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逃出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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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考试你居然连第一名都拿不到吗?由于孟听雨之前跟姑妈打了招呼,姑妈也顾不上干活,拉着丈夫早在等候着, 看着从车上下来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人, 顿时眉开眼笑、喜上眉梢。”徐朝宗坦然道,“刚朋友打电话来说有急事要我回去处理。”

  孟听雨只好带着他过去,章一鸣正蹲在厨房里在洗盘子,见徐朝宗进来,咧开嘴笑了,“徐老师!”

  孟听雨忍俊不禁,抬手伸过去。

  一是放下。

  他也不会后悔。

  原本最闹腾的章一鸣今天反而意外地沉默。”

  徐朝宗:“……”

  章一鸣得令,立马洗了手又擦好,跟猴子似地窜到徐朝宗身旁来,使出吃奶的力气,恨不得将徐朝宗的毛衣袖子卷到肩膀。”

  他诚实地回道:“我连我那年高考语文作文题目是什么都忘记了。”章一鸣轻哼了一声,“有钱人就喜欢欺负折腾别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不是?

  孟听雨迎了上去, 跟秦渡一起将花篮摆在门口,店里看着便喜庆了许多。

  徐老师问一句“考得怎么样,不会挂科吧?

  这太危险了。

第83章

  秦渡是个极有分寸的人。

  孟听雨懂了他的意思。在角落堵住弟弟, 皱着眉头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徐朝宗离开前,目光缓缓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孟听雨。

  这初次见面, 孟丽珍对秦渡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正在这时,孟听雨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取下塑胶手套,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秦渡的来电。”徐朝宗顿了顿,“如果不是这层关系,我都想请他吃顿饭好好感谢他。

  她看向章一鸣,还是觉得很头疼,语气很无奈,“他对我好不好,是我跟他的事。她总跟人打交道, 眼光毒辣,这轻轻地瞧上一眼, 便大致知道对方是个什么经济水平……实在是在她这样的长辈心里,长相身高过得去、只要别太寒碜就行,最重要的当然是人品跟经济能力。”

  “哎?他欠你的吗?

  在他的注视下,点了下头,还没等他暗自得意,只听到她踢了一下洗盘子的大盆,对章一鸣吩咐道:“你擦擦手,帮他把袖子卷起来,他要洗手,记得挤点洗手液。”章一鸣瓮声瓮气地回, “我好得很。

  孟丽珍从头到脚打量着秦渡,越看就越满意。

  他冲她轻轻点头,好像是在安抚她说,没关系。

  孟听雨也拦不住他,他前两天来街对面接过她,知道地址。

  她背过身去,接起电话。”

  两人又闹又笑。”

  徐朝宗垂下眼眸,真诚地婉拒,“孟姨,我还有事,得赶紧走了,下次有机会我带朋友过来给您捧场。

  徐朝宗关好水龙头后,走出厨房,经过她身边时,压低了声音,语气和缓低沉地说,“我现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孟听雨倚靠着门框,随口回道:“还好吧,毕竟那什么,也考过一次了。比教导主任比班主任还可怕。姐,我不觉得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我对他好,可以,他对你好,我就把他当未来姐夫,他要对你不好,我当他是个屁!”

  孟丽珍见他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勉强,失望地说,“那好吧,下次一定要来!”

  徐朝宗语气诧异地问,“你还记得题目呢?”

  孟听雨是又生气又感动。

  章一鸣以为她又要打他,躲闪了一下。

  而秦渡, 看着就很不凡。但学过的东西还是有点印象,而且这次考试也不算很难。

  即便从盛韬的手里赢回钥匙扣,那也不是当初她送给他的那一个。

  孟听雨从厨房出来后,又戴上了那塑胶手套准备干活。

  去年这时候,她跟盛韬去滑冰被姑妈逮着去家里吃饭,结果碰到了徐朝宗。

  任谁看来都是感情很好的情侣。

  他们那个时候真的很开心。

  她一边吭哧吭哧去擦冷冻柜的边角,一边转头对跟在她身后拍照的秦渡柔声威胁道:“你如果想活过今晚,现在就将你的手机关机。

  徐朝宗将桌子擦干净后,问她,“厨房在哪?”

  “刚才问你你不是说下午没事吗?

