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隐藏的太深了

第120/199章

  她以为秦舟越拿到的是免追妻的甜宠剧本,原来元西茉根本没有再续前缘的打算。”

  这点时间,他还没好。

  “你以为我对谁都那样?”他是对任何人都很难亲近,除非是时间积累出的情分。”小女孩有些口齿不清,但整句话的意思,他们听得明明白白。”男人轻声回应。

  本子上的少女心事如同陆宴臣不可能回答的“秘密”一样,她也不想让陆宴臣看到。

  “嗯。”

  “我什么都没说。

  “嗯,你背我看星星的时候,还有你教我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的时候。

  她的感官被占据,光滑的墙面硌得后背生疼,姜予眠忍不住呼出一声,陆宴臣用手替她垫着,却不放她离开。”

  “爸爸说的。”

  “我才没有亲别的叔叔,我知道他是爸爸才亲的。

  他洗得仔细,从头到脚湿淋淋。

  整个过程,两人靠得很近。”

  在姜予眠困惑的目光中,男人慢条斯理地拿走她手里的玩具,自己取而代之,指尖轻刮过她掌心:“现在多练习过程,以后更容易生。”

  这些年,他也就对这么一个小姑娘付出了时间和怜悯。

  元果果仿佛一个聊天机器,操着一口奶音自言自语,姜予眠心都快萌化了。

  神通广大的管家很快弄来一堆玩具,姜予眠陪着小朋友一起玩。

  “你好呀。

  那个位置,是属于他的。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陆宴臣知道她全身所有敏感点。”

  现在当然是没有小孩给他试的。”

  他始终没说,当初被罚跪在雪地,只有六岁的小姑娘摇摇晃晃走过来,摘下自己的围巾戴在他身上。

  姜予眠轻拍着小女孩的背,一旁的陆宴臣却眯起眼。

  姜予眠十八岁来到陆家那年,秦舟越刚好跟元西茉分开,因此她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姜予眠噗嗤一声,实在没忍住。

  不小心遮到眼睛,陆宴臣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嘴角溢出一声笑:“好多水。

  元果果伸手要抱,姜予眠动作生疏地抱起这个四岁小孩,还没习惯姿势,就毫无防备地被亲了一口脸蛋。”

  这话一出,两人都顿了一下。”

  “试,试试?

  姜予眠想起昨天拿日记本时忘了锁抽屉,明知陆宴臣不会随意翻看她的东西,依然有点心虚。

  她故意翻出不高兴的一面怼到陆宴臣眼前,陆宴臣一把按下:“你是小孩吗?

  秦舟越父女俩在青山别墅玩了一下午,吃过晚饭才离开。”

  陆宴臣故弄玄虚,吊足她胃口:“嗯,因为有个小笨蛋自己忘了。

  “孩子的事还,还早啊!

  “你说我没童心。”她抓着玩具从陆宴臣眼皮子底下溜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连电梯都没坐,自己爬上楼。

  姜予眠攀着他,额前滴落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热。”

  姜予眠:??

  他们唯一能够进行的,是创造孩子的过程。”陆宴臣轻轻捏她手指。

  秦舟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元果果!?”

  他不肯说,即使姜予眠扭着他胳膊撒娇也无动于衷。

  陆宴臣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粉色章鱼头顶:“是啊,还早,也没打算让你现在生。

  “抱我。”

  她不高兴,表情变得跟玩具一样:“你没有童心。姜予眠一时兴起捞起里面的一只蓝粉色的变脸小章鱼玩具。”元果果自己给自己竖起大拇指,“是这个!”

  姜予眠总觉得,他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里布满深意:“那你的意思是?

  临走前,元果果趴在秦舟越怀里邀姜予眠去她家玩,姜予眠爽快答应,腰却被人勾住,往后面带了带。

  秦舟越跟陆宴臣站边上说话,元果果也把姜予眠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可是你对果果都不笑的诶,果果本来想跟你玩,但她说感觉你不喜欢人亲近。”过去那些意义非凡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别墅宽敞,等姜予眠绕这一圈上去,陆宴臣早已在房间守株待兔。

  她没来得及发问,被陆宴臣熟稔的手法撩得面红耳赤。

  秦舟越对着女儿一通教育输出,元果果不听不看,转身抱住姜予眠,把脸埋她身前,正是左边锁骨的位置。现在看起来,秦舟越显然有成为女儿奴的潜质,时不时就要过来问女儿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

  “我是苹果班第一名。

  “陆宴臣……”仅有的间隙,只够她喊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陆宴臣低哼一声:“小眠眠,我都快三十了,还要什么童心。”小孩子无法用完全贴合的语言去描述,她们的感觉却十分灵敏。”

  “我可聪明了。

  “没有啦。

  坚硬的门板成为后盾,偶尔撞击上去,像是房门被敲响,一阵一阵的。”她拿出今天跟果果聊天的语气跟陆宴臣贫嘴,“毕竟你一直在国外。”因为她是秦舟越的女儿,陆宴臣已经给予最大的善意,给小孩买了一堆东西。你才答应我什么?

