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你真是太可爱了

第50/209章

”谢剑白那如冰泉般清冽动听的声线,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

  谢剑白抬起眸子,他语气平静地说,“你太慢了。他手指微勾,房间角落的椅子飞了过来,落在谢剑白书房木桌的另一边。”虞承衍嘲讽道,“我们都是错误,你忘了吗?

  虞承衍胸膛起伏许久,才声音沙哑地低声道,“那你以后,能不能别再靠近她了?”谢剑白冷静地说,“我要消灭所有可能危害六界的事情。

  原本死寂的黑暗犹如生出藤蔓,密密麻麻地捆绑住他毫无知觉的身躯,仿佛要将他拖入更深的地方。”谢剑白冰冷地说,“我已经对你很有耐心了,虞承衍,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不是你的父亲。”

  “牵连是什么意思?

  从刚刚氛围还算不错的开端,再到如今的剑拔弩张,这简直就是他和谢剑白父子之情的最好写照。

  他愤怒地喘着气,执拗地不肯说话,脖颈上的青筋都因为忍耐而蹦了出来。”

  “你说什么?”

  谢剑白不习惯他人靠自己这样近。”谢剑白问。也是,一见钟情都是不入流的话本故事里的情节,根本不适合天尊大人。”虞承衍加重语气。

  如今距离下午已经很久了,随着时间增长,他的触觉也在渐渐退化,直到这一刻完全消失不见。

  作为剑修,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体会过亲手抚摸剑体的感觉了?”

  “面对我时,你为何总是如此软弱?

  他闭上眼睛,呼吸微颤。

  气也气过了,虞承衍开始觉得疲惫。

  “我在与你谈论正事,你却在和我发脾气。

  他当然知道男人说的是对的,如果是他自己的身边忽然出现他未来的妻儿,虞承衍也不可能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定会私下接近调查。”

  青年那如火焰般活跃跳动的生命力量骤然出现,驱散了屋中死一样的寂静。”虞承衍愤怒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找我娘了!

  虞承衍厌恶男人的沉默寡言,但凡他再解释一句话,哪怕是残忍的‘想知道你这个不该存在的错误叫什么名字’,虞承衍也会告诉他自己叫什么。

第30章

  虞承衍的愤怒情绪被谢剑白打断了,取而代之的一种难以言说的挫败感和憋火感。

  谢剑白沉默地坐着,几乎是麻木地,任由自己被黑暗沉浸。”

  虞承衍说得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情绪明显再一次激动起来,双眸都变得通红。”

  “一个太过冷酷的剑修,也很失败。”虞承衍冷声道。”谢剑白声音清冷地开口,“可你怎么能确定,这样就足够安全?他眉宇微蹙,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虞承衍语气不好地说。”

  谢剑白沉默了许久。”

  “你在乎她未来是不是活着?

  他在虞惟面前总是成熟可靠的,可是在谢剑白面前,却又像是个不理智的孩子,压抑不住心中那份冲动。

  当年虞承衍不到百岁就飞升了,又在天庭当值三千年。

  他们两个永远都谈不到一块去,总是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争执。

  “谢剑白!

  他总是这样,当面对公务之外的事情时,谢剑白似乎总是对问题的答案可有可无,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他真正在意的。”

  谢剑白缓缓地蹙起眉。”谢剑白声音淡漠,“你不是恨我吗?

  虞承衍靠着椅背,他胸膛起伏,瞪视着男人。”

  作者有话说:

  谢爹:欺负儿子真有趣

  久等啦!

  “因为……”他想开口,但是失败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他深吸一口气,“因为你贵为天尊,天下第一,却连你的妻子都保护不好。

  “这个问题有意义吗,你又不在意。

  虞承衍拉开椅子坐下,他声音微哑低沉,“我们来问题换问题吧,你愿意吗?

  “你不想让我和虞惟有关系,是想要改变她死亡的结局。

  他无法理解虞承衍对他的愤慨,显而易见,这个青年甚至分不清自己应该发怒的对象。她死了,是宁姨办的后事,我们停棺等了你三天你才姗姗来迟,你心里到底有过她吗,这世上到底有什么事情比她还要重要?

  “你——”虞承衍瞪视着他,冷声道,“你已经同意了我当时的提议,为何又要去见她?

  “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好虞惟,你便要考虑清楚。”谢剑白蹙眉道,“虞惟到底是怎么死的?

