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精神意识的消亡

第194/257章

  这种搂抱跟之前跳舞的搂抱有些不同,可能是跳舞搂得比较虚,这次却是结结实实被抱了个满怀,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嗯!

  秦瑜转头背靠着围栏,仰望天空,自己也不是傻子,之前就感觉傅嘉树对自己上心过头,只是一直没有细想,他们相处太像伙伴,太像闺蜜,而且自己上辈子是汽车行业的,跟男同事相处惯了,自认为处理和男的朋友关系,游刃有余……

  陡然之间,一个情景到了她脑海里。这货还是有肌肉的。

  同样一匹马,跟她一直作对,现在傅嘉树骑着,就是秦瑜这个不懂马的人都认为跑得……好看。子都很喜欢她,否则以穆颐莲那个性格,小姑娘人品不好,她怎么会在舞会上帮这个姑娘?”

  “向先生,你好。

  雅韵是好姑娘,这位也是好姑娘,宋太太无可奈何,却又想想自己,心疼雅韵。若是原主妹妹的记忆能影响她,想来跟人跳舞,她就容易害羞了吧?

  可宋太太推己及人却为雅韵难过,只怕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姑娘,就算自己劝她再嫁,她也受不了被休,走不出来,那一辈子就毁了。明明还是叫它往东,它要往西,一点儿都不好控制。”

  “是的。

  男人在外,对他们来说,只要是生意好,给雅韵现在这样的安置,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匹大黑马,这么高?”

  贺晴把这个向飞介绍给兄妹俩,向飞笑:“贺小姐,我也是要挣钱吃饭的。我们家是做报纸的,如果这个怕,那个怕,那干脆就别办了。”

  贺晴撇撇嘴:“无凭无据在报纸上造谣,脸都不要了。

  “姐姐!”转头就跑?

  富商叶家公子酷爱跑马,哪怕是加入了日本籍,以为借着日本的名头可以入会,都没能通过。是因为穿来了这个年代吗?”

  秦瑜头都没回说:“知道了!

  傅嘉树牵着马到了边上:“你下来吧!有汽车听话吗?

  傅嘉树看着几乎趴在马背上的秦瑜投降了,他要接受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听他在耳边带着热气问:“还好吧?”

  “秦小姐,你好。”

  “你怕什么,我在下面接着你呢!我是贺晴。她怎么下?”

  “是的,秦小姐你好!

  秦瑜正这么想,转头看去,却见边上一男一女,男子拿着相机正在拍照,女子是她在舞会见过的那位小姐。”秦瑜抚着惊魂未定的胸口,站定之后,转头快步往外走,为什么脸那么热?自己刚刚低声呵斥了一声“好个鬼!我也是在看到海东纱厂的童工问题的时候,为孩子们寻找一条出路,刚好海东纱厂的宋先生也愿意为此做一些改变。”

  “谢谢你为我辟谣。”向飞说,“其实童工这个问题在民国是十四年就已经有调查,当时调查出来的结果就是纺织厂是用工大户,但是很难有解决办法。

  而此刻,被宋太太担心的主角,被三姨太说成被休,应该哭得水漫金山的秦瑜,真的快哭出来了。”伴随着风声,傅嘉宁的声音钻进她耳朵,秦瑜转身见傅嘉宁骑马跑过。”

  那个男人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过来,贺晴介绍:“我们报社的记者向飞。

  秦瑜懊悔为什么要跟傅家兄妹来马场?跟傅嘉树那日在泳池,自己看了他的肚子,他钻进水里,立马上岸何其相似?一起去换了衣服,准备吃饭。向前的向,飞翔的飞。

  傅嘉树拉住大黑马的缰绳,在她背后叫:“去外头等我,我跑两圈,再来跟你一起吃饭去。我难道不该为你辩解两声,再说了别人怕她那二哥,我却是不怕的。”秦瑜只想求求了,快下吧!还是?好!此刻大黑马还跺了跺前蹄,把秦瑜震了两震:“我怎么下?”

  “好!”贺晴很开心地说,“我带了我们报社的一个王牌记者过来,他是什么都敢写的人。自己生产的汽车可好操控多了。还是会为五斗米折腰。

  秦瑜走过去:“是贺小姐吧?

  真特么上贼船了,秦瑜硬着头皮要翻下来,大约是她姿势不对,或者是这匹马专门跟她作对,它一个乱动,她的手一个不稳,秦瑜发出一声尖叫,落下马来,被傅嘉树稳稳地接住。”

  傅嘉树摘下手套:“走吧!

  难道,当时他是脸红了,不想被她看见?”

  傅嘉树和傅嘉宁一起下了马,把马匹交给了驯马师,傅嘉宁过来说:“贺小姐、秦姐姐,你们已经聊起来了?”

  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

  站到围栏边看着傅嘉树翻身上马,清风拂面,许久之后,秦瑜脸上的热辣褪去。

  好像都不是。”

  听话?不管怎么样,希望这是一次尝试。”

  秦瑜和傅嘉宁去换了衣服,傅嘉树依旧是骑马装,他下午要比赛。”

  “是啊!”

  “是这样的,我们贺小姐说你这里有一个关于童工和包身工的想法,她让我一起来听听。”

  “好个鬼!是因为有了原主妹妹大家闺秀的记忆吗?这辈子都没骑过马的秦瑜,此刻像是在虎背上,前面是傅嘉树拉着缰绳,边上是傅嘉宁骑着她的大白马:“姐姐,不要怕,哥哥在你前面,追风是哥哥的马,很听话的。

  今日来跑马场,秦瑜倒是惊讶了,这里分明要比跑马厅更大一些,办公楼也更有气势,为何宋舒彦说它不如跑马厅,是因为地段关系吗?”傅嘉树跟她说。

  听秦瑜这么问,傅嘉树跟她说起了跑马场的来历,原来哪怕是豪富的华人,在十多年前是完全不能进跑马厅的,更别提入场骑马和入会养马了。秦瑜和骑马无缘:“我们到边上,你下来?

  这么有气场,有味道的运动跟自己是无缘了,自己只适合当观众,要是此刻有个手机,哪怕是相机也好,就能拍下傅嘉宁骑马跨过栏杆的精彩瞬间了,兴许自己还应该比个剪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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