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过,还给小赵研究员你盖了被子。作为队员,她决定无偿帮助队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杜半梅走进来问道。
“昨天早上。
再回过神,赵离浓已经拉开房门,去了走廊,前面还跟着支明月。
赵离浓侧身余光扫过床上的被子,认真思考片刻:“你应该看错了,我入睡后被子从不会乱。”
“现在不需要。
“纪老,现在情况特殊。”赵离浓否认,她只是在想要怎么开口。
他见到赵离浓,倒是没拦。
“把门关上。
赵离浓进去后,先在客厅见到罗翻雪,正靠在沙发上休息,再往里是或站或坐的异杀队员,叶长明立在内门,几乎同时朝她看了过来。
“哪不舒服?”
他见过赵风禾,无论导师,还是曾经同校任教的赵怀瑾,她的长相完全没有遗传两人。
门一合上,房间内立刻变得安静下来,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那你和师兄说说。”江习对赵离浓道,又让叶长明不用进来。”
灯一开,赵离浓下意识抬起左手挡在双眼,手背却立刻沾满冷汗,她察觉异样,扭头再看另一只手,发现手腕上贴了磁片,连接在床头的仪器上。
赵离浓抬头,缓缓道:“师兄,我身体好像出了问题。”
赵离浓第一句话就让江习愣住,他慢慢将手中的书放下,极其认真转过脸看向她,一字一句问:“你刚才说什么?
赵离浓放下挡在额前的手,眼睫稍稍下垂,掩去混乱的情绪,她一张霜白的脸覆着层薄汗,在灯光映照下,散发着莹润光泽,只有双唇干燥没有血色:“没事,只是做了噩梦。”
“噩梦。
杜半梅想了想:“应该可以,队长之前就来过一趟。”
一开口,赵离浓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赵离浓继续道,“这具身体是我自己的,赵风禾一直在误导我。”醒过来的罗翻雪走过来提醒,“您身边得有人守着。”
赵离浓沉默坐下来,脑中反复回忆之前梦中所见。”
叶长明主动往后退了一步,罗翻雪见里面的人始终不改变主意,最后只能也退后,看着赵离浓将门关上。
“碰上什么事了?”
赵离浓一进来,江习扶着眼镜,便看出她有心事。
“小赵?谁孙女?”
赵离浓更想提刚才的梦,那梦不像是简单的噩梦,她有点怀疑是移觉通感将自己带入了异变植物的树维网中,她在那个梦境中见到过几个与周遭格外不同的光点,数量……似乎对得上S级异变植物。正常人活动的时候都达不到这种程度,你梦见什么了?”赵离浓解释之前发生的事,从录音笔到自己做梦回想起深处的记忆,再到佟同身体的变化。”
江习终于有了动作,抓起她右手,反复打量:“那你手上的疤呢?”
江习骤然僵住,最后握拳捶在床侧:“导师有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孙女会对自己学生下手!
“赵风禾不是我母亲,她是导师的孙女。
“测量仪器。”
江习:“……”
“没有穿越。
江习脸色也缓和下来,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坐。”
杜半梅指了指最后一段曲线图,十分诧异:“这是你醒之前三个小时的数值,直接爆表测不出来。”赵离浓想起佟同的变化,“她手中有远超研究院水平的东西。
“我能去隔壁吗?”
杜半梅:“……”
研究员的逻辑果然异于常人!”杜半梅特意在赵离浓面前提起,她之前在外面看见队长弯腰伸手了。”
里面突然传来江习的声音,惊醒了客厅靠在沙发上的罗翻雪。”杜半梅伸手将她手腕上贴的磁片扯下来,在床头旁的仪器点了几下,盯着上面一段曲线图道,“之前就发现你脑部活跃度极高,远超常人,你睡的时候,我一直在检测。”江习难得强硬,“你们就在外面等,有事我会按键,小赵你进来。
只是她不确定渊岛具体情况。
守卫军在远处的走廊巡视,两间高级病房周围才站着异杀队的队员,三人出来后,门口的姚让最先察觉,扭头看来,目光极亮,丝毫没有疲惫。”江习完全想不通,“导师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提及家人,一直到异变后,我甚至没见过赵怀瑾老师。”
赵离浓右手那道疤极其明显,医疗手段不可能做到这样毫无痕迹,生长因子完全开发出来也是这一两年,在公布之前,外人不可能得到这东西。
“应该是赵风禾对我做了什么。你也睡不着?”她问旁边的杜半梅。”
“没有。”赵离浓掀开被子,双脚落地,坐在床边,心脏还残余梦中被攥住的紧迫感,她看了眼时间,深夜十二点。
赵离浓一愣:“叶队长来过?开房间内的灯:“小赵研究员?”既然能来,就能去吧。
江习眉头随着她说一句便皱紧一分。”江习见她不出声,便道,“以前你遇到难题就总这么一副模样,那时候你还愿意来请教我,怎么,现在嫌师兄老了,不中用?”
“导师的孙女。”江习把腿上的书拿起来合上,侧身准备放回床头。
叶长明将身侧的门直接推得更开,江习靠坐在病床上,戴着副眼镜,手中还有本书,他冲外面的赵离浓招手:“过来。”
顿了顿,她看向自己手腕,转移注意力:“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