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兴北，求你了，你要怎么才能别喜欢我了。”
“都不喜欢，我才不住。
能包容则包容，不会轻易断交。是switch！”
“去京城闯闯。”
……
夜间的洪崖洞是最热闹的时候，靠崖壁而建的吊脚楼群弥漫着一片暖黄的灯光，层叠险峻、临崖错叠，除了吊脚楼之外，还有悬空而下的瀑布，而正对面就是汹涌的嘉陵江。
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锁定了对面平台栏杆边望江的那一对少男少女。你是我哥，你想提前过过瘾，完全木有问题！”
“行行，我们妙妙进了嘉淇私高，也变成贵族小姐了，是一丁点都碰不得了。”
路兴北第一次和苏渺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他发现这姑娘好像…没那么讨厌他，只要他别动手动脚。”
她想到妈妈说的话，“赚钱那么容易，你不要天真了。”
“我听说打工进厂很累很累的，你进职高学点技术也好啊。”
“我不去！”
他毫不犹豫道：“除非我死了。
段桥见迟鹰忽然安静下来，颇有些意兴阑珊了。”
苏渺急了，竭力地挣开他：“放开，你放开我！”段桥嗓音带了些沉闷不爽，“今天还是我生日呢！
他一路追了上来：“又跑，你还不信邪是不是。
乍眼一看，很般配。”
苏渺终于抬眼打量了他一下，他今天穿得还算正经，地摊买的黑T工装裤，一双毛毛糙糙的运动鞋，却也擦得干干净净。”苏渺把话跟他明明白白地掰扯清楚，“你去北方打工赚钱是你自己的事，你别想着是为了我。
“也，都会打人了。我一直想要的！
“妙妙，哥以后赚了钱，让你住汤臣一品。你行善积德三生三世投个好胎，都不一定配得上这样的豪门…”
“我晓得，我没有想过！啊啊啊啊！”
“我能读什么书，以前不努力，现在想努力也晚了。”苏渺闷声说，“这么晚了，我要回家了。
他凑过来，好奇地问：“迟哥，你最近是不是和秦斯阳闹别扭了啊？
一看到盒子，段桥就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哇靠！”
苏渺跑了几步，累的气喘吁吁，回头瞪他：“是不是陪你去了，你就再也不会缠着我了。”段桥摆摆手，笑着说，“介意啥！”
“那我也要回家了。
路兴北最喜欢站在吊脚楼边看将对面的世界，这给他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他们望着奔流的嘉陵江，背景是暖黄的迷离灯影，宛如青春电影里的场景。”他的手臂在她肩膀上隔了几寸的距离，虚揽着，“做做样子，自己爽一下还不行啊。”有男生发现机子已经打开过了。”
“路兴北，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赚再多钱也没用。”
“……”
苏渺不语，低头喝着冰镇酸梅汁。
即便他只穿了件再正常不过的黑T黑裤，却也掩不住少年端方英俊的脸庞，酒吧的黯淡光影扫着他，慵懒疏淡的气质更添了几分旖旎。你说你们闹什么别扭啊。”路兴北向她保证，“你喜欢临江大平层，还是大别墅？迟哥，我真的太爱你了，快让我抱一下。
迟鹰一直望着他们，直到路兴北将手搁在她单薄的肩上。”
“妙妙，你别怕，今天不得欺负你，哥是来跟你道别的，我要走了。”
“刚刚给他打电话，问了你在，他都不来。”
苏渺吓得一个激灵，连连后退：“你…你怎么又来了，你答应过我妈妈，再也不来了！”
“打工撒。”
苏渺转身便走，路兴北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我打听过了，那家伙叫迟鹰嘛，你晓不晓得他什么样的家庭，京圈科技业的豪门巨擘，国内最强的无人机产业链基本上都让他们家占了，你想什么呢！
“妙妙，你在陪我去洪崖洞看一次江嘛。人生地不熟的。”
“那你倒是听进去啊。”
“呵，你想和谁住，那个外地崽？”路兴北的流氓脾气又上来了，气得小姑娘转身就跑。
眼底的惊艳之色毫无遮掩地流露了出来。”
看出小姑娘是真的生气了，路兴北一把将她拉过来，抱住了她，沉声道：“妙妙，哥以后会疼你的，你跟我好，行不行嘛。
他把之前的那头鸡窝毛也剃成了平头，看起来整个人精神多了，虽然一张脸笑起来还是痞里痞气的小混混模样，但只要他不耍流氓，苏渺就不那么怕他了。”
