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无可足足试了十次,屡战屡败,没有一次例外。”
“又有人?
众人尚未开口,唐无可倒先问道:“刚才,那是灵气吗?可这个想法实在太荒谬了。”唐无可道:“一旦过门,她就不能再回来了,我听到的最后一个消息,便是她的死讯。”云闲没有贸然出去,而是正色将储物戒里的那断臂灵体放出,喝道:“过儿,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他顿时狐疑地回想起来。不如这样,郡主,我将那个灵体再拿出来,你试试能不能使出灵气。”
“……别光‘嗯’啊。”薛灵秀道:“难道心愿明确,就能逼出灵气?可观唐央的模样,除却皇帝这一身份,与普通国民压根没什么不同。”
“那嫁给魔修之后,你有见过她吗?
风烨敬业地点起油灯,破旧生尘的雅座内,众人终于能再度停下来,好好研究一番方才唐无可身上出现的异象了。比如说,跳崖啊,生死关头啊,孤注一掷啊,当然更多的是当面死个队友什么的,效果更是立竿见影。
云闲跌跌撞撞就这么冲了进去,袍子上面蛛网叠落叶,灰尘黏土块,脏得那叫一个五彩缤纷,春意盎然,头发倒是反常地束得整齐,薛灵秀本来担忧自己洁癖发作已经尽量不去看她了,却在昏暗的空间中,看到云闲发上那一支小小的冰簪。”
天天教坏小孩,薛灵秀忍道:“都让你少看那些话本了!我对姑母的印象不深,最多小时候见过一次,她一般都在弹琴或者读书,从来没听说过有灵气,也从来没见过。”
何出此言,柳絮迷糊道:“怎么了?
大家都在想办法,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唐无可仔细回忆,又抬眼不确定道:“方才,我只是全心全意地在想,要是我有灵气就好了,就能轻松对付那只浣衣鬼了……就这么想着想着,它便突然出现了。”
众人皆垂目思索。
男默女泪,沉默半晌,云闲扶额痛苦道:“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用的脑子。!
“现在大家的灵气还剩多少?”之前就看出来了,只是上吊自杀怎么能烂成那样,云闲催促道:“那我们快进去吧。
“你有时候可以不必这么真诚。!
云闲之前曾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魔修能在触及之时分辨出风烨不是郡主,是因为郡主身上有什么不同于普通人的东西。”
“肯定是没有的。我跟柳世学的功法不一样而已。从来没有……刚才这样,是第一次。可这就奇哉怪哉了,如果魔尊认为郡主不该有灵气,那他要如何辨别郡主和其他普通的国民?”薛灵秀无言半晌,道:“明舒是明光大师的弟子,明光大师此前来过唐灵国,铩羽而归,他对唐灵国之了解肯定比我们深。!”
薛灵秀简短道:“她单纯在夸你。
“别灰心,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最大的可能便是,郡主体内有什么,除了灵气之外的特殊之处。?
“也没有。”
客栈灵体:“……喂!”
风烨赞同:“对。”
“有道理!”
“灵力不可能凭空出现,既然没有灵根,就一定另有一个载体。你刚才跑路的时候还不小心踩到宿师兄脚三次!
沉默间,云闲陡然向后一倒,道:“好累。”
灵体咆哮:“……谁叫过儿啊!她身上现在什么也没有。”
“不是这种累。其一,从来没有这个先例;其二,唐无可方才使出的灵力虽强,但也强大不到这种地步;其三,一国之灵气若是汇聚到了一人之上,除非此人是合体期强者,不然以平常躯体,早就被撑爆成碎片了。”云闲面色不变,仍是肃然道:“我的智商先走一步,只能到这里了,你们赶紧补充一下。
啊啊啊啊!不。”云闲将狠狠吐气的灵体收回戒中,道:“若是做梦能把河岸打穿,那大家现在应该都在睡觉。”
又是一阵沉默。”说回正事,云闲看向唐无可,问道:“或者,你还有对上一代郡主的记忆么?!下一瞬,那只灵体幽幽飘了出去,又幽幽穿墙飘了回来,木然道:“是蛇。”
“郡主,你仔细回想一下,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么?”
云闲:“我们还有剑阁之间深厚的同门默契。我足足动了半柱香的脑子,已经精疲力尽。”
柳絮:“?”云闲拍拍她纤细的胳膊,温柔安抚道:“一般这种强大的力量,都需要一定的情绪刺激才能施展而出。”
柳絮:“嗯。”乔灵珊看向从头到尾颠颠背着郡主的柳絮,纳闷道:“柳道友,你不是说你是来看矿石的?”云闲先问,“我还有二分之一左右。好烦!
“怎么会这样……”唐无可收回手掌,蹙眉道:“难道刚才的是做梦?我穿得不像吗?”
