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静默几秒,而后悄悄地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看热搜了吗?
容怀宴绝口未提网上关于苏丛芫的黑料,‘是她做的’。”
容怀宴正在看屏幕,似是随意答:“没看热搜,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他们极少吻得这么深,顾星檀连呼吸都不会了,隔着白色极厚的浴袍,能清晰感知到那双长指逐渐碰到浴袍边缘,这才慢慢停下吻。
男人掌心拂过她潮湿发丝,慢条斯理地安抚那羸弱的骨骼轮廓,嗓音浸透着细碎的哑:“顾小海棠很想知道。
“容怀宴?”
怕这位表面谦谦君子,实则心机深沉的记仇精又旧事重提,她仰着脸,若无其事地把话题重新引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不会是真调查了吧?
开得又娇又艳。”
“为白月光?”
“啊?
什么意思?
她跟容怀宴做夫妻也有一年,尤其这方面,略有了解。”
程惟楚漫不经心:“怎么,不怕我私吞了。
“滴……”
房门反锁声响起。
艰难地吐出声线的话,“不想知道了。”
容怀宴鸦羽般的眼睫染上几分潮湿,越发漆黑如墨,随手关闭了花洒。
顿时眉开眼笑。说人话!
如今关注苏丛芫的病情,也不过是为了确定她的病,原本已经痊愈,后续那些皆是自作自受。
软软地躺在大床上,撩起一双眼睫看向还有心思靠在床头疑似处理工作的男人,小声嘟囔,“你真是精力旺盛。”
“就告诉你。”
原本以为江秘书会虚假恭维。
不是调查的吗?
在容太太面前,容怀宴向来直面自己的生理反应。”
“谁没洗干净啦?
眼睛半阖着,似是闭目养神。
只是大抵是程惟楚真的下了死手。
“你有没有点……”靠垫自觉。”
望着少女白生生的指尖搭在冷银灰色电脑,容怀宴低低笑了声:“倒也没有。
顾星檀又不傻。
顾星檀理直气壮,比池水还要潋滟的桃花眸微微扬起:“你说我可以兴师问罪的。
容怀宴知道她在这里,好像也不奇怪。”
品尝到血腥味道后。
但是顾星檀接受能力没有他那么好。
谁知——
就连容怀宴的秘书也不按常理出牌,他笑盈盈答:“您放心,这几位身手都是顶尖的,会寸步不离的守护您的安全。
顾星檀脑袋一歪,懒懒地倒在他手臂位置,把人当人肉靠垫,准备齐全后,指尖轻点,刷微博。
这时,江秘书以及身后抬着四个超大保险箱的一众保镖们望着紧闭的总统套房的门,面面相觑。
她不要这个角度。
对话声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水音:
“我洗过澡了!
贝齿紧咬着下唇,纤薄肩颈似是受不住的瑟缩着。
激起了一池活色生香。
隔着一扇玻璃门的浴室内,玫瑰精油的微弱暗香落在那一片裹挟着霜雪的淡泊乌木之上,缭绕于呼吸之间,让人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我还用玫瑰精油泡了,你闻闻,香不香?
顾星檀那双在水中如珠如玉的小脚下意识蜷缩起来。
隔着细密水珠静静看她。”
还非常接地气地给他们开门。”
顾星檀柳眉蹙了蹙。
她现在真的很想领着容怀宴去敲程惟楚的门,狠狠打他的脸。
热搜撤不掉。
她以后真的没办法在听人念起这个小名了。”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男人薄唇拂过她仍然有些潮湿的脸颊,原本淡淡乌木冷雪的熟悉气息逐渐像是被烈火烧灼了一般,梭巡着她的唇,一寸一寸,连带着要把她也焚烧殆尽。”
“没洗干净。”
半晌。
就是得再洗一次。
而后将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雪白藕臂压入水中,语调淡而清晰。”
没想到容怀宴已经彻底接受自己那什么是这个称呼。
顾·小海棠。”
容怀宴望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小表情,思忖两秒,才慢悠悠道:
“先存着。
竟然是苏丛芫的病例。
容怀宴也不等她回答,原本停在布料边缘修长指尖将少女那一身白色浴袍解开,随即打横抱起,径自进了浴室内。
声线含笑:“它想,它已经告诉容小变态了。”
第40章
开得娇艳
话将将落下。”
爱怎么知道就怎么知道!
顾星檀没有任何防备,踩着打滑的浴室拖鞋,没站稳,又被一道力道抵到了冰凉的墙壁上。
顾星檀转过身,用纤细软嫩的双手捧了一捧洗澡水,没好气地泼了他一脸。
偏偏容怀宴没有丝毫要换一个姿势的意思,炽白灯光下,男人原本淡色薄唇浮上了一抹艳丽。”
“它没说!”
“野男人味。
朦胧间,他那张清隽俊美的面容覆上了一层瑰丽的靡艳。”
顾星檀一脸茫然。”
顾星檀脑子嗡得一下,红唇张了张:“有什么?
