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斩龙台

第101/229章

  “这样睡。她太天真,他都无从解释。忘了请假,会不会说她耍大牌?”

  应隐渐渐再度睡了过去。他到底是担一个长子的名头,秩序还是守在骨子里的,因此也不会大不敬地真挂了商檠业电话。透气?

  商邵正在门前打电话,听见动静,回过眼眸,夹烟的那手拢盖住电话,道:“早晨。

  再醒来时,是被屋外的人声吵醒的。他们原本觉得是父子打架,没什么好操心的,这会儿也开始传,太子爷是否真要成废太子了?随着他继续下滑的动作,松垮的肩带也一并滑落了下去。”

  性事过后的嗓音沉哑,有一种餍足后的倦怠之意。行政走廊打牌去!

  “嗯。

  应隐出来时,商邵已经坐回床沿。她望天色,月亮还在,启明星闪烁。”

  商檠业:“……”

  父子两个正在聊集团内部事务,或者说,是商檠业在单方面跟他聊,商邵只是听。”

  缇文冻得打喷嚏,可怜兮兮:“你完全可以在电话里说……”

  商邵回眸:“出来透口气,顺便。她早上七点天还没亮就被一通电话叫醒,报了地址的十分钟后门被叩响,她披衣起身,看见她一身矜贵的表哥站在门前,通知她:“今天停工放假。走走走!”

  “今天不开工。”应隐困地乖起来,“可是你好忙,一分钟上下几亿……”

  近乎于梦话。”

  “热?”

  商檠业:“……”

  应隐脸色也有些红,小声嘟囔道:“你别乱说,被别人听到……”

  “没有别人。”他嗅着她颈项,若有似无地吻着。”

  缇文快把计算器按爆。

  商邵收紧怀抱:“那就一直不走。剧组百十号人,工费、器械场地的租赁、日常生活杂费,都是钱。”

  这电影里投了她的钱,她知道资金情况,而且因为她自己状态和栗山一如既往的延宕,费用已经吃紧。”

  应隐蓦地翻身坐起——糟了!

第87章

  平时总嫌冷的床铺,只是因为多了一个男人,就热得冒汗。”

  商邵笑了一声。”他说着,手顺着颈侧流连至肩,手指插进肩带间。”商邵亲亲应隐鼻尖。她对他们这一场短暂的对峙一无所觉,坐到他腿上时,只觉得他满身风雪气息。商邵闻着,忍不住低下头,含住她唇瓣吮吻了一会。

  “你想我什么时候走?”应隐站在门内,那阵慌里慌张随着清醒而平息,她一边问着,一边将胳膊套进羽绒服袖筒中。”

  电话那头的商檠业听到他语气,克制地沉了声。”

  “反正待会儿开工了就要换。”

  “那就是没有。

  “真的。

  商邵一身西装革履,揽她入怀,目光认真、自上而下,看桃叶绿的她。”

  缇文:“……”

  “有问题吗?”

  应隐果然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如小动物般拘了一会,问:“你明天走吗?”商邵掸了掸烟灰,散漫道:“缇文说的。”应隐从鼻尖哼出声音,手掌抵着他胸膛,身体自他怀里疏离了些。不管是缇文还是栗山,都不可能真答应停工一天的。

  奇怪,刚刚脱下的西服怎么又穿上了?

  那股欲潮并未从他身体里彻底消退,他眸色还习惯性地暗着,将被子从应隐巴掌大的脸上推下,人还是给贴回了怀里。”

  栗山笑一笑:“她是一位好演员,我很庆幸她的另一半是你。但他做错了什么事?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入睡前他给她做的擦洗清洁都白费了,身体被潮热拢着,让商邵彻底懂了“温香软玉”四个字怎么写。”缇文习惯性地看表,但睡前摘了,腕上是空的。”应隐懵了,拉着拉链的动作也停顿住了:“不可能。”

  “不走。”

  “不冷,怎么发抖?

  “看你昨晚上累,没舍得。

  商邵拢手点了支烟:“刚忙完。新年是他最应酬不暇的时候,今年他撂了挑子,再联系到年前的病假停职,就很耐人寻味了。”

  他逼迫的气场太强,栗山注着茶汤的手一顿,沉默半晌,脸上皱纹松动。

  “冷不冷?”

  “也不走。

  听到罗思量打从窗外经过,不知道跟谁打招呼说:“喝茶啊!”

  商邵不避他目光,“君子一诺,回答我。”商邵稍稍清醒。”

  “那……后天走?怎么没人叫她?竟然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一桩一件。”

  缇文诚恳道:“我有很多问题但不敢有。

  他一时没说话,先是下意识地将她按回了怀里,接着才问:“怎么醒了?

  “不冷。

  应隐被热醒时,不知道是几点,透过窗户望出去,天还黑蓝着,在室内投下深蓝色的光线。

  铜环晃撞了几下,木门被猛地拉开,门前,雪地反射着晴天强光,让应隐倏然眯起眼。她呼吸温热绵长,有甜香味。”

  应隐忍不住抬起下巴,迷茫一下,自顾自找到答案:“忘了,你也有新年假。”商邵看着她穿衣,将烟咬回唇角:“怎么不穿我送你的那件?”商邵颔了颔首,“回去睡吧。

  “我不想你走。”

  应隐:“……”

  她推一推,听到他冷峻警告的声音:“别动。”

  “啊?急匆匆套上羽绒服、趿拉上棉拖,下了床,快步小跑着到了门前。

  “热。

  “怎么没叫我?

  “我也不是草木之心。”他叹息着说。应隐在梦里也对他百依百顺,他要,她给,微微张开唇,接纳他的舌尖和气息。

  在他任下牢固一心的高层,也开始有了异想。

  对于剧组职工来说,别人过节他们赶大夜也是常态,昨晚上虽然都嚷嚷着灌醉老板初一放假,但事实上都扣着数儿,谁能喝谁不能喝那是心中一目了然——要不然最终被灌最多的,怎么刚好是千杯不倒的姜特呢?她动静微小,只是想稍稍从他怀里离开些,商邵就睁开了眼。

  应隐指指他手机,商邵便说:“已经挂了。家族里的叔伯长辈少不了要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揣测。”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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