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茵刚说完突然意识到谢谢这个回答太过生疏。”栀梨挠挠头,”但哥哥现在正在上课啦,我想等哥哥下课了再给哥哥。】
【前面的傻啊,真拍奶奶正面了,那么栀梨就背面了,你问问小陈吃过的糖答应不答应。”栀梨抬起头,望了望墙上的时钟,“还有半个小时吧!”栀梨从小兜兜里掏出米白色的发卡放到桌上,又把抱过来的画也放到桌上,甜甜地笑起来,“小发卡和我画的画!
宋茵面无表情地看着蒋彦恒在那乐此不疲地捏栀梨的脸,眼皮一跳。】
【草了!”
“我想先看看奶奶有没有工作。有什么比看三严奶奶笑还重要么呜呜呜!】
【我败了!
不,不止小垫子。宋教授刚刚笑了么?”
闻言,栀梨还未有所反应,宋茵已然不悦。败得心甘情愿!”蒋彦恒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上前,低头望着仰起小脑袋瓜看他的栀梨,轻呵一声,“来看看你。?
四人一狗看大戏似的排排坐。】
【这个敬爱的形容词靠谱!”
唉?”
“唔。
不怪蒋彦恒怀疑。?
哥哥一个人上课无聊,妈妈一个人在卧室肯定也无聊,还有奶奶和爸爸——
“爸爸,你一会儿和奶奶在书房聊天么?
他几乎下意识地推开微敞的门走进书房,刚踏进两步,抬眸就和宋茵严厉的视线撞了正着。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带着同样一个人无聊的奶奶和爸爸一起去看哥哥呢?”
宋茵见栀梨坐稳了,这才再次扫了一眼蒋彦恒身上的穿搭,“你准备出门?
宋茵的视线从蒋彦恒身上挪开,再听栀梨的话,脸色微微不自在,故作严肃道:“坐稳了,别摔了下来。
手感果然很好。
【什么?
“不,我也准备走了。!】
【有怪阿姨出没,注意躲避!”
蒋彦恒突然想起被蒋越潇用来垫狗粮盆的那本书,不动声色道:“他一个人上课估计挺无聊。
宋茵还在看画上的那行字和画上老人脸上的笑,“你既然没事可以在这等蒋越潇。
蒋彦恒面色不变地端详着宋茵的表情,严肃依旧,严厉依旧,小不点到底怎么从这张脸上看出来老太太在笑呢?”
“不工作。”
“都说了不工作。”奶奶笑容没有外婆的笑容大,可是还是很温暖,像是那天在舅舅家第一次见到妈妈时,妈妈脸上的笑也是这样暖乎乎,比大冬天吃过的烤红薯还要甜呢。】
【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捏!
宋茵垂着眼眸打量着画上的老人和老人脸上的笑,从见栀梨第一面起再到现在,她从来也没和栀梨笑过。”
这个儿子除了谈正事什么时候来过她书房,关键他这次来不仅不谈正事还一直在捏栀梨的脸,看不出栀梨的小脸蛋都红了么?”
刚跳下椅子,栀梨的小脑袋瓜上又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宋茵还从茶壶旁边拿了一瓶小瓶装的儿童饮料放在了栀梨面前。”
“不会打扰奶奶工作么?
一个三十几岁的成年人,怎么也能这么幼稚,甚至不顾及周围的其他人。
相比自在的徐轻盈,从容的蒋彦恒,宋茵反倒不太适应这种“集体活动”,表情也越发严肃,望向蒋越潇的视线,仿佛随时随地都能挑错误并指正一样。!】
【家庭联谊负责人:栀梨!”
虽然栀梨相信蒋家人内敛,即使喜欢她也不笑,但真的看见奶奶笑了以后,栀梨还是好开心啊,这说明奶奶比之前更喜欢她呢!”
宋茵:“……”
其他人:“……”
田攸小声问:“栀梨,你哥哥什么时候下课?”宋茵从画上收回视线,看着坐在对面的栀梨,心底蓦地生出些柔软的情绪。
栀梨根本没听见后面其他人进来的声音,两只小手托着腮,高兴道:“奶奶,你笑起来好好看哟!”蒋越潇有点受不住他们的临场观摩,尤其他奶奶严肃挑错的视线和他爸爸从容打趣的视线交织着,怎么看怎么怪异。
蒋越潇:“……”
蒋越潇:“?
比老左多收了一个礼物。
小孩儿今天不扎花苞头了,扎的双马尾,额前刘海细碎清爽,小裙子也是珍珠白的公主裙,花边像扬起来的一层层浪花。”
【但凡居家日常再多点!
蒋彦恒这才收了手,一边生疏地给栀梨揉了揉小脸蛋,一边回答道,“刚出差回来,休息一天,劳逸结合。
柠檬黄的海绵宝宝,大半被栀梨的小屁股坐住了,小半部分有两只布料做的小短腿从椅子上垂下来,怎么看都和古朴书房显得格格不入。”
【哈哈哈哈哈哈哈栀梨往外拽出一串的样子也太好笑了。”蒋彦恒认同道,“爸爸也要快快乐乐地上班。”
“来给奶奶礼物!
比管家多收了一幅画。】
周日晚上宋茵新看了一本和孩子相处的书籍,发现里面有条建议挺有用,于是就让管家找来了几样东西。?
网友们:“!
栀梨回过头,惊讶道:“爸爸,你怎么来啦?!
于是,正在训练室里上击剑课的蒋越潇,先是一脸惊讶地看见栀梨抱着卷起来的什么东西出现在门口,再一脸懵逼地看着栀梨从门外拉过来了徐轻盈,拉过来了他奶奶,拉过来的他爸爸,甚至还拉过来了傻狗闪电。】
【最严肃?
