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笨手笨脚的芃芃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钮祜禄·芃芃!
九炁:“你师姐好像很生气。没撒谎!”
宿怀玉:“……”
她怀疑她这位师姐扮女人扮得太久,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这回事了。
二是九炁的状况也还没有完全恢复,毕竟是活生生的在自己脖颈上噶了一刀,虽说有姬殊这个丹药界哆啦A梦给他及时治疗,但想要立马生龙活虎也绝非易事。”
蹲在九炁的床榻边给他掖被子的芃芃反驳:
“谁说没一个好东西了?”
姬殊一边准备给九炁敷伤口的药草,一边随口说道。”
月无咎眉间微蹙,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哑声道:
“芃芃,别的就算了,不可用这个开玩笑……”
话音未落,就见一颗灵前供奉的桃子从众人头顶越过,直直朝着月无咎而去。师尊就是有师姐了!
配置灵草的时候,姬殊左挑右选,看重了一株性温和的仙草。”
一时间,月无咎竟不知今夕是何夕。之前第一次见,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不是还会把自己也缠进棉布条里面吗?
“……反正公仪家那小子对怀玉有意,在他家叨扰几日他不会介意的。
“既然三生石没来得及刻名字,那我们自己搞一块石头刻吧!
虽然觉得好像有似有若无的杀意,但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怎么救人还把自己救得开除男籍了呢?”
“……”
她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师姐是个男的。”
九炁惊讶了一瞬:“这个……自己刻的能一样吗?”
九炁遗憾道:“那时仓促,我也忘记细看,似乎还没来得及……嗯?
这样柔弱的攻击,月无咎一根手指头不动都能挡下,可当他抬头一瞥,看清坐在梁上笑看着他的那道身影之后,却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似的,被砸了个结结实实。”
芃芃:“师兄师姐,你们看我手里这颗留影石,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姬殊将芃芃的留影石没收。
一是因为月观玉久处冥界,如今乍一还魂,魂魄不适应凌虚界的阳气,此时强行带她四处奔波,对她身体不利。”
宿怀玉捂住芃芃的嘴:
“好了芃芃,你这样就有点恩将仇报了。
姬殊皮笑肉不笑盯着他,面上的笑容阴恻恻的,缓缓道:
“给你换了一株药效猛一点的药草,但对你伤势恢复好,可能会有点痛,但是痛就对了,英雄救美,哪里有不痛的,你说对不对?
但他自觉行得端做得正,实在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姬殊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最终决定坦然面对这莫名其妙的杀意。
大人们都在各忙各的,闲下来的芃芃想到了什么,催促九炁赶紧下床准备东西。记住了,同情男人是女人倒霉的开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九炁感觉姬殊对他的杀意更浓了。”
趁着月观玉与月无咎二人叙旧之时,姬殊与公仪澹商议了一番,决定暂时在公仪府上修整几日。”
芃芃无所谓地摆摆手:“没关系啦,女孩子总会有那么几天脾气坏的,要理解。”
芃芃已经飘到院子外面挑选石头了,公仪府的院子很大,奇石花草无数,芃芃准备挑一块又漂亮又大的石头,要刻下足够多的名字。
芃芃:“……师尊是不是哭了?”
突然感觉到脖颈上的伤口一阵刺痛,九炁偏过头看向上方给自己上药的姬殊。你下次再骂男人,记得要把小九开除男籍!
“师尊没惹任何人,给自己积点德吧。”
宿怀玉:“好像是。
姬殊听了芃芃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公仪澹不提,阴阳家这位东皇太一,小小年纪倒是有几分气魄,待他们家小师妹也挺好的。”
芃芃听姬殊提起自己的黑历史,辩驳道:
“过去的事休要再提!”
芃芃:“师尊那么高的个子,在月姐姐面前低头哭的样子好像大狗狗哦。”
九炁:?
嗯,这一味草药虽恢复起来稍慢些,但敷在他的伤口上不会那么刺痛……
“对了,”芃芃忽然想起来什么,“冥府娘娘那块三生石,最后到底有没有写上我们俩的名字啊?
“师姐,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姬殊手中的药杵一砸,认真道:
“怀玉,道德感不要太强了,反正他之前也准备利用你来着,你趁他现在还有几分愧疚心,利用他那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结果他这正气凛然的坦然目光看得姬殊更一肚子气,给他换好药就气冲冲走了。他都为我往脖子上插刀了,他是好东西!”
宿怀玉:“确实很像。
姬殊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
“我们芃芃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月观玉眼中雾气氤氲,唇边却仍挂着笑意对他道:
“阿咎不仅头发变白了,连反应都变笨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被我砸个正着呢?
宿怀玉倒有些迟疑:“可是平白欠他人情,总归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芃芃全程紧盯着姬殊给九炁上药,就连姬殊给九炁用棉布缠伤口的时候,她都要在旁指导,生怕姬殊照顾不周,怠慢了她的好兄弟。
“师……师……”
剩下那个字卡在嗓子里,似是怕惊动眼前景象,许久都未能说出口。我的好兄弟小九就很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