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痕略深,不像虫咬的,且很是新鲜,更像是才吮吸出来的。
“还说没有?猛然间猜到什么,心下震惊又愤怒。
“我其实......”阿圆也不知如何解释,说:“反正就如你看到的那样,我跟他这样了。嗯?并自动把这一片地方包围,免得其他人来打扰。不允许也没法子啊。家世如何?”
“我说朝堂之事没你十分之一头疼还说轻了,你是这世间最令我头疼的。我对女色无甚兴致,不然,以我的身份,府里后院岂会空无一人?”
“他不是你师父吗?”肖梓晴低声问:“居然.......居然引诱你做这些?”
“什么?”肖梓晴敲她,但视线不经意瞥见她脖颈上有两道红痕。
他无疑是俊美的,外表看起来也斯文守礼。口中卷着她的,气息狂乱而迷醉。”
她娇娇气气埋怨,萧韫追上去再次噙住那红唇。”
萧韫动手帮她拉了拉衣衫:“以后不准这么穿。
阿圆没说话,但她脸上遮不住事,萧韫一看就明白。此时此刻眼里只装得下对方,连旁人都忽略了个干干净净。”
萧韫松开她:“哪里疼?”
阿圆心里甜蜜,不知不觉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那里像一汪洒满星河的清泉,让人不自主地沉溺。
至于允不允许,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但谁让萧韫是景王呢?他还是不是人?
她不知阿圆跟萧韫的事,只清楚萧韫是阿圆的师父。”
“是么?
毕竟他以后会是太子,还会是帝王。
这么一抵,胸脯与他相贴,被他硬邦邦的胸膛挤得疼。看了看自家表姐,又看了看谢弘瑜,然后悄悄把表姐拉到一旁。”
“总之,是我先喜欢他的,后来我控制不住就......”
“你控制不住,他就这样对你了?
隔着几棵桂花树,阿圆脸色涨红。”
随即视线往下挪,落在小姑娘的领口处。而薄衫太薄,映得里头的景致绰约撩人。是否在老家订过亲,万一他只是骗你们小姑娘玩儿呢?”
“你家里人知道吗?
“他大你这么多,你可了解他?
风轻日暖,花香四溢。”萧韫钳起她下巴,没好气道:“不哄你你生气,哄你你还不乐意,说肺腑之言你也不信,不说你总胡思乱想我负你。”阿圆没底气地反驳。
跟天底下所有吵架后和好的情侣一样,两人情浓似酒。”
肖梓晴耳朵泛红:“能做什么,当然是去赏花。
她脸一红:“我平日不都这么穿吗?”
“七夕的时候。他是你师父,比你大好几岁,你控制不住难道他还控制不住吗?可这样的人,在情.事上却极其霸道。我萧韫承诺你的,必定会做到。
“是不是你师父他对你......”
阿圆赶紧捂住她的嘴,又把人拉远了些。
阿圆软倒在他怀中,跟丢了半条命似的,拼命喘气。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阿圆察觉肖梓晴脸色有点古怪,仔细打量,发现她唇瓣红红肿肿,而且此前涂抹的口脂也没了。
桂花树下,萧韫也不知亲了多久,直到小姑娘水眸含春,香唇红肿才放开。”
“你净拿这些好听的话哄我。”
“那你要我怎么做?
“阿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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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谢弘瑜和肖梓晴也回来了。
她攀住萧韫脖颈,无意中摸到他的喉结,像触动什么机关,他骤然发起狂来,把人抵得更紧。”
阿圆低头瞧了瞧,这是京城最时兴的装扮呢,没觉得不妥。”萧韫拇指捻她唇瓣:“适才你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了。”
“我还没敢跟爹娘说,但我姐姐知道了。
她心里惊讶。背景如何?
他刮了刮她鼻尖:“别胡思乱想,我若是想娶早就娶了。”
“这么明显?
萧韫......
肖梓晴缓缓转头去看,那边,两个男人若无其事地喝茶聊天。
他蹙眉:“你出门穿这么薄?”阿圆问。帝王后宫佳丽三千是寻常,如今皇上宫里就有上百名妃子呢,萧韫岂会受得住诱惑只娶她一个?
她捶他:“你骨头怎的这么硬?”
“我哪有这样。”
“不是的表姐,是我自己忍不住。
“表姐,”她一脸好奇地问:“表姐跟世子哥哥去做什么了?”
“阿圆,”萧韫望进她眼睛,柔声道:“我不喜欢什么都往嘴上说,你且看我日后怎么做。”
“我跟你说,”肖梓晴叉着腰,气势汹汹:“这些男人可逃不过我眼睛,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我一瞧便知。
萧韫缓缓凑近时,她也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萧韫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勾唇道:“那是因为.....是你我才这样。
况且她以前看话本子,起初深情的男女后来因各种缘由变心的多得是。”
可这里没旁人,只有萧韫。”
肖梓晴跟褚琬当初一样的心情,看着好不容易长大的一颗好白菜,结果悄悄被猪拱了,痛心疾首。”阿圆手指戳他胸口:“若是对女色没兴趣,为何总是对我......”
“对你什么?她不清楚萧韫以后会不会也这样,毕竟以后的事谁也不能确定。
“表姐,我们心意相通,你能不能别生气?”阿圆老实道。”阿圆狐疑:“赏花赏得口脂都没了?
肖梓晴曾经也有过,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琬表姐知道?
“小姑娘家家的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硌疼我了。”
“我最喜欢这种衣裙呢,你也太不讲理了。
景王身份阿圆一时不能告诉表姐,这事暂时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瑜见着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尴尬得很,赶紧背过身,悄悄挥手让护卫们退远些。
她今日穿了身茉莉白银丝绣襦裙,外罩件薄衫。她允许你们这样?”
“......”
“可是世子哥哥亲你了?”
“哼!
阿圆坐在萧韫怀中,仰头与他勾缠。”她质问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她顿时心里大惊。她是经过事的姑娘,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几瓣桂花落在脖颈间,令她觉得痒,不禁嘤地瑟缩了下。
当然,此时因被他挤着,露出了些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