  数千年的黑暗都抗过来了,可是在这一瞬间,谢剑白的心仍然跳空了一拍。

  谢剑白伸出手,指尖拂过冰冷坚硬的剑身,最终落在剑柄上,一点点摩挲着剑柄的纹路,然后慢慢握紧。”

  虞承衍的胸膛起伏着,他瞪着谢剑白,却又无话可说。”

  虞承衍将头撇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不肯看男人。

  这甚至让虞承衍感到有些不适,男人用毫不冰冷的声音重复他的名字,就好像给人一种他似乎很珍重、很在意的错觉。

  “你为什么恨我。

  当青年向着剑锋赶来的时候,谢剑白正坐在自己的书房当中。”

  虞承衍靠着椅背,他的愤怒在谢剑白的冷漠中之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自嘲。”

  虞承衍开始后悔将自己的真名告诉他了,他本来就因为心魔的影响会在激动时偶尔分不清记忆和现实中的谢剑白,如今可倒好,谢剑白一唤他名字,虞承衍便恍惚自己面前坐的是另一个他。

  谢剑白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都不愿意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作为,这和明晃晃的挑衅有什么区别?

  “我要是不想谈呢?

  他的名字是谢剑白取的,因为按照婴儿时期的记忆来看,他娘一度想管他叫虞觉觉。

  谢剑白又重新回到寂静的黑暗当中。你——”

  那股代表生命力量的火焰,顿时燃烧得更猛烈了。

  虞承衍对外人时总是冷静少言的样子,唯独一遇到谢剑白,他仿佛仍然还是当年那个愤慨的少年。

  “你笑了?”谢剑白说,“你在意气用事。”虞承衍冷声道。

  “没有。

  谢剑白沉默了。而他在他的面前似乎总是被动的。”

  “是。

  放下手中的书卷,谢剑白唤出祈月剑,祈月剑安静地悬浮在桌面上。如果你再分不清公私,我不介意用其他方式让你冷静下来。

  如果是别人这样起名或许是敷衍,可起名的是虞惟,以她的文化能力和性格而言,起这个名一定是经过很认真严密的思考了。

  “虞承衍。

  可他就是压不下自己面对谢剑白时的冲动。

  虞承衍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没有评价这句话,而是开口道,“我叫虞承衍,好了,该你问了。

  “凌霄,我注意到你似乎总是将我当做那个与你有血脉联系的父亲,这给了你一种莫名的自信。”青年怀疑地问。

  只不过他少年老成,成为神仙之后也顺利得到仙职,虽然年纪小,却因为一张和谢剑白七成相似的面容,以及和父亲同样干净利落的做事风格,还有更加友好有礼的性格而很快得到认可信赖。”

  “虞承衍。

  可是,谢剑白又不说话了。”虞承衍说,“你已经见过虞惟了,有什么想法吗?

  谢剑白仿佛永远都如此云淡风轻,胜券在握。

  “该你了。”过了半响,谢剑白说。!

  失去的戒断反应,竟然比过去漫长的毫无知觉更要让人痛苦。他下意识看向谢剑白的脸,男人的面容仍然冷峻淡漠,一如既往没有任何表情。”

  “如果有敌人能够越过我的防线,那么也代表,这个对手的危害至少是六界级别的。

  看着男人那种淡漠平静的面容,虞承衍的怒火蹭地又燃烧起来。

  “你的本名是什么?他的年纪不论是对于修仙者还是神仙而言,其实都还很年轻。”

  “是啊,然后她死了。”

  “我答应你的做法,但我没有保证过我会一直与她保持距离。

  谢剑白没有管打小报告汇报虞承衍行程的玉牌,他垂着眸子,修长有力的手指一点一点抚摸过桌面上摆放的所有物品。”

  谢剑白的声音清冷淡漠,他看向虞承衍。

  虞承衍蹙起眉毛,他开门见山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去见我娘了?!可是于我而言,你们都不过是陌生人,我不可能将你们视若不见。

  “她很特别。

  虞承衍本来怒火中烧,却忽然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谢剑白说,“什么是你的私人情绪,什么是真正对你要做的事情有利的。

  他的手指攥着扶手,尽量让自己冷静,咬牙道,“我恨你冷血,恨你不在乎她,恨你将祸端牵连给她!如果你真的想让她活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我未来发生了什么,由我这个掌控天庭的人提前预防改变,才更加可靠。

  他不喜欢虞承衍说话的语气,或者说,他不喜欢他人因为情绪影响而导致拖延正事的进展。

  就在这时,有人一脚踢开了大门。他知道谢剑白不会、也不屑撒谎,可是男人的态度实在是让人生气。”谢剑白冷声道,“如果以你们的那个未来假设的话,虞惟与我成婚,这天底下不会有人有能力害她。一个总是愤怒的剑修,终将会失败。”

  氛围已经开始剑拔弩张,谢剑白却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你应该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虞承衍不敢置信地看向谢剑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而谢剑白的眸子仍然冰冷,毫无波动。

  他的本命剑不能出现在下界,所以谢剑白选择了自己当初第一把剑作为替代品。

  因为怒气,虞承衍御剑飞行的速度顿时又快了几分。”谢剑白回答。”

  虞承衍被气笑了,他自嘲道,“我真是愚蠢,我竟然有一瞬间希望你见过我娘后改变了想法,想要保护她。

  “我先来,交换的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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