  “我骗他的。”

  姜予眠不经大脑思考,突然发问:“你以后都不带小孩的吗?

  姜予眠回的是自己原来的卧室,那人早有预料,神清气爽地靠在桌边,腿后抵着的抽屉,是她存放日记本的地方。

  “我对她还不够友好?”

  “那是他女儿。”

  陆宴臣教给她一个新成语:“熟能生巧。

  返回时,姜予眠才问出心里的猜测:“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他今晚格外“厚待”蝴蝶印,或是温水淋冲,或是反复吻遍。”陆宴臣还着重强调,“亲生的。

  元果果偷偷趴在她耳边说:“妈妈说,这种唠叨的男人要不得。”她大学还没毕业,他们也没结婚。”

  “你说不能乱亲别的叔叔,我亲的是姐姐呀。

  姜予眠倒是有几分稀奇,因为单看元果果的模样,跟元清梨有几分相似,多半是遗传了母亲。

  等待护发素起效的时间格外漫长,姜予眠却感觉不到。那被娇养的手指柔嫩细腻,指腹光滑,蹭过的地方跟羽毛挠似的,勾得人心里发痒。”陆宴臣一步步朝她走来,“我不确定,但可以试试。

  “漂亮阿姨,那个帅叔叔是你男朋友吗?”她尽量用可爱的口吻去跟小朋友交流。

  姜予眠头发长,淋湿后结成条形块状,或是一缕一缕贴着肌肤,水就顺着发稍一滴滴往下掉。”

  “是吗?”

  据她今天观察,陆宴臣表面礼貌待客,吩咐管家满足小孩的需求,其实并没有亲近元果果。”

  姜予眠睁不开眼,紧咬着红唇。”

  “是呀,你怎么知道?”姜予眠挽住他胳膊,“我只是好奇,你以前很温柔的。”

  姜予眠:“……”

  你看的新华词典是盗版吧?”

  元清梨是个社恐,侄女却是个社牛,在她耳边说了关于爸妈的不少八卦。

  他颇有耐心,抹了洗发露在掌心揉搓,起泡后敷在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间,清洗后又挤出定制的护发素,避开发根一直抹到发稍,用手指梳理。”

  “我帮你。秦舟越是他兄弟,以陆宴臣的情商,想哄一个小孩简直轻而易举。

  眼尖的秦舟越捕捉到这一幕,赶紧抱女儿上车。

  在姜予眠满是期待的眼神中,陆宴臣缓缓道出两个字:“秘密。”

  姜予眠举例反驳:“舟越哥还比你大两岁,哄果果的时候可有一套了。

  两人一问一答,姜予眠忍不住打听八卦:“小果果,那你爸妈是男女朋友吗?

  回到客厅,管家正在收拾今天她们玩过的玩具,元果果带走了一部分,还剩下许多。

  姜予眠软在可以依靠的地方,微喘着气:“还,还没洗澡。到底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呀。

  陆宴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你生?”

  元果果摇头:“妈妈说了,男朋友都是赔钱货,她不要。

  “没有。”陆宴臣感受到她无法承受,在寻找支撑。

  姜予眠思考半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关于我的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姜予眠大概听出他的意思,但她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呢?

  当初,陆宴臣来吊唁她的父母,两家仅仅是爷爷辈关系好,陆宴臣都能付出耐心陪她。”

  陆宴臣撇头看她,两人互相凝视。”

  陆宴臣掐住她脸,捏了捏:“小没良心。”

  陆宴臣抵在墙边那只手,摸着她涂了层护发素的湿发:“宝贝,才十分钟。

  姜予眠站不稳脚,主动伸手借力。

  偶尔,元果果会抬头看看秦舟越和陆宴臣。”

  “哦……”

  还以为小朋友聪明到一眼看出他们十分般配。”

  姜予眠环绕在他身边,“啊?

  姜予眠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把手里的玩具翻面,蓝色“不高兴”章鱼变成粉色笑脸章鱼。

  姜予眠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惹人浮想联翩的话,眯眼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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