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车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对龙凤胎都是从小斗到大。】在堂姐这里打电话不方便，她提前回去。”

　　洛琪和厉蕊不是很熟，只一起开过会，讨论过项目，私下没任何往来。

　　大儿子和二儿子是双胞胎，小儿子的到来是个意外，当时身体不好，不允许不要，于是就生了下来。

　　生日的前两天，洛琪接到蒋司寻的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同去的还有副总裁厉蕊。”

　　“寿星先来。”

　　“我不知道。

　　蒋司寻随手一指厉蕊旁边的空位，示意洛琪：“坐。”

　　蒋盛和也看到了走在人行道的洛琪，道两旁树影婆娑，不仔细看看不清她的脸庞。”

　　蒋司寻附和：“他就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好好吃顿饭。”

　　蒋盛和示意洛琪坐，自己在她对面坐下。

　　洛琪没再推来推去，先点了两道。

　　蒋月如离婚后把小儿子接到家里和蒋司寻一起玩，一住一个学期。

　　蒋司寻插上蜡烛，点着。

　　他本人就是行走的衣架，什么颜色都能驾驭。

　　洛琪生日还没到，今天才十九号，她生日是二十二号，但桌角有两支燃过的数字蜡烛‘2’和‘8’，今年洛琪正好二十八周岁，应该是提前给她庆生。”

　　洛琪：“......”

　　哭笑不得。蒋父管不了蒋总，就拿蒋司寻下手。

　　这是他第一次吃洛琪的生日蛋糕。”

　　汽车疾驰过去。”

　　厉蕊正吃羊排，虽然不用刻意站起来迎接老板，但不能老板来了她还继续吃。她和几个孩子都没什么话说，只能将这首曲子再弹一遍。

　　前台告知，不用结，蒋盛和已经签过单。

　　蒋司寻：“你也约了人在这吃饭？”

　　“我就是想知道狗男女去了国外在干什么，怎么就这么难！

　　梁甄坐在黑色三角钢琴前，穿一条宝蓝缎面长裙，头发盘起，优雅高贵。”

　　在笑声里，吹灭蜡烛。

　　到了餐厅，蒋司寻和厉蕊已经在等她。

　　有时她还能和大儿子还有二儿子聊上几句，同小儿子完全聊不到一块，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

　　洛琪杯子里的酒所剩不多，一口喝完。”

　　“厉姐谬赞，远维的颜值担当那也是我们蒋哥和蒋总。我也有理由去跟崔芃干一仗，看我弄不死她！

　　蒋盛和吃了几口蛋糕，端起高脚杯敬洛琪，比洛琪的杯子低了许多，轻碰她的酒杯，看着她说：“生日快乐。”

　　厉蕊帮腔：“过生日怎么能没蛋糕，订吧，我正好也想吃，吃不完我打包带回家应付我儿子。”

　　“不认识。他短时间内不用再去相亲。

　　半晌后，蒋盛和说：“知道了。

　　本来已经练得差不多，正打算停下来去睡觉，谁知小儿子来了。

　　蒋司寻瞅着洛琪：“又不是在公司，你站起来干什么？洛琪知道秦墨岭，老板的发小，听说他们还是小学同学。”他喊来服务员，让帮忙订蛋糕。”

　　老板半路杀出来，厉蕊吐槽：“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三人异口同声。

　　没多久，蛋糕送来。她婊里婊气在朋友圈恶心了我那么久，故意刺激我让我告诉姐，觉得自己牛逼赢了我姐，我咽不下这口气！

　　桌上有鲜花蛋糕，吃了三分之一不到。

　　父亲管得太多，他能避则避。”

　　洛琪有幸见过蒋司寻口中的三舅，也就是蒋盛和的父亲，感受过蒋父久居上位的那种不怒自威。时间久了不见，孩子对她既想念又惧怕，连撒娇都不敢。

　　蒋司寻若无其事道地问道：“来一块？

　　走前，蒋司寻去结账。”她言语矛盾，“我希望姐高兴，又不想她和裴时霄继续在一起。

　　“怎么回事？

　　蒋盛和敲门，得到应允推门进去。”蒋盛和认识蒋司寻在国内的所有朋友，打算凑饭局，于是问：“在哪个包间？

　　蒋月如之前说，打算让她去远维医疗科技，而远维医疗又是厉蕊分管。

　　老大和老二早已成家，只要有空，一家人都会过来看看她，陪她吃顿饭。”

　　洛琪心道，原来不止她，厉蕊跟老板待一起也有压力，也不想在私人时间里和老板一起吃饭。”厉蕊转手把餐单给洛琪。活该。”他特别感兴趣：“谁敢鸽他，我认不认识？”

　　“没，公司有事。

　　他衣柜里唯一正常的衬衫颜色是黑色和深蓝色，只有正式商务场合穿。

　　待到八点钟，洛雨收到洛辛的消息：【我的签证没下来。

　　洛琪拦下，“不用，她们家有甜品，点个甜品意思一下。母亲是钢琴家，也是音乐学院的教授，退休后又被返聘。

　　没有交流，没有陪伴，她对孩子又没有控制欲，孩子对她也没有依赖。”

　　蒋盛和：“......”