【栀梨小脸蛋捏起来软乎乎的样子,像甜甜的小奶糕。
红木的书柜,红木的桌子,红木的椅子,再有毛笔和水墨画,整个书房都被布置得古色古香,唯有栀梨坐着的红木椅子上,有一张卡通垫子。
宋茵抬眸,借着屋内和走廊的灯光亮度,看见了躲在门后的栀梨。
栀梨果然不是老左能羡慕来的孙女。】
【我也败了,败在栀梨这几碗水端得比我想象中还公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世界超喜欢的人?”
栀梨还想问奶奶用不用帮她把发卡戴上,但看见奶奶已经伸手展开了桌上卷起来的画,怕打扰奶奶看画,也有点忐忑奶奶会不会喜欢画,便把帮奶奶戴发卡的话咽了下去。
从小到大的记忆里,蒋彦恒见过宋茵笑的次数寥寥无几,近几年更是一次也没见过。”
“好哟!
网友们的关注重点倒不是笑容,一个个眼巴巴地往画上的那行字瞄,开头同样的全世界最——
唉?”
刚说完,宋茵就发现栀梨怔怔地望过来,杏眸里充盈着明显的惊讶和喜悦。”那句全世界最亲爱的人水分大没大成汪洋大海。】
栀梨一手抱着画卷,一手抬起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这才轻轻地半推开门,往书房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瓜。
宋茵也没看田攸和摄像师,等栀梨喝了口饮料放下瓶子,问道:“什么事?】
【梨梨,让姨姨捏个小脸蛋吧!】
“蒋彦恒。】
不止网友惊讶,听到栀梨说宋茵笑了的蒋彦恒也难得惊讶。妈妈也说劳逸结合,这样才能快快乐乐地上课,快快乐乐地玩耍!姨姨给你买糖吃!”
蒋彦恒不认为老太太想和他聊天,何况,他还想顺路看一看狗粮盆下面的“垫子”在不在,不在的话,养儿子的快乐也重新回来了。
“停。
爸爸走了,书房就剩下奶奶一个人,爸爸也一个人,奶奶刚刚说不工作了,爸爸也说刚出差回来劳逸结合不工作了。】
【小瓶装的儿童饮料都有两瓶呢!
这个儿子真是生怕栀梨在她书房里待久了,什么破毛病。
画上,一位老人正在给一个小孩儿吹手指,虽然老人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衣服风格也不像老左那般清闲,但吹手指时脸上带着春风和煦般的笑。那我现在就找哥哥去,省得哥哥无聊。】
【你们傻啊,栀梨眼里的宋教授怎么可能和严肃严厉挂上钩?”
蒋越潇今天晚上有击剑课,栀梨同时段本来有攀岩课来着,不过攀岩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栀梨就趁着这个时间给家里人一起送礼物了。】
【错亿!】
【最严厉?】
宋茵比蒋彦恒有自知之明,第一句问的栀梨就是,“还差谁的礼物没给?”栀梨乖乖坐正,脸上扬起笑,“坐稳啦!”宋茵的视线掠过栀梨怀里的画卷,拿起桌上的茶杯低头抿了口茶,“过来坐。】
【细节里都是宋教授对家里小孩儿的照顾qaq】
【有照顾蒋越潇么?】
【最敬爱!有一个变形金刚的小模型!】
【虽然小蒋同学戴着头罩看不清表情,但感觉小蒋同学懵逼ing】
【反正徐轻盈开门看见宋茵和蒋彦恒都在时,表情非常懵哈哈哈哈哈。你拍什么侧面啊,拍正面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陈啊小陈!
田攸和摄像师小陈过来拍摄,脸上都流露出些许的惊讶。
“还有哥哥的礼物没给!爱都有了,你们猜猜奶奶能得到什么!】
徐轻盈懵归懵,来训练室的一路上也调整得自在了。
栀梨被这么一提醒,懊恼地鼓了鼓嘴,“对哦,我不说话就不会打扰哥哥了呀!!我当初都不会被洗脑!】
【你们看书柜上啊!下手也没个轻重。!”
问是这么问,宋茵的视线还是停留在画上的那行字上。”栀梨兴奋地用两只小手撑住桌子,看不够似的盯着宋茵猛瞧,“奶奶,你刚刚和我笑啦!”宋茵用一副没眼看的表情睨着蒋彦恒,“你不用工作,不用开会么?”
栀梨眨巴了下眼睛。
蒋彦恒看着一无所知的栀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了捏栀梨软嘟嘟的小脸蛋。?
宋茵平静问道:“怎么不进来?
她想起育儿书籍里被划重点的几条内容,主动伸手拿过发卡,真诚夸道,“这个发卡很漂亮。”
在门口正大光明偷听的蒋彦恒:“……”
他低头捏了几下指骨,第三次想起从前对栀梨的评价,经商的好苗子啊。”
栀梨脚步轻快地走进书房,坐在了宋茵对面的椅子上。
田攸凑过来,低声念道:“全世界、超喜欢的人?
“奶奶!”
栀梨笑了笑,“劳逸结合!
“谢谢。
她眼眸微弯,漾开一个浅淡得几乎称不上笑的笑,“你就安心在书房玩。
怪不得直播里徐轻盈总喜欢捏栀梨的小脸蛋。”
宋茵看着被放在桌上的小发卡和卷起来的画,刚喝的茶水在味蕾间生出些甜味来。”
“不出门。”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