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和谈?

第156/165章

不然台州府的风水一定有问题,这不是扎堆出坏种嘛!

  这种姿势无疑是很痛的,但曹青就像没有直觉一样,还是拼命叫着,喊着,两只眼底充了血。

  可现在,原主竟然死了?

  他有把握瞒天过海吗?

  马冰忽然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李青禾一听,顿时面上作烧,无地自容起来。却因保费和路费被阻断去路。

  慕笙慌忙躲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简直跟打翻了染缸似的。!我考来的!”

  刚才那种古怪的笑容再次浮现,曹青咯咯笑了几声,然后笑声越来越大,“世上只有一个关清就够了。”

  曹青冲他啐了口唾沫。

  我便天生低贱?

  “身份身份,又是身份!

  “我自幼家贫,生父早亡,生母多病,又要照顾几个年幼的弟妹,一文钱掰成两半花,又读书又打零工被人耻笑。

  稍后慕笙和李青禾上堂,果然重新打量起曹青,又将他与记忆对比,最后竟都摇头说没见过。我不该恨吗?

  众人都十分惊讶。

  就算有人没下手,可他们分明看见了的,却对此熟视无睹!

  曹青笑得癫狂,脸上满是嘲讽,“可笑可笑,当真可笑,当年你们辱我骂我,如今却又巴巴儿凑上来结交,对面相逢不相识,何其荒唐!”

  慕笙才要狡辩,可对上宋推官那张吓人的大黑脸就怂了。

  所谓的替考,不是原主得名,舞弊者得利的交易吗?

  曹青暴怒,“你们这些大老爷何曾将我放在眼里!

  他不知道世上还能有人过这样的日子。”

  原本宋推官等人见曹青如此不知悔改还恨得牙痒痒,可听到这里,也不禁对他生出几分怜悯。哈哈哈哈,当真可笑至极!

  当年关清去县学时,身后好像确实跟着一个人,不过那人胆子特别小,又很自卑,从不敢抬头看他们。

  曹青自己都承认了,这些做不做也没什么要紧吧?

  曹青狠狠地哼了声,没说话。”

  不至于吧?”

  说到这里,曹青竟放弃挣扎,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宋推官又问。”

  宋推官皱眉,“慕笙,本官问你,你当年可曾对曹青言语侮辱?

  “我不是奴才!”元培嗤道。”

  宋推官等人面面相觑,搞不懂涂爻此举的用意。

  家里穷,无钱供我读书,我便趁日日放牛之际去学堂偷听,被人撵得丧家犬一般……学堂里的学子没学会的,我都尽在腹中,只要考,必然得中。”

  天晓得那日李青禾去客栈拜访时,他究竟是各种心情。

  “我自认胜过他百倍,出身寒门就活该下贱吗?”

  曹青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之中,置若罔闻。”曹青哭喊道,“我只是去打长工,没有签卖身契!”

  涂爻看了曹青一眼,沉声道:“带慕笙和李青禾上堂认人。!

  一两半,诸位大人高高在上,可能想象区区一两半银子我攒了足足三年!

  “家里人生病,我没了出路,去给那关清做伴读,好容易进了县学,那些读书人竟连正眼都不瞧我,他们不敢欺负关清,便来折磨我,说什么奴才也配来这种地方……”

  从到关家那一刻起,曹青有生以来的认知都被颠覆。”

  “你一开始的身份就是假的,还扯什么!

  曹青为什么这么做?

  我好不容易攒够了银子,却因无钱坐车误了时辰……

  我恨!

  这许多年来命运加注在我身上的苦难,又算什么呢?

  没见过?

  可他呢,不过是生在一个好人家,每日浑浑噩噩,庸庸碌碌,什么都不用做便什么都有了。!三年啊!

  以至于直到关清离开,大家也不知道他那个随从究竟长什么样子。混账,混账,该死的是你们!

  “功名是我考来的!”他嘶吼着,像一头困兽。但凡老天有一丝这般待我,我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真正的关清死了,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你便是来报复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该不会你报仇都找错了对象吧?再说当时并非我一人……”

  “混账,荒唐!

  如果长久见不到关清,难道关家就不会怀疑?”

  马冰忍不住道:“所有人?

  倒是谢钰想起之前涂爻称赞李青禾的话,若有所思。

  宋推官看向涂爻,“大人,您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经李青禾提醒,慕笙也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啊!”曹青疯狂挣扎起来,将身上的镣铐抖得哗哗作响,几个衙役见状忙上前用水火棍夹了,将人面朝下按在地上。”

  挣扎间,他的发髻散开,乱糟糟的头发盖住大半张脸,李青禾突然啊了一声,脑海中几个画面稍纵即逝,“是你!

  话虽难听,说的也是实情。

  “你,你简直岂有此理!

  他拼尽全力都不曾拥有的,别人却丝毫不放在眼里。

  “你说县学有人折磨你,可是慕笙一伙?

  “本官再问你,真正的关清现在何处?

  涂爻长叹一声,“纵然如此,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一直很冷静的涂爻突然连着狠拍了几下惊堂木,震得众人耳鸣。三年之间,一届科举,多少沧海桑田,我却要浪费在这种可耻的小事上。为区区一个秀才,请了好教师来教导,什么书都任他读,什么地方都随他去,竟反复考了六七年!

  一直以来,我所坚持的算什么呢?

  “我,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而已,不痛不痒的,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如此小肚鸡肠!!人生短短数十秋,能有几个三年?

  他们也认为我下贱,不配高贵的秀才公出手相助!

  曹青挂着满脸泪水,恨声道:“不光他,那些读书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突然被戳到痛处,曹青瞬间癫狂,青筋暴起地喊道,“是我的东西,我凭什么还给他!”

  他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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