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恪。
刚一提起,毫不意外的,却夏就被前一秒还在高冷慵懒地微皱着眉,伸着大老虎爪翻看专辑封面几版设计的白毛,不太友好地拽进了沙发里。
日光潋滟,天在眼底,海在耳旁。声!”
“太多遍了,现在对我没用。
这部周年专辑意义非凡,从制作到宣传发行,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疏漏。真写不出辣ww
第48章 狂想
从F国结束MV录制,回到国内后,陈不恪的七周年专辑就进入了最后的制作阶段。
如果有的选择,她希望自己直接对那个片段失忆,永远心安理得地不要记起来。
然后却夏仰脸,秀丽面孔上细眉清凌凌地一挑。明!
半杯咖啡没能幸免,泼洒下来,从锆石台面上缓慢洇开,像折转过斑驳的星石银河,淌及却夏身下。”
陈不恪被却夏看得理亏,凌冽眉眼顿了顿,眉尾低垂下来:“真要回去?”
陈不恪最后一句间凑得更紧,气息几乎要贴进她耳心,“事关专辑销量的赌约,你这样威胁我,是不是想提前作废。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见却夏没了表情,眼神也跟着虚开飘走,陈不恪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把你变honey?重!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
拆穿了大白老虎的猫皮伪装,后果就是被恼羞成怒的白毛咬着唇角薄冷地笑了声,然后他骤然起身,将却夏托着手腕腰后直接压到她身后的锆石台面上。”
“……”
对峙三秒。
她枕着他鼓噪的心跳,听着它和自己的合在一起。
好几秒过去,陈不恪才终于笑完,仍气息不稳地扣着她:“却总,说好的事,你怎么能耍赖。
等我给你们写它一百万字!!”
一个字音都拖得懒慢无害地长,动作却截然相反是无比侵略的压迫感:“你想怎么收拾我,却总。
曲小蛐作词水平不等于白毛恪总作词水平!
连续见陈不恪熬了几个深夜,还要在天黑透的时候回到住处蹭着她入睡——却夏甚至不确定他那是入睡还是昏迷——只觉着白毛下眼睑上淡淡的乌色又有加重嫌疑。
脱离了JC娱乐,所有通告的自主性上全然解放,但麻烦程度也随之增加。(住嘴)
以及听你们的,第一篇番外就写恋综吧
但是我没看过恋综呜呜呜容我缓个两三天研究下恋综背景要怎么设(瞎)定(编)
另起一段郑!
额前不羁的白毛都垂耷下来,看着很是可怜。
而你是这场春日里我全部的狂想。”
陈不恪愣了下,低头笑了,这次情绪涨得厉害,他几乎靠到她颈窝里笑得发颤。”
“——!
春日是我对这个世界的唯一渴望。
攻击性明明松弛下来了,却夏却让他带笑带颤的气息撩拨得从颈窝到浑身都过电似的酥麻。虽然陈不恪和张康盛哪一个的人脉渠道资源都足够应付,但毕竟是独立工作室后的第一项重中之重的工作——
却夏看得出来,即便是向来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白毛顶流,在专辑的事情上态度也异常认真。
思索后,却夏以“更方便去精神康复中心”为由,提出暂时从陈不恪那儿搬回去。
高冷傲娇且不驯难养。”
“嗯?”
得益于白毛的下限最近是无限向下拓展,却夏对白毛蛊惑的耐受度也提高了不少。
她被这人欺近得有些心跳加速,但面上基本不显。
《关于陈不恪没有说完的尾记》
我爱你,却夏。”
“——”
风声忽起。被压在茶几台面的女孩就不紧不慢地提了T恤裙下修长匀停的小腿,膝抵上某人的危险部位。
“干嘛。
却夏知道,只要自己在,陈不恪是不可能不回来的。
却夏却不为所动:“别装。”
“?
“我也爱你,陈不恪。
如有嫌弃——放了我吧!
还好早有预料——
穿着家居白T的女孩举着杯咖啡,高难度地没洒一滴出来,保持在被某人强行掳腰拉到身前的姿势。
盛夏被他抱在怀里。”却夏偏过脸看他,“说好什么?
陈不恪蓦地笑了,他却没起身,反而更压向下,却夏几乎能感知得到,手腕背面的肌肤被那人扣着,一点点贴吻上冰凉的锆石台面的触感。”
却夏还真忘了。”白毛像对自己的恶行毫无所察,眼神松弛又散漫地临睨着她。
几秒后,陈不恪手掌下就传回挣动:
“你先松开,”却夏不看他,“咖啡都洇到身上了,我要去浴室。”
“你忘了?
毕竟某人本性就像只每天外出捕猎但也要回窝确认伴侣气味然后才能安然入睡的大白猫:警觉性高,攻击力强,安全感低。
白毛祸害卷着他的小狐狸,在狼狈的抑不下的笑声中滚进了绿草如茵的山坡里。”
声音也闷闷地透着哑。”
“?日常cue番外!
他作势吻她,偏又恶意地停在她下颌前,声低而哑:
“…是。
她单膝跪抵着沙发,垂眸睨着白毛。
明显感觉到睡裙被咖啡洇湿,却夏没表情了,她转仰回脸,下颌尖微微一抬,凉冰冰地怼着低头下来的陈不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