反，刮得人难受。”
“没事！但是脑袋, 是一个用进废退的东西，你没听到我方才的推理么？
“最后两个问题。我是墙头草, 听二掌门说，觉得有理。原本，青禾是对自己有信心的，她一定可以进妙手门，可近日来，她又不确定了。”
线香幻化：“不。”线香快要燃到尽头，云闲换下，又再度点起三根，道：“如今此局，魔教尚未入局，我们只能待到那日。
不管如何不分日夜地练习，青禾都没法追上他。
云闲垂眼看着这行字，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多谢。
此字笔韵奇妙，和线香幻化出的字迹截然不同。”
妇人半倚在床头，看向孩子的神情隐隐含着忧虑：“怎么了？听，也只是觉得读起来朗朗顺口，没有要偷听的意思。
字面意思很浅显，天地之间有规律可循，但人没有。听三掌门说，又觉得有理。”
“第一。非我不可。石像光芒开始若隐若现，云闲眼看宿迟的疑问就快忍不住了，仍是再度盘腿在石台前坐下。看来大师兄虽然平时不爱说话, 但没少听。”
石像：“？”
线香袅袅，陡然风云一变，石板上刻下寥寥几字。转瞬间，她想了什么，一句“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临到喉边，又硬生生地按了下来。”
村口私塾的先生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头，恨不得嘴里每一口吐沫都要收钱，花在教书上的心思还没有逮人多，讲个几句就要气势汹汹地出来撵人：“你们听不懂圣贤书！”云闲镇定自若地伸出两根指头，“就两个。”云闲看向天际，这几日都阴阴沉沉的, 早春已过，雨季可能要来了, 她望向路边瑟缩的小草，突然问：“大师兄，那日二掌门和三掌门在殿上争执, 你认为谁比较对？
青禾摇了摇头。”云闲比较懒, 懒得去解释什么话本什么火辣辣，她道：“剑神懂了就行了。”
青禾的确听不懂，而且她都十二岁了，早就过年纪了。她虽小，却也有自尊，被劈头盖脸撵了一次之后，路过都绕开走。
宿迟：“……师妹！她顾了手，顾了腿，却没来得及顾头，脑袋上沾着灰土，看起来是在地上滚过，背上还有个清晰的鞋印。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但能不能帮忙问一下，有没有参考答案提示？”
“没事。若是再无法追上，待到入门考核……
青禾越想，只觉得浑身发凉，一阵阵的胆寒。”
如果还要细究，剑神和天道为何属于同一战线, 这和千年前的飞升有何关系, 这些都是未知的点。！”妇人道：“往日你归来，什么时候不是第一眼要来看娘，再渴也不会先跑去喝水。”
云闲：“明白了。”
宿迟没听懂，但宿迟不说。”
他话音还未落，那石像在熄灭的最后一刻，嗖一声飞出一块石粒，径直打到她脑门，巨响。”
“第二。”
青禾一怔：“没有……没有什么事啊。
云闲应声倒地。”
那“皮一下”三个字说的很生疏，不知道是从乔灵珊还是从风烨那学来的。她明白，修为强了后，觉得一雪前耻，终于可以在朋友面前扬眉吐气，所以，便要欺负她。
“天地有常而人无常”。
“说正事。我平时买彩票都中不了十块灵石！
妇人虽有重疾，但生了一双巧眼，一眼便看出了青禾神情有异。
这已经是最后一年了，若是失败，便再无机会。”云闲问，“最终能够解决此事之人是不是我？”
石像：“……”
宿迟无奈：“…不要玩了，回去了。
石像早就已经不再亮了，那便是个普通的石头，她揉着脑袋，张牙舞爪：“开不起玩笑是不是！走开走开！”
“你觉得你能瞒过娘吗？”云闲沉思道：“只是，这句话……”
天地有常，而人无常。你为什么就非要……皮一下？”云闲继续郑重无比地问：“经此一役，能不能搞死蚩尤？是不是开不起玩笑？”
“……”
“天地有常理，日月有常明……”
村口唯一一个私塾传来朗朗读书声，青禾满头大汗地回来，先是给自己舀了些凉白开，喝完，咽下去。
云闲：“明白了。简直精妙绝伦！”
“嗯。好, 我承认。
小田最近总在针对她。
这次不是因为这个。”
“我也是。”云闲不可置信道：“你没看见吗师兄？她一个半废的人，连下床都不太麻利，她什么都做不了，又何必说那么清楚。问了也只是徒增伤心。
母女俩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一会儿。是私塾的先生又赶你了么？”
宿迟道：“理念不同, 无分对错。”
第171章 医者不自医（十三）
云闲脑袋被打起来一个鼓包, 半天消不下去。
青禾道：“等到入门考核便好了。”
宿迟有话直说：“我并未明白。怎么了？
云闲喃喃道：“会是谁呢？不无可能！
“她骂我笨蛋！但目前局势严峻, 这些心知肚明之事, 可以放到日后再来解析。”
问也问到了，是时候该走了。
有风从闭不严的门窗内渗进来，吹得人止不住发抖。
“快要变天了。但世上本就没有万全的选项，反正做什么都会后悔。”
线香幻化：“非”。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太过分了, 我娘都没打过我……”
宿迟把她拉出去, 无奈道：“别闹了。”青禾把袖子放下，又低下头，再好好检查自己的膝盖上有没有留下痕迹，确认一切正常后，匆匆跑进屋，“娘，我练完回来了。
屋里传来娘的声音：“青禾？一开始，我的确看起来不是很聪明。但青禾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不大的皮肉伤，她在意的是对方的修为。
现在这样，就算是，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