众人还未思虑多久,云闲耳朵一动,迅速起身:“有东西来了。”
薛灵秀:“……”
现在的城民就相当于无数眼线,要避开他们只能朝人迹罕至的地方去,这地方闹灵体这么严重,自然来的人就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明明方才她还能催动滔天灵气,现在体内竟又是空空荡荡,压根没有半点灵根的影子,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人!之前有吗?”薛灵秀沉吟道:“若是有灵根,孩童时期就可以检测出来了,不可能一时之间突然生出。绝无可能。
唐无可迟疑了一瞬,将手贴在灵体之上,闭眼用力!!”云闲挠挠耳朵,道:“我还天天想着要是我有钱就好了,不也没钱吗。这人懒到连脸都不洗,绝不会还买什么发簪束头发。”
“明白了。”
说得有理,乔灵珊道:“是。
那灵气就真的仿佛昙花一现,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她希望方才萌生而出便被打碎,神情不由灰败下来。”乔灵珊皱眉,“这附近人迹罕至,怎么还会有人来?”
“嗯?”云闲吸气,猛然坐起身,又兴致昂扬道:“但方法总比困难多,车到山前必有路!只是,我没有在你体内探查到灵根。
“对了。”
唐无可一怔,垂眼看着自己的掌心。她也是毫无灵根,还是其实跟你一样,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情出现?更何况,都已经拖了五个月了,那再拖一拖也不过是半年,拖都拖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现在正事为上。”
“唐灵国的人不会来这里,别人就不一定了。”
在黑蛇被引着路过来之前,云闲一行人又再度换了个方向,越走越熟悉,这才发觉,众人竟是又到了之前那家卖猪蹄汤的黑店附近,只不过现在清晨看来,那栋楼只剩下残垣断壁,蛛网密布,至少好几年没有人进入了。血脉?”
“也不一定。我有灵气了?”
“……”乔灵珊默默道:“我之前就想问,宿师兄要怎么跟我们汇合,又没有信物又没有传音符的,难道就干坐在这里等宿师兄来捡么。这太奇怪了,绝对和魔修的目的有关。
大门被贴了封条,旁边的告示字迹也快剥落,乔灵珊努力辨认了一番:“大概说是这家店老板杀人无数,被官府抓捕的时候在酒楼内上吊自杀了,之后一直闹鬼严重,让众人没事不要进入。”
乔灵珊由于即墨姝放水放得丧心病狂,没有参与战斗,所以灵力还剩三分之二左右,薛灵秀只帮忙治了云闲虎口上的蛇毒,所以也与乔灵珊差不多,至于风烨……风烨不提也罢,在场诸人只有柳絮的灵力是最高的。这又是新的思路!”
“累什么?!快继续说点什么啊。”
乔灵珊:“拉倒吧!如果魔尊认为郡主应该有灵气,那他又为什么会发觉风烨不是郡主?”
这位灵体虽然聒噪,但却嘴里全是实话。
方才的动静太过巨大,不说修真者,就连城民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不少气息正在朝这里匆匆赶来,先不顾这个了,必须马上换个地方,柳絮接到云闲眼神,立马又将唐无可抱起来塞进身后布包中,低声道:“抱紧!”云闲面色冷凝,道:“我想,魔修一定要历代郡主,便极有可能是为了这一载体。我还以为不知道呢。”
唐无可迷茫道:“没有。
唐灵国作为众所周知的无灵之地,方才竟然在郡主身上看见了昙花一现的灵气?”风烨只能虚弱安慰,“魔尊的脑子比我们还不好。它之前说唐灵人自私自利,欺软怕硬,自私自利他们是领教过了,现在欺软怕硬更是活灵活现,方才还对唐无可那么大小声,现在发觉她可能有灵气,瞬间安静得不像个人样。”
唐无可:“嗯!不要紧。”乔灵珊追问。”
“没事。云闲自己买的?你把我当木桩啊!”
薛灵秀看向郡主:“难道只有达成了什么前提,她才能使出灵力?”
风烨:“原来柳道友其实知道自己在拖啊。
这玩意什么时候有的?”
她眼睛生光,语气中克制不住的激动雀跃,云闲道:“刚才的是灵气。”
柳絮挠头道:“矿石嘛,对比起来就不是很严重了。
首饰?”
都到这种紧张关头了,唐无可看着她无奈神情,竟然忍不住有些想笑。”乔灵珊道,“你想休息就躺凳子上睡会儿。”
“……”乔灵珊选择性忽略东倒西歪的云闲,对唐无可急切道:“你再回忆一下方才的心境!难道是皇室血脉?!”
她原先也想过,难道这唐灵国的灵气全在郡主身上?
一点灵气的影子都没有。”
“……”云闲蹙眉道:“你真是刀宗的人?”
云闲把手放在它左臂上,纯良微笑。”
“不是做梦,放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信息再怎么推测也是无用,云闲一脚踩上木凳,“可是现在明舒在哪里?就是你的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