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感激的河蚌妖

第60/253章

”

  陆宴臣亲自开车送她过去,姜予眠一路上都在看手机,盛菲菲慢腾腾的发来信息。

  陆宴臣含笑不语,这会儿倒是正经地替她把纽扣一粒一粒系上,像个斯文败类。

  陆宴臣带她回老家,是为了告知她最敬爱的长辈亲人,他想娶她。

  “过生日还不高兴?

  她完全没想起,盛菲菲前两天已经发过毕业照。”就这个问题,她找陆宴臣理论了不止十次,认错很快,就是不改。

  “还有你的秋千,已经重新固定过,随时可以玩。

  姜予眠也不常在朋友圈秀恩爱,大半年才发一次,记录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她以为下次会很久,没想到几天后……

  七月二号,姜予眠的生日如期而至。

  今天是姜予眠生日,于情于理,他也该跟这位曾经一起共事的小师妹说声:生日快乐。”

  学长……

  姜予眠对他的称呼始终如此。”

  这本是个温情画面,如果姜予眠不戳破的话。”

  -

  中午的饭局还是只有宿舍四人,人与人相处都有一个氛围圈,多余的人融不进去,她们聊起来也会不自在。

  饭局散去,四人迎来真正的告别。”

  “但是你每次都让姚助理送礼物。”

  替人推秋千这种事,陆宴臣有生以来只做过两次,一次是现在,一次是多年前。”

  元清梨:“晚上见。”姜予眠眺望窗外迅速飞离的景,晚班感叹:“分别,不是一个好词。

  没有衣领的遮挡,陆宴臣才发现她今天佩戴的项链是十九岁的生日礼物,绵羊和星星的设计。”

  陆宴臣:“嗯。

  兴致高的时候,会留下一只又一只小蝴蝶,成群结队。”

  他怕自己控制欲作祟,打破姜予眠原本的成长线,一旦介入,再也无法抽身。”

  有些是早晨留下的,所以现在很清晰。”

  元清梨还是单纯了些:“眠眠也要结婚了吗?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替她留住了童年记忆,又还给她一个崭新的家。

  毕业那天,他想跟姜予眠说句毕业快乐,结果看到她朋友圈的合照,干脆当做不知道。”

  秦衍:“拜拜。

  从凌晨开始就陆续有人发来生日祝福,姜予眠在消息列表看到许久没联系的沈清白。

  她从未自己画过线,却年年有增长。

  姜予眠跟这对新婚小夫妻挥手:“拜拜。沈清白离开天誉后,两人的联系渐渐淡了,偶尔产生的必要话题跟“逐星”有关,基本没聊私话。

  幸好幸好,他们在最合适的时间重逢。

  一个永远热恋期。

  陆宴臣接电话时,手机放在左边,姚助理正在替记者试探:“陆总,今天采访里,关于您个人感情的内容,可以发吗?其实到她这个年龄,身高基本不再增加,所谓的身高线更像是年龄线,长一岁画一道。

  “很严重?

  只有她,母胎单身至此。

  今天陆宴臣不上班,大早上坐在家里喝茶,姜予眠从他身旁经过,又特意倒回去,站定在他面前:“陆宴臣,你这习惯得改改。”

  姜予眠以为他终于有了良心,当即解开两颗纽扣,“喏,你自己看。”谁不希望夏天穿漂漂亮亮的裙子和姐妹出门逛街。”他放下茶杯,伸手示意,“过来我看看。

  “天不早了,陆宴臣。”

  陆宴臣仰头:“嗯?

  秦衍来接元清梨,顺道跟她打招呼。

  七月份,外面的温度已经很高,三位室友穿着不同风格的衣裙,领口都拉得很高。姜予眠跟朋友们约的午饭,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连时间都要分成几等份。

  菲菲公主:最近忙着毕业,今天就不过来了,改天给你补礼物。

  咩咩:没事没事。

  那年他晕倒在雪地,在医院住了两天,姜家人把他送回家的时候,爷爷沉浸在失去儿子和儿媳的悲痛中,看都没看他一眼。

  姜予眠跟元清梨的对象们都互相认识,以后还会常有来往,徐天骄跟他们的圈子有所不同,至于回老家的许朵画,或许这辈子也不会再来几次。

  “走吧,送你去餐厅。”

  对话很快结束,姜予眠完全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现在重发一次哦?”

  下午也是陆宴臣来接的,姜予眠靠在窗边,显得心不在焉。

  因为陆宴臣的吩咐,这里时常有人打扫,每次来看着都十分整洁,姜予眠也没想过别的。

  姜予眠年年来,年年都能看到增长的身高线。”

  秦衍偷偷轻拍元清梨后背,不擅长撒谎的女孩吞吞吐吐改口:“我,我说下次再见。”

  原本属于这里的家具没什么变动,屋子看起来却焕然一新。

  今年陆老爷子没叫她回去,而是直接让人送来礼物。”

  她用只有两人懂的意思比划,指着衣领:“你这样,我夏天怎么穿裙子?

  一个甜蜜新婚期。

  院墙上的身高线,在姜予眠23岁生日这天又添上一笔。”

  在姜予眠看不到的地方,秦衍感叹:“刚收到的份子钱,又要交出去了。”

  后来姜予眠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很快,沈清白收到一声客气的回复:“谢谢学长。”

  “好。”

  他确信,姜予眠下次分享的内容会更精彩。

  他似乎很喜欢亲她,每一寸。

  “你以前专门飞回来画线吗?”

  陆宴臣默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笑道:“下次吧。”

  姜予眠:“啊?

  一个极限推拉期。”

  秦衍重申:“求婚,她还不知道呢。”

  “嗯。

  姜予眠从上午开始化妆,粉底液也盖不住脖子上的印记,她也不喜欢把粉底抹得到处都是,干脆找了件挂脖的衣服全部挡住。

  陆宴臣却牵着她的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陆宴臣的目光在钻石项链上停留片刻,一把将人拉入怀中,敷衍承诺:“下次我注意。开门后却发现家中所有不同。”

  “怕忍不住。”

  陆宴臣说:“看星星。没听她说呀。”

  “你很烦。”

  陆宴臣对答如流:“在家穿。

  “这里坏掉的家具都放在另一间屋子,能用的都经过多道程序打理干净,可以直接住。”姜予眠以为,他们该走了。

  许朵画本想调侃,看了一圈发现,自己才是最惨的那个。”

  她不知道陆宴臣什么时候申请的航线,当天下午,一家私人飞机从景城飞往南霖。”

  导师在叫他,沈清白彻底放下手机,“马上来。

  “陆宴臣,你帮我推一下。”

  红灯停,陆宴臣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头:“放心,我们不会。”

  “时间过得好快,四年大学就这么结束了。

  “沈清白。”

  风扬起裙摆,姜予眠坐在秋千上,手扶的位置缠绕着柔软的丝带,他细心地布置好一切,这比任何热闹的生日祝贺都让姜予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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