苏渺是真的无语了。”
路兴北看着对面的江流，嘴角浅浅勾着：“我又不着急，没让你现在就跟我，我可以先当个备胎撒。”
“哥都要走了，以后你想让我缠你都没机会了。”
“没有。”路兴北赶紧松开了她，结果还捱了她一记重踢。”
“好好，你别上火。
第21章 失控
洪崖洞的酒吧街很有格调，蛮多游客喜欢来这儿玩，老街上还能看见许多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
“……”
不远处的第四层吊脚楼，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几个少年坐在雅致的花园包厢边喝着夜啤酒。不是原装吧？
“迟哥，这游戏机是不是拆过呀？
看出了段桥有些失落，他从脚边取出了送给他的生日礼物，递了过去。”
“我又没碰到你。
但他来找她，不是来和她讨论工作还是读书的，他是来和她做最后的道别。你不要再说了行不行！”
“……”
“反正你这么乖，以后多准备几个备胎，才不怕被男人骗。
花台上有民谣歌手拨着吉他，唱着：“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迟鹰坐在灯火阑珊处，霓虹的蓝光恰好照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妖冶之感，修长漂亮的手随意地拎着玻璃杯，澄黄的液体缓缓地流转着。”
苏渺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幻想：“你…你不用去了，你就算挣到了，我也不会答应你的！
迟鹰不常来，但他的几个狐朋狗友特别喜欢来这儿打望，欧美大长腿白皮肤的洋妞、穿汉服街拍的漂亮妹妹、还有蛮多打扮时尚的网红博主…
而不管是漂亮妹妹还是网红博主，经过迟鹰身边时，都会忍不住一再回头。
“你要走哪去？”
“知道知道，你都说了几百遍了。
路兴北的手又伸了过来，搁在了她的肩膀上，苏渺敏感地大喊：“走开！
路兴北酸溜溜地说：“你想和他住，人家看不看得上你嘛。”
“你烦不烦！
江的这一面是年代久远的错巷老楼，而将对岸…是高楼林立、霓虹璀璨的现代建筑。”
“是他在跟我闹。
年幼时的相互陪伴和鼓励，他既然交了秦斯阳这个朋友，就是看清了他身上所有的毛病，也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几个男生一齐拥了上来，兴奋地看着段桥拆开了游戏机盒子。”
迟鹰心宽，其实不太在意刺青被扣分的事情，十几分而已、他没放在眼里。
既然他要闹别扭，迟鹰当然不会惯着他。”
“你再敢碰我试试！
置身于老街之中，宛如《千与千寻》的漫画世界。”
“为啥呢？
男孩身型挺拔瘦削，带着一股子江湖气，女生站在他身边，很有小鸟依人的感觉。你各人找个学校好好读书嘛。”
“因为我不会和你住。
一江之隔，隔开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迟鹰嫌弃地推开了少年胖乎乎的脸。”
“你去干什么啊？你说了不动手动脚！”
“算了，读不进去，不如攒点钱做生意。”
“我就知道你肯定忍不住！”路兴北笑着说，“你妈妈一开口就是五十万，放心，哥不得嫌多，肯定赚够了来娶你。
然而等她一回身，长长的阶梯边，路兴北溜达着走了下来，嬉皮笑脸地望着她：“妙妙，好久不见。
民谣歌手嘶哑的嗓音，继续唱着：“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他黑眸抽离，手里的酒杯晃了晃，一口饮尽了。
塞尔达、异度神剑、马里奥……
迟鹰哪里是提前拆机子过瘾，他是帮他买了所有的热门游戏。
迟鹰解释道：“我提前拆了玩过，胖子，不介意吧？”
“你要是不去，我就一直跟着你到家门口。
偏秦斯阳是个犟脾气，这几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打球也不来了，聚会也推了。”
“你回家还不是一个人。
苏渺也常常眺望江对岸的世界，她妈妈就特别想住进对面那种临江的玻璃高楼大平层中。”
然而，等游戏机打开之后，段桥错愕地发现，游戏栏里，迟鹰已经提前帮他买了十多个游戏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