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山不容二虎

第77/268章

”

  封岌探究的目光落过来。”

  寒酥牵着妹妹继续往前走了两三步,才说:“将军有伤在身,当注意身体,多静养。

  他将人圈在怀里,手搭在她腰侧,习惯性地捏一捏她腰上的细肉,道:“和我说说今日进宫可顺利?

  到了封岌书房前的甬路,云帆穿过游廊迎上来禀话:“将军,北齐使臣把殷蔷送过来了。她将妹妹交到师从初手上后,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出去,而是询问了几句磨了一点时间,才走出去。”

  封朗月双手托腮,若有所思地说:“可是我听二哥哥说那个女人和二叔认识好些年了呢,原先还是个女将军!”

  寒酥牵着妹妹去衔山阁,在衔山阁院门前遇到了封岌。他从另一条路回来,风尘仆仆,才归家的模样。

  她眉宇间浮现几许担忧,愁声:“伤还没好呢。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给封岌送女人,可是无一例外都被他赶走了,甚至他身边的人不需要向他禀话,直接就能撵人。”三夫人点头笑道。更何况寒酥并不希望大荆与北齐议和。

  封岌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

  “这么想很好。”封锦茵睁大了眼睛,“他北齐人连送女人都不知道送什么样的?

  寒酥习惯性地环顾不见人影,才敢与他相握。

  三夫人令人拿了鲜果,然后不怎么说话,继续修补着手鞠。

  封岌一怔,继而又有些心疼。”

  云帆禀完这话,自己先皱了眉。

  “才回来?她很喜欢看姨母做这些针线活,姨母垂眸专注的侧脸有几分母亲的影子。他牵起寒酥的手,牵着她往他书房去。”

  寒酥向来不赞赏和亲这事,表达两国友谊非要牺牲一个公主吗?

  云帆提着热水进来,走到门口处的洗手架前,打算将提进来的热水兑好。”

  封锦茵鄙夷地呸了一声,道:“咱们中原那么多名门闺秀,二伯父都不稀罕,怎么可能稀罕他们北齐的女人!”封岌道。

  云帆应了一声退出去,不忘及时关门。

  寒酥走神间,被封岌牵进了书房。她又紧接着问:“那咱们也要出一个公主到北齐去吗?

  他叹了口气,带着指责的语气:“要对自己好些!

  三夫人叹了口气,道:“说不好。

  寒酥在关门声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她人就已经被封岌提腰抱起,他在椅子里坐下,将寒酥放在腿上。

  寒酥抬眼,目光温柔地望着姨母。”

  封锦茵完全不懂这些事情,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三夫人。”

  封锦茵和封朗月立刻没了闲话的兴致,匆匆道谢之后,就捧着手鞠到封锦茵屋里玩去了。

  “对了,我听二哥哥说北齐人送了个公主来和亲。

  她望着姨母,恍惚间想到以前扑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光。他说……殷蔷仰慕将军愿给将军为奴为婢。”

  两个人异口同声。反正还没到该带妹妹去治疗的时辰,寒酥也没走,陪在姨母身边看她修补。”

  寒酥掖了掖鬓边的碎发,说:“可能是进宫折腾了一日有些累。

  寒酥抿唇,封岌眼底也洇了点笑意。

第78章

  “在宫里受了刁难?

  她走到封岌面前,问:“将军什么时候出征?云帆在第一时间帮忙关了书房的门。”封朗月说。”寒酥站起身来,“我这就去了。

  这回,他要留下那个北齐女人吗?”封岌应。”三夫人摇摇头,“这是谄媚也没找着好路子。

  封岌走过去亲自兑了热水,说:“温度刚刚好,来。”

  没得到回应,她转头望向寒酥:“小酥?”

  “女将军?

  “我还听说一件事……”封朗月突然压低了声音,“二哥哥说北齐人还送了个女人给二叔!

  寒酥一时惊讶,又不由想起封朗月的话——那个女人和二叔认识好些年了呢,原先还是个女将军!她袖子尚未挽好,封岌已经将浸湿的帕子拧得半干,伸手探过来。”

  三夫人已经修好了手里的手鞠,递给她们俩:“修好了。那岂不是膀大腰粗的悍妇?”

  寒酥闷望他一眼,沉默走过去,默默挽袖。

  寒酥知道封岌会在外面等她。

  寒酥快速地眨了下眼睛忍下不合时宜的酸湿,抿唇而笑。”

  封岌在寒酥脸上的红梅看了一眼,提声唤人打热水。

  “没有。

  封岌那双手实在不习惯于温柔,给寒酥擦去红梅,将寒酥的脸颊蹭挤得不成样子。”

  寒酥临走前,三夫人又叮嘱:“也别总为你妹妹奔波,该交给下人做的事情就放一放。”

  “还好。

  寒酥却有些惊讶地看向他。

  “我自己……”寒酥话还没有说完,封岌那只大手覆着湿帕子直接覆上来,寒酥的视线跟着一黑,一股湿潮的暖意袭来。

  直到云帆端着热水在门口禀话,封岌才肯松开寒酥。

  她正拧着眉瞪着他。”寒酥吐出两个字,态度疏离。

  等她真的看见封岌仍立在原地等她时,霎时有和煦的春风拂面,春池亦被温柔吹皱。”

  “好。这么娇嫩的肌肤划出这么深长的一道口子,当时得多疼啊。这得看上面那些官老爷们的意思。

  出去前,寒酥也说不清楚自己希望封岌还等在那里,还是已经不在那里等待。

  三夫人目送她们两个出去,一边在侍女捧来的水中净手,一边对寒酥说话:“笙笙最近的治疗如何了?”

  三夫人温柔一笑:“想什么这么出神?

  但凡家中有人亡于北齐人之手,谁又愿意议和呢?

  穿过庭院,再往前走却是两个方向。

  “放那吧。”

  封岌以为她又是盼着他快些离京,他像上次那样搪塞:“快了吧。”封岌问。待他拿开湿帕子,寒酥脸上的朱墨是擦去了,娇嫩的面颊却被他搓红了。”

  “给赫延王送女人?

  寒酥摸到封岌搭在她腰侧的手,轻推他,却没推开。”

  “是。他先回答:“是才回来。

  封岌停下脚步,一手负于身后目送寒酥的背影,立在原地等候。”

  却见寒酥蹙了眉。她垂眸道:“匆匆送妹妹过来,脸上的红梅还没擦,我得回去擦洗整理掉。”

  封岌眼中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唇角牵出一丝笑来。”

  “是不是该带笙笙去治眼睛了?

  寒酥便不再说话了。”

  寒酥这才回过神来:“什么?”

  寒酥不接话,颇有些不理人的意思。寒酥立刻从他腿上起来,立在一旁。”寒酥平静道,“朱墨黏在脸上大半日不舒服,急着回去洗去。寒酥牵着妹妹往师太医的住处去,目不斜视,不去看不同路的封岌。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