  他今天开的车很低调, 从后备箱搬了花篮下来。穷,但因为父母常年在外,后来回了老家也都是窝在杂货店里,也抽不出时间来照顾他,他从小学开始,放学回来自己煮饭炒菜,衣服也都是自己洗。

  秦渡也知道她这几天在店里帮忙,听说这是她姑妈开的第三家分店,非要来送开业花篮。”

  徐朝宗手上都脏了,想洗手,却发现袖子没卷起来。

  比如那一场他失约的演唱会。”她回。”

  “他问我,我就要回答嘛!一鸣,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不喜欢你刚才那样,显得很没素质。”

  孟听雨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吃饭就算了,别人能跟你签合同肯定是你值得,不然谁帮忙都白搭。

  秦渡不如小盛哥小方哥那样随和。

  甚至哪怕他踏过所有的陷阱,也许到最后,他看到的仍然只有一堵南墙、前方无路。”

  孟听雨很想说“我也”……

  “肯定不记得啊。他本就是老实巴交的性子,只能尴尬地冲秦渡点头。

  秦渡被她这个造型逗乐,拿出手机来非要将这一幕拍下来。

  章一鸣多年被孟听雨镇压,他瑟缩了一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实话,“他家是不是很有钱?

  比如那个有特殊意义的钥匙扣。”

  章一鸣嘴唇微动,懊恼地垂头。”孟听雨无情地追问,“刚才秦渡问你问题,你怎么不回答?ɈS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徐朝宗无奈地看向章一鸣,语气特别温和地提醒,“谢谢,不过我是要洗手,不是要去打疫苗。”

  徐朝宗轻笑一声,“也对。”

  孟听雨愣住。

  即便那场演唱会他在场内也拨通了她的号码,但她没有接通。”

  章一鸣嗯了一声。”

  “没有。

  秦渡也不像徐老师那样……徐老师虽然对他很严厉,但他知道是为了他好。”

  孟听雨忍无可忍就要伸手去打他。

  两人视线相撞。

  他永远只会选择第二条路,哪怕这条路上前有狼后有虎。他是谁啊,皇帝吗?

  又比如那一场暴雨。

  她洗菜备菜,他炒菜。

  徐朝宗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偶尔偏头跟孟听雨闲聊,“考试考得怎么样?

  章一鸣这个年纪这个阅历, 根本藏不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孟听雨招呼着秦渡坐下后,便又进了厨房。但现在他是客人,他送来了花篮,你觉得你刚才的行为礼貌吗?

  “你兼职还顺利吗?

  显然也将这番话听了进去,支支吾吾地说,“我可能有点仇富吧。

  她又抱怨油烟伤害皮肤,那他就炒菜,让油烟来摧残他。有钱人眼睛都长天上去,我才不巴结他,他要是以后对你不好怎么办?”孟听雨才想起来秦渡之前提到过的事,问他,“我听秦渡说你们俩还在饭局上碰到过。

  ……

  有些回忆有些东西,他可以忍受失去。他跟小盛哥就能随便聊天开玩笑。”

  章一鸣一听这话题就知道马上就要扯到他身上来。

  连带着他也觉得秦渡看似温和,其实是带着无形的压力。”

  章一鸣挠头。”

  徐朝宗面带微笑点头,“嗯,说来还挺感谢秦总的,如果不是他,我签合同不会那样顺利。

  这些明明白白的失去,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地知道,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孟丽珍诧异地说,“这都快到饭点了,就吃个饭再走呗。

  顿时,窄小的厨房里只剩徐朝宗跟孟听雨。你呢?他姓爱新觉罗吗?

  章父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孟听雨哈哈大笑起来。

  孟丽珍过来,喜气洋洋地跟徐朝宗说,“小徐,你可别急着走,我订了位置,等下一起吃饭!

  二是等待。”

  “我看你是想找打。”

  “投资商跟他认识,他帮了忙,投资商挺爽快给我签了合同。

  秦渡很有礼貌地跟孟听雨一起喊姑妈姑父。

  她却只是帮他将衣服上的灰尘拍掉,一边拍一边说:“我自己心里有数,这个你别担心,他要是对我不好,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实在没空,孟姨,不好意思啊。

  真是奇怪,他觉得徐老师可怕得很!谈了一段时间后,两人都开始热衷去拍对方的丑照,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实在算不上好看,毕竟是要做事的人,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呢?”

  孟听雨一愣,“你瞎说什么。

  他洗碗,她就在旁边准备饭后水果。

  他脚底抹油,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溜出厨房。”徐朝宗一边搓着洗手液洗手一边问。”带来的杀伤力,大于家里所有的亲戚包括他爸妈围追堵截问他考试考多少分!

  可能是抱着先入为主的观念, 章一鸣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对秦渡热情起来。

  “还行,领导对我也挺关照的,同事们也都不是那种难缠的人。他一声不响地继续蹲在一边洗盘子, 秦渡特意跟他打招呼, 他也只是抬眼,谨慎地嗯一声便作罢。

  跟孟听雨同居时,他倒是也想偷懒,但一看,她拖地还没他拖得干净,只好包揽了这个任务。”

  “电视剧上都是那样演的,新闻上也都是。

  他在拖地时,她正撑着晾衣架在晒衣服。”

  “刚才没事。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便一脸犯难地看向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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