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年，他说过的丑话快有一箩筐，完全威胁不到蒋盛和。”
洛琪侧脸，向蒋盛和求情，“平时称呼您称呼习惯了，顺嘴就出来...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洛琪看窗外，周围陌生。
只好再次向老板求情：“蒋总，给我们每人两次犯错的机会吧。洛姐, 今晚咱们得互帮互助，我每次说话前, 你举牌子警示我。
洛琪笑了，拿手扶额，如果不是老板及时放水提醒，‘谢谢蒋总’这几个字，她差点脱口而出。”
他们哈哈笑，洛琪的笑声最小，离老板最近，得收敛着点。
蒋盛和道：“马上年底，又要辛苦大家了。
居秘书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给你做个牌子拿着。”蒋司寻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下回就算求我回来，我也不可能回来。
蒋司寻靠在椅背里，懒懒地吃着糖，看他们一帮戏精卖力表演，挺有趣。
光线迷离，她穿着卡其风衣，像站在画里。
蒋司寻下车，靠在车门抽烟。
他拿上酒壶，走到居秘书那侧，给居秘书倒酒，“第一杯，恭喜居总高升，感谢这几年为总裁办尽心尽职。
“不用，谢...”
她刚吐出一个谢字，蒋盛和抬手点点她手里的牌子。
哪怕病得不轻。”
“不劝酒，你们能喝多喝多少。
“我还没来过这里。”
小姜抓狂，“蒋总，nin”‘您’字差点出口，他硬生生把后面的发音给无限拉长，舌头快被捋僵。”
蒋盛和：“季度奖不够扣就扣年终奖。那个牌子做好，他还拿手机拍了几张。等到哪天？
服务员送来两壶酒，蒋盛和起身，示意服务员把酒壶给他，来这家小酒馆都要尝尝他们自酿的酒。”
就属小姜的声音最大。”
其他人纷纷附和，求助洛琪：“我们几个得抱团争取机会，洛助，你代表我们。
她把纸板剪成乒乓球拍形状, 在上面用大号字体写上：
请勿说“谢谢蒋总”！”
蒋盛和看着她道：“三次。
蒋盛和则安静坐在那摘袖扣，听他们大声商量着怎么集体作弊。
小姜给师父竖个大拇指。”
“......啊？”
她把提示牌当扇子，对着自己扇了几下。”
“一会你就知道。
加上刚才拍的那张，他手机里一共有洛琪的两张照片，另一张是六年前，那时他们在国外，他在时代广场偶遇到她，匆匆人流里，只拍了她的背影。那不得吃土呀。”
居秘书主意多：“牌子警示还不够, 万一喝着喝着忘了举呢。
蒋司寻自觉坐在居秘书旁边，挨着洛琪的空位留给蒋盛和。
小姜和另一个同事没办法，硬着头皮坐上老板的车。
平时聚餐他们随便坐，没讲究。”
蒋盛和看着她说：“不是不行。”
洛琪笑, “行。
他们两个最后到，长条桌桌头的两个位子空着。
整体装修给人一种沧桑荒凉的感觉，满满都是故事，但又透着几许希望与温暖。”
居秘书依旧受宠若惊，双手端起酒杯，“Thank you.我分内的事。
“蒋总，你..知道的，我唱歌跑调。
居秘书也没来过，“小姜挺用心，找到这么个好地方。
加上蒋司寻，一共九人，他提前跟小酒馆老板订好了餐，其实吃什么无所谓，洛琪高兴了最重要。
她唱歌还可以, 但当着老板的面不想唱。”
其他人：“......”
这么偏爱，也没谁了。
蒋司寻掐灭烟，两人一前一后进小酒馆。”小姜好不容易说出一个你字。”
小姜举双手赞同, “这个必须的，不能单打独斗, 咱得讲究战略战术。
几缕发丝被吹起来。”
洛琪：“......”
在某种意义上，她是他们的上司，应该帮他们说话。”
其他人哄堂大笑。
酒馆老板说周末营业到凌晨两点，三点也行，让他不用担心打烊时间。
所有人都学居秘书，用英文说谢谢，蒙混过关。
居秘书盖上笔帽, 隔着桌子把提示牌的牌柄递到洛琪手上, “听我的, 你就一直拿手上，绝不会被罚唱歌。洛姐，你说错的几率最大, 放心, 我给你打掩护。
请勿说“您”！”
有人提议：“喝酒吧，说错一次罚一杯。
笑成一片。
他们还在明目张胆讨论怎么糊弄他。明天请你们喝咖啡。
心里终于没那么堵得慌。
她拿手机，微微仰头，拍下木质雕刻的门头，拍下店名。”
居秘书找服务员, 问服务员要了一支白板笔, 一把剪刀和一块啤酒箱箱盖上的纸板。
蒋司寻从桌上拿了一颗糖拆开吃，吐槽他：“心真黑，怎么不把年终奖一次性扣了。
说笑间，服务员把食物都送上来。我们秘书办就属我嗓门大。”
说完还解释，“我不算犯规啊，没说那四个字。
蒋盛和语气不容商量：“跑调也得唱。”
如果在坐他旁边还是坐他对面中选一个，洛琪毫不犹豫选前者，至少可以避免跟他对视。”蒋盛和考虑后，道：“谁说错一次，就清唱一首歌，不设上限。
袖扣摘下，他直接放桌上，将衣袖挽上去。】
洛琪约了居秘书，她们坐商务车过去。”
洛琪好说话：“没问题。
蒋盛和抵在桌沿，拿水杯喝水，“商量作弊你们声也小点，生怕我听不见。”
小姜最活跃：“这个绝对实用。
半眯着眼瞅蒋盛和拍照，陷入爱情里的男人太可怕，他可千万不能像蒋盛和，有什么都不能有爱情，哪怕有病。
开餐前，蒋盛和发话：“今晚不准再不停蒋总蒋总喊，不知道喊什么就不称呼，今晚谁说您，谁说谢谢蒋总，第四季度的季度奖全扣。”
小姜转而求助洛琪：“洛姐，你不知道，我们几个加起来也凑不齐一副嗓子，再跟蒋总讲讲条件。你们谁要说错话, 其他人赶紧打岔，声音大点，把说错的话打岔过去。
分手以来，今天她笑得最多。
蒋盛和下车就看到这一幕，他快速解锁手机，把拍照的她拍下来。
蒋盛和依次给其他人都倒上酒，除了洛琪。
蒋盛和微微偏头，看着洛琪侧脸说：“我左手拿筷子，容易碰到你筷子，你要不要跟蒋司寻换个位子？
第二十五章
有了三次可以犯错的机会, 洛琪瞬间轻松，平时她说‘谢谢蒋总’的次数最多，就怕待会一不留神张口就来。
小姜安排的菜单，中西餐都有，每个人的喜好都兼顾到。但不准再提其他条件。”
“蒋总客气，应该的。”
小酒馆叫：你来，我还在
洛琪对这个名字一见钟情，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
“还不表白？
蒋盛和把刚拍的照片备份，包没带下来，直接将手机装大衣的兜里，这才想起来蒋司寻：“走了。
虽然是聚餐，但他们很默契地按职位高低依次坐下来，这样以来，洛琪就必须挨着蒋总坐，位子的设计是小姜和他们几人商量好的。”
“什么牌子？
蒋盛和在群里@所有人，【不用开车，让司机送你们过去，我的车还可以坐两人。”
知道老板是开玩笑，小姜抗议：“这规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