　　洛琪不可能让老板吃她们吃剩的菜，让服务员加了两道。”

　　洛辛：“还能怎么回事，签证被拒。

　　心里边腹诽着边放下啃了一半的羊排，客客气气打招呼。

　　“回家一趟。”

　　“把他们拍下来，把证据砸他们脸上！”

　　“谢谢蒋总。

　　院子里幽深静谧，从车上下来，蒋盛和隐约听到钢琴声。”电话那头，蒋盛和看着跑车说道。

　　蒋司寻切了一大块蛋糕，满满一盘，“菜都被我们吃差不多，你多吃点蛋糕填肚子。

　　她垂眸嘬酒，目光落在桌面。”

　　“洛琪。

　　洛琪走近，打趣：“这个颜色真喜庆。”

　　洛琪直白说出来，“愿望只有一个，发大财。蒋盛和迎着她的视线，没有任何回避。

　　蒋司寻的穿衣风格一如从前，今天穿一件晃眼的玫红色衬衫。

　　她比蒋盛和大十几岁，跟蒋司寻能说说笑笑，换成蒋盛和，她还做不到玩笑自如，大脑始终提醒自己要有分寸感。

　　蒋司寻伸手，要拿他的酒杯再倒酒，蒋盛和手一挡，“不喝了。生小儿子时她父母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只能交给保姆。

　　正吃着，蒋司寻有电话进来。

　　下巴对着钢琴旁边的凳子一努，示意儿子坐，手上没停，琴声继续。”

　　特意停顿两秒，“厉姐和洛琪都在。又去相亲了？”

　　蒋盛和没置可否，却递了盘子过去。

　　这么多年过去，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洛琪以为要谈公事，一口应下。

　　吃过饭，服务员送来一份餐后水果，他们边吃边闲聊，大多是蒋司寻在说。我过去。

　　大儿子和二儿子当初有父母帮忙照顾教育，几乎没用她操心。姐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马上就要结婚了呀，他怎么能这样！”

　　“我。穿了黑色衬衫追他的女人太多，所以能不穿就不穿。

　　“我们小洛越来越漂亮了，远维的颜值担当。

　　孩子还小的时候，她有钢琴巡演，几个月见不到孩子是常事，那时不像现在随时能视频。

　　到了公寓楼下，洛雨拨通洛辛的电话。”

　　蒋司寻把餐单给厉蕊，“厉姐，你点。

　　这顿饭过半，洛琪才后知后觉蒋司寻请她吃饭的用意，让她和厉蕊私下多熟悉熟悉。”

　　洛辛：“等他们回国，我去拍证据，不信拍不到。

　　吃得差不多，洛琪放下筷子，拿起酒杯掩饰因老板的压迫感而导致的不自在。”

　　“约了秦墨岭，他临时有事。

第十二章

　　洛琪喝了酒没法开车，也没叫代驾，等蒋司寻他们离开，她去附近坐地铁。”

　　之后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司机从后视镜看蒋盛和，征求老板的意见：“停不停？

　　每个月再忙，蒋盛和都会回家看看母亲，前提是父亲不在家。久而久之，她跟孩子之间的感情客气又疏离。”

　　“我们小洛。

　　蒋司寻给他倒酒，“秦墨岭临时能有什么事？”洛琪放下包，坐厉蕊旁边。

　　蒋盛和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蒋司寻刚想起，两天后是洛琪生日，“今晚提前给你庆生。”洛雨站在路灯下，突然连走路都没了力气。

　　进了别墅，阿姨告诉他，母亲在琴房。

　　余光里，还是能看到蒋盛和的衣袖，和泛着冷光的黑色袖扣。”今晚洛琪生日，他没打算再和其他人喝。”

　　“什么意思？

　　蒋盛和偶尔附和两句，期间拿着烟去了外面一次。再夸张的衣服到了他身上，都能被穿出七分风流，三分贵气。”

　　“前段时间被相亲对象放了鸽子，家里同情他，暂时没催他。

　　今晚蒋司寻依旧开了秦墨岭的跑车，车和车牌都极为张扬，想忽视都难。而他们常去的饭店就那几家，都是圈内朋友开的，遇到不奇怪。

　　厉蕊把蛋糕里附赠的皇冠戴洛琪头上，“不管灵不灵，许个愿。”

　　他们聊着秦墨岭，洛琪和厉蕊都不插话。”

　　蒋盛和道：“我小学班主任家闺女。”

　　果不其然，他说完后电话里突然没了声。”

　　他又纠结：“但洛雨，你想没想过，姐盼婚礼盼了那么久，所有人都知道她快要结婚，拍到后你是告诉姐还是不告诉？

　　蒋盛和收回视线。

　　感觉到有人走过来，洛琪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进对方眼底。

　　望着窗外，他淡声回司机：“不用。订蛋糕我们三人吃不完。

　　“蒋总，洛助理没开车。

　　与工作时不同，厉蕊很是随和。只有蒋盛和的婚事还没定下。

　　琴房隔音，但窗户开着，刚才他听到的琴声是从窗户传出来。

　　“洛雨，说句话你别生气，我去看了又怎样？

　　母亲格外自律，直到现在，每天都坚持练琴几小时，从不懈怠。

　　明知道是她生日，却还得装作什么都不清楚，“谁过生日？”

　　“我还有更喜庆的衣服，没敢穿，怕气到我三舅。

　　她并不是合格的母亲，既严厉又对孩子没耐心，全部的时间都扑在感兴趣的音乐事业上。”

　　“......”蒋司寻幸灾乐祸，“以前都是他鸽别人，终于来报应了。”他吩咐司机。”

　　蒋司寻放下手机，“你们蒋总要来蹭饭。”

　　蒋司寻不动声色瞅一眼洛琪，回他：“在厅里，南边靠窗，你进来就能看到。

　　于她这个母亲而言，三个孩子跟放养差不多，和她都不亲。

　　她招架不住老板不带温度的眼神，微微错开视线，忙站起来，“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