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吃得心满意足,吃差不多了,才道:“其实你单位的工作具体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你在外面的交往圈子,我也不是非要过问,今天只是恰好赶上建冉这个事,所以我问问。”
初挽一想,哑然失笑。
初挽这才知道,根本不用担心来晚了没有,他们小食堂是单独供应的,肯定保障。
接下来亚洲金融风暴,中国因为国际化严重不足而幸免于难,但是她婆家可不同,她婆家早两年就大胆投资了一些海外项目,肯定会泥足深陷,从此后不能翻身。”
初挽便将情况说了,陆守俨:“怪不得,刚才有个紧急任务,洛秘书出去办事了。
于是她又进一步问了问,她这么问,陆守俨自然也看出来了,便大致把自己接触到的各种都说了说。
陆守俨他们是在一个单独食堂的,那食堂比较小,都是有一定级别的。
略整理过后,陆守俨才道:“想在我们食堂吃,还是出去吃?
不过——
陆建冉是陆守俨的侄女,而自己是陆守俨妻子,结果现在两个人竟然针尖对麦芒,这不是很奇怪吗?
陆守俨忙给她剥了蟹:“来,尝尝这个,这个肥。”
初挽便跟着他出去办公室,这个时候大家都正要过去食堂,自然遇到一些陆守俨的同事,大家都笑着打招呼。
她公公之后便悄无声息自杀了,她婆婆病倒了,这些引起连锁反应,她家里大伯子和她丈夫都跟着被查出一些挪用公款的边缘问题而锒铛入狱。”
陆守俨:“有。
他当时念着昔日也算认识,便见了,这次干脆让她不要来了。”
说着,她也剥了一个皮皮虾:“给,吃吧。”
初挽:“我才不像你呢!
因为确实不必说什么。”
其实陆建冉走到今天,已经走到绝路。”
陆守俨也笑了:“怎么今天突然过来单位找我?”
陆守俨:“这是谁要害我?
她自然明白,在陆守俨和陆建冉的谈话中,当听到陆建冉回忆那充满温馨疼爱的“基围虾”,结果陆守俨直言说是留给自己时,那一刻她心里都是满足。
曾经的上海小楼被没收,藏在家里的珠宝首饰和金条也都被搜查没收,总之最后什么都没了,带着孩子回到北京,依仗娘家过日子。
初挽刚睡醒有点懵,现在脑子清醒了,好奇起来:“你之前不知道我在休息室里?
陆守俭给她找了一份工作,闲职,混日子的,月薪还可以,但是要养孩子要顾及将来,再对比昔日风光,她自己也觉得不好,以至于终日郁郁,不见笑颜。”
陆守俨哑然失笑:“那你弹我一下吧。”
陆守俨听这话,侧首,笑看她:“我当然只有一个想法。”
初挽:“嗯?
如果这是一场对决,显然自己是百分之百的赢家,陆建冉输得体无完肤。
她看着初挽,很直白地道:“我不喜欢你,甚至讨厌你来我们家。”
初挽:“怎么都行。”
陆建冉却没说话,就那么沉默地看着她。”
陆守俨:“不知道,你怎么过来的?
当下她好奇:“你不知道我在里面,突然看到一个女人活色生香,你什么想法?
确实,如果他办公室休息室突然出现一个女人,那麻烦就大了,一不小心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陆守俨抬眸看她一眼,才道:“明白,你平时哪顾得上我。
陆守俨笑道:“走吧。
初挽:“没事我走了。
这么吃着时,初挽想起来,又好奇地问:“最近是不是有人骚扰你?”
初挽一听:“那赶紧去吧。
所以她完全不想搭理陆建冉。”
陆守俨:“那食堂吃吧,现在这时候,附近的饭店估计没包间了。”
初挽停下:“行,你说吧。
看来他身边各色各样的人可真多,能被冯鹭希念叨起来的估计是比较熟稔关系好的?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认知得到应有的后果,也许是喜悦的回报,也许是惨痛的代价。
可陆建冉偏要过来找她。”
陆守俨疑惑地看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两个人过去了食堂,食堂自然不少人认出来初挽,大家小心却又好奇地看过来,显然都稀罕。
她更知道,陆守俨的话足以将陆建冉所有的美好全都打碎。”
陆建冉却叫住她:“我就说几句。
而此时的陆建冉显然还没办法预料以后的种种,她站在初挽面前,神情憔悴,似乎还陷在陆守俨给予的打击中。”
陆守俨听这话,抬起手,用食指轻弹了下她脑门:“什么客随主便,别瞎用成语。
现在还都很重视生活作风,作风有问题基本一个人的前途都毁了。”
初挽笑看着他,道:“那块地终于批下来了。
其实初挽觉得自己和陆建冉没什么好说的。”
初挽:“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他们单位食堂福利待遇好,每天象征性地交几毛钱伙食费便能随便吃,大家都爱吃这口的话,说不定去晚了就没了。”
初挽听着这个明白了,洛秘书把自己送到办公室,他自然认为自己会见到陆守俨,根本不需要特意交代,毕竟工作时间领导妻子来办公室,他没必要太强调这个事。”
当下便略解释了下,是下级部门的一位,以前因为工作业务接触过,后来对方下海了,现在做生意,上次过来找他,想让他帮忙。”
第361章
陆建冉临走前,竟然来见了初挽。
五年后,陆建冉带着孩子住在单位宿舍里,曾经好几次叨叨,要是当时自己买一处房子,挂在自己名下,也不至于像今日这样了。
现在红夹子蟹正是季节,脂膏肥美,配上一点姜末醋汁,大口大口吃得人满足。”
陆守俨便哄道:“今天才从秦皇岛拉来的海鲜,据说有花盖蟹和红夹子蟹,都挺肥的,现在正是季节,你不是爱吃那个吗?”
初挽看他那样,便忍不住想笑。
说完后,陆守俨顿了顿,有些无辜地解释道:“都是工作接触,平时哪有时间,下班后还得陪孩子呢。”
初挽听这话很有些幽怨的样子,她便笑道:“现在这不是有时间也顾上你了吗?
这倒是也正常,两个人都忙,她也有她自己的圈子,有自己要忙碌的事业,两个人对彼此的领域都不太熟悉。有事的话,和你七叔谈,我做不了主。
为什么陆建冉嘲讽她买地的时候,她不吭声。
又因为有要紧事,也就没问,直接走了。
她手里拿着一堆国土资源局需要的资料和合同,很有些疑惑地看着陆建冉:“建冉,你是有什么事吗?
初挽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出,上辈子她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女人。”
初挽:“那就食堂吧,我客随主便。而且还是个女人?”
初挽摸了摸脑袋,有些委屈:“有点疼,你这是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