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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场面还是依旧庞大。
但想解决这里的麻烦,不耽误明年春天开耕,只能兵行险着。
卫蓝则在纪炀身边保护。
更不要说点名,布置战术等等。
此地百姓能躲的都躲起来。
没有训练,没有纪律的队伍,非常难带。
刘家主急急穿好衣服。
他为了过个好年,真的很努力了。
纪炀拍拍他肩膀:“去吧,既然是被我扣下,便不能这样轻松,不要被人看出来。
这才是让他害怕的。
看着三家和平相处,其实背地里坑钱绝不手软。
裴又锋疯了?”
见裴县令还在犹豫,玉县丞跟韩潇道:“今日走过去,你就是死。
那是疯狗!
纪炀难得动了点火气。
等会,纪炀。
他确实有底牌,但那个底牌暂时不能动。
而过去通风报信的人,已经让刘地得知此事。
也就是说,一个多时辰前,裴家那傻子就开始集结私兵了?
被当傻子也不是一两天。
有不少人妇孺儿童被安置到衙门以及衙门附近的房屋里。
但这是玉石俱焚,遗臭万年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动。
在太新县裴地众人睡梦当中,裴家主集结私兵,眼看往刘地方向。
一开打,两地加起来一万多人作战,匪贼强盗趁火打劫,他们可不是话本里的绿林好汉,只抢有钱人家。
超过五千意味着什么?
他就知道!
“已经超过五千。那就是他家!顺便去抄份东西。
难道裴家主知道了?
还是快去找知县大人,商议对策吧!
这不是更有意思?不能让没脑子的人当家主!
刘家其实也在等,他不想打,浮桥没了,那边的人肯定会渡船,来到刘地之后,肯定会抢他的仓库,烧他的铺子。
敌国跟他们这里语言都一样,文化也是接近,谁知道内里又有多少细作。”
那时候才是最黑,最伸手不见五指的。
这位裴家主,只怕不配当家主了。
这让百姓们心里安定一阵。
纪炀听裴县令这么说,更不能让他走了。
以裴家主这种爱财好面的人,怎么忍得了。
几日的高压之下,让他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不过那边逼得紧迫,也由不得什么名声了。
看来裴家确实损失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寅时出的事,他卯时收到信。
毕竟要打谁,为什么要打,大多数人都是一头雾水。
他面对的可不止裴家私兵。
有他俩在,至少能拖到定江关吴指挥使过来。
就连定江关的吴指挥使收到凌晨传来的鹰信,都差点打翻洗脸的木盆。
两三天的集结时间,够他办很多事了。
不出意外的话,此时刘地家主,鲍地家主,定江关吴指挥使,以及周围几撮山贼,都已经往太新县裴地方向来。
兵灾兵灾,可不就是古人口中万千灾难中的一个。
怪不得。
这浮桥一毁,再建可就难了。
刘地的黑市,不就是滋养细作的温床。
说不定还有强盗流寇趁火打劫。
谁戳破的?
那就是还动了其他人力。
纪炀看着衙门侧门打开后,安置的妇孺们,又看看焦急的裴县令,还有守在自己身边的平安卫蓝,反而笑:“知道天亮之前的夜吗?
跟纪炀想的一样,就是在等快马奔来的吴指挥使。他已经杀红眼了。浮桥给拆了!快!
内乱不说,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敌国。浮桥!
十二月初二上午,裴家主穿着盔甲,拿着兵器吵着要点兵,街上空空荡荡。疯狗的想法谁都猜不到!
吴指挥使刚想一拳打翻纪炀送来的米粮饭食,却又不舍得,只能咬牙:“来人,跟我一起去裴,去太新县!
鲍家那边虽然松口气,但刚回鲍地的鲍家主还是急急忙忙赶来。
家主曾救过这位军师的命,他们更是肝胆相照,没想到他也是吃钱的人之一。
“你留下,只说我扣了你,不让你走。
他真的没心情跟这些人斗来斗去。
原本慌张的裴县令,现在看着纪炀表情,不安少了许多,这几日在裴家主身边的焦躁也减轻了。
也被两边的“邻居”耍得够呛。
自然是什么都不放过,越弱小的人户,越会被侵害。
如果真到刘家灭顶之灾那天,他绝对会捣开此处关卡城门。
倒是经常要往来两边的百姓看着更愁苦。
没有两三天时间根本不成。
他这会顾不得许多,只能赶紧找手下商议。
八千人没有信仰,没有作战观念的人聚在一起,怎么会有战斗力跟凝聚力。
衙门留下的其他小吏捕快还在犹豫,普通百姓,怎么能来衙门重地?
纪炀深知这些。”刘家主急急忙忙出门,刚出门直接摔了一跤,门牙直接被磕断。
他疯了?
而里面两个有经验的兵士,其实并不赞同这次集结,更不赞同去打刘家,所以只出声不出力。
等着几方势力齐聚此处。
越乱,越能解决问题。
裴家收拾完刘家!
就算这些都没问题,没记错的话,裴家私兵里,还有两个老将士坐镇。
要知道这些私兵,甚至一部分正规兵,可不是后世纪律严明的军队。
不管他派兵去鲍地还是刘地,普通百姓肯定会遭受兵祸。”纪炀看着道,“开衙门侧门,让惊慌百姓先进来躲着。”
纪炀则留在太新县衙门门前。”
深夜集结私兵,还有比这更疯狂的举动吗?”
纪炀其实还算冷静,集结兵马没那样快,纪律严明的军队或许可以做到早早集结好。
纪炀算了算日子,说不定赶在过年前,有些事便能解决。
他的心里只有基建跟种田啊。
但对于这种混乱的私兵来讲。
衙门开门,让普通百姓进来?
竟然趁着半夜来打刘地?
“召集私兵,把佃户们都喊起来,必须抵抗,不能让这群人过河!
也只有靠裴家主的强压,才让他们勉强凑到一起。
刘家看看关外。
趁这个时候杀烧抢夺,奸淫掳掠,都是常事。
等到天亮,在裴县令预估下,应该集结有八千私兵,八千人集结好,并不是个简单的事。
但玉县丞跟凌县尉已经在安排了,自然还要拉上韩潇,百姓们不信当地衙门,总会信韩潇。
现在太新县的情况,险之又险。
而刘家那边紧紧凑了三千人,正在自制弓箭,连接裴地跟刘地之间的浮桥也被砍断,耗时一两个月,花费三十多两的浮桥在这事上根本不值一提。
虽说事情提前了些,但还在掌控之中。
他可不傻!”
衙门?
等天亮人能到齐就算不错。
想让无辜百姓躲进来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