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就来了。

　　“五岁啦？”虞粒察觉他的目光。

　　他专注地看着她，连眼都不眨，眼神一点点变深。”

　　虞粒：“……”

　　要说程宗遖这张脸真好使，老少通吃。”

　　小朋友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听虞粒这么说，她立马又高兴了起来，她重重地点点头：“嗯嗯！

　　“看什么？”虞粒眯了眯眼，凝神，故意这样说，“我是过来人，我懂。”

　　小女孩立马摇头，不停地摇头，她的双马尾来回晃荡，就跟拨浪鼓似的。”

　　随后小女孩她继续吃烤鸡腿，她不会用刀叉，只能用手拿，手上全是油，而且她嘴巴小，鸡腿太大，吃起来很费劲，嘴巴周边也全是油。

　　“她不会看上你了吧？”

　　“陋习。

　　小女孩的妈妈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都要哭了，虞粒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留学生确实不易。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

　　虞粒这么一说，他这才抽了张纸巾，去擦小女孩的嘴巴，要说他平常照顾虞粒，那叫一个自然娴熟得心应手，怎么面对小孩就这么笨拙生硬？

　　小女孩很听话，接过纸巾后，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嘴巴，之后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宗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

　　原本小女孩在后厨那里吃蛋糕，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跑出来了，出来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走到洗手间门口哭。

　　“我想..…”

　　程宗遖卖关子似的，尾音拖得很长。”

　　这么点大的小孩子都知道什么是帅气了。

　　程宗遖笑了声，煞有介事问：“只有一点么？

　　这时候，虞粒不由自主去想。”

　　小女孩像是一下子也被自己给绕晕了，她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丝迷茫。

　　而程宗遖明显还不怎么有耐心，象征性擦了两下之后就将纸巾递给小女孩，让她自己擦。

　　虞粒还是在笑，小女孩以为虞粒是在笑话自己，她羞红了脸，失落地低下头了，小嘴巴撅起来了一点。

　　回去的路上，晚霞还挂在天边，天空都是橙红的颜色。

　　吃完晚餐，虞粒也和程宗遖离开。

　　“三岁？

　　虞粒和程宗遖纷纷看向她。

　　原来小女孩的妈妈是餐厅的后厨人员，是个中国的留学生，在这个餐厅做暑期工，在留学期间就生了小女孩，之后就把孩子留在国内姥姥家。”

　　程宗遖则是吊儿郎当地摊了摊手，耸耸肩膀。”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小女孩点点头，肉乎乎的小手指又掰下去两根，还翘起了兰花指，比了一个三不像三的手势。”虞粒问。

　　之后她抱着小女孩离开了。”

　　程宗遖眼里就只有虞粒，时不时给她夹菜，像是完全不记得身边还坐了个人似的。

　　虞粒率先问：“你在笑什么呀？

　　恍惚间，像是看见了那个从墙头摔落的她，那个18岁的她。

　　她埋低脑袋，扭扭捏捏了一会儿，十分羞赧地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一点帅气。

　　在这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身边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虞粒在看到他的口型后，羞耻心泛滥成灾，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虞粒被勾起了好奇心：“想什么？

　　俏皮，骄慢，有朝气。”虞粒没忍住笑了笑，“到底是五岁还是三岁啊？

　　虞粒知道自己笑得太夸张，打击到小女孩的自尊了，一时间有些自责，她立马收敛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姐姐是觉得你超级无敌可爱才这样的，不是在笑话你呀，你不要误会哦。

　　虞粒实在看不下去了，吩咐程宗遖：“给她擦擦嘴啊。

　　虞粒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让你擦个嘴你怎么都做不好啊？”

　　程宗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略微滚动了两下，随后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

　　程宗遖斜眸也她一眼：“你那时候多大，她现在多大？

　　程宗遖却一时看得出神。”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

　　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程宗遖说：“很多很多。”

　　小女孩又偷看了程宗遖一眼，发现程宗遖在看她，她更不好意思了，脸蛋都红了一圈，红得跟高原红一样。”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她将车窗降下来，风拂过面颊，惬意得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紧接着，双臂大大展开，比划了一下，表情非常浮夸：“那么那么多。

　　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孩子，程宗遖是不是也是这种不着调的样子？

　　她太了解程宗遖，即便无声，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膝盖用力一撞他的腿，警告般瞪了他一眼。

　　这才有了程宗遖和小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时光荏苒，她还是曾经那个她。

　　但小女孩的脾气很好，性格也非常温顺，闭上眼睛乖乖的，一动都不动。”

　　虞粒鼓起腮帮朝他哼一声，眼神很凶，看上去骄纵又傲慢。她的脸就那么小一点儿，整张纸巾都像是蒙到了她的脸上。放假了，就把小女孩从国内接过来度假，顺便也在办理她留在这边上学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