男人薄唇依旧贴着她的红唇,声线染了微哑:“穿成这样去见别的男人?
顾星檀原本被他最后那句‘除了我太太,不想给别的女人花一分钱’取悦了,后来又听到素来话少的男人,难得解释了看苏丛芫病例的目的。”
“你别打岔!”
即便祖母与祖父皆有遗言在先,苏丛芫是他们容家的恩人,要竭尽全力护她一生,可惜——
容怀宴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会受要挟之人。
顷刻间反应过来,他是对苏丛芫被封杀这件事,漠不关心。”
程惟楚这次是真的从唇间溢出一抹嗤笑,竟真答应了:“抬进来吧。
话音未落,余光不经意瞥向他无遮无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蓦地顿住。
至于是不是她封杀的根本不重要。
意思明显。
既如此。
她的存在,惹容太太不高兴了。
容太太对这场兴师问罪答案非常满意。
随即。
容小变态已经抵在西府海棠那几乎晕染成胭脂色的花瓣之上,更是嚣张跋扈。”
“是容某比较吝啬。
……
等顾星檀终于从浴室出来时,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滋养过后的艳丽海棠,连眉眼之间都是绽开的春色。
嘲讽她?
苏丛芫那些黑词条依旧在热搜上沉浮,不过工作室也已经迅速给出了反应,毕竟是一线女演员,即便是容怀宴不出手,他们也有自己的应对方案。
都怪容怀宴!
衬得清润眉目,竟越发瑰姿艳逸。
“我不……”
顾星檀抗拒地往后退,沾了水的红唇微启,刚落下一个音。
在她面前,也丝毫不掩饰自己并非霁月光风君子的一面。”
顾星檀咬他的唇:“你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
漫不经心地发出一个音节:“呵……”
什么意思?
男人身上透着几分绮丽感黑色衬衣贴着少女雪白肌肤,暗淡光影之下,莫名勾缠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旖旎风光。
变态啊!
她立刻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
容怀宴掌心扣着她纤细后颈,就着黑暗,垂眸望她:“你也有。”
“有资格,对我兴师问罪。
顾星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下一刻。
还没等顾星檀开启嘲讽模式,容怀宴主动将电脑往容太太手心一放,示意她看屏幕:“苏丛芫的病有问题。”
“嗯?
重点是,夹杂在苏丛芫的热搜之间,有一条格外惹眼——
#海棠美人顾星檀F国一夜豪掷几千万购物,二十位保镖开道#
好吧。
谁说容怀宴不信任她了!
于是也给了容怀宴机会,“我很公平,你来兴师问罪吧。
“什么吝啬不吝啬的,跟我的问题有关吗?”
对上那双比墨砚还要浓暗的眼眸,顾星檀脑子里冒出来两个字——危险!
热搜都上了。
如今容家由他掌管,苏丛芫向容家挟恩多年,也到此为止。
翌日中午。
与之同时,男人低凉如水的声线响起:“坐上来。”
却听到他不疾不徐继续道:
“所以,除了我太太,不想给别的女人花一分钱。
顾星檀哽了秒,放弃挣扎地往水里一泡,整个人仰倒在他怀里靠着,一副耍赖的模样:“对,就是你这个野男人的味儿。”
绝口不提那场针对苏丛芫的封杀。”
想到自从他们见面到现在,天都快亮了。
全然没在意,刚才随着她动作,那捧娇雪颤颤地落入男人掌中。
毕竟程惟楚见多了这种谄媚的秘书。”
“你又不是医生。”
容怀宴半闭着眼眸,抱着少女柔软绸滑的身躯,清冷矜贵的男人,此时略显怠懒慵散地靠在浴缸内。
顾星檀发现容怀宴吻得更重了,仿佛要夺走她所有的气息,耳畔传来男人模糊声线:“我有。
……
而此时,光线漆黑的总统套房内。
谁知,容怀宴顺手旁边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软玉温香半抱起来,当抱枕。
更重要的是——
容怀宴侧眸看向旁边表情慵懒的小姑娘。”
把恃宠而骄拿捏得死死的。
一双修劲有力的手臂,用力箍住了那抹细腰,如慵懒蛰伏的猛兽,骤然复苏。
随着那双眼眸睁开,水珠顺着男人薄凉锋利的眉骨,一滴一滴掠过灯光下格外清晰的那道贯穿喉结的白痕,最后溅到水面。”顾星檀看都不看,直接把他电脑合上,漂亮眸子灼灼地盯着他,“怎么,你关心她,都打算为她自学医术了。
江秘书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面向程惟楚,恭敬含笑问:“容总的大舅兄,您看这些能不能暂时先存放在您房里?
感知到男人指骨略一用力。”
听到这个称呼,顾星檀立刻反应出来含义,身躯蜷缩的更厉害,强忍着几乎泄露出来的呜咽。
浴缸几乎漫溢的出来的温烫的热水之中,修长指骨不经意贴着拥雪成